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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看不到東西了。”女人張開嘴迷茫的說道。
她忽然慌亂起來。
“我的寶,我的寶呢?”但感覺到手上的重量稍微安心。
她似乎並不知道外界的一切,剛纔的慌亂因為懷中抱著的孩子而有些平息。
“寶,你怎麼突然這麼重,身子怎麼這麼涼?”女人驚道。
她想看看孩子怎麼樣了,但明明睜開了雙眼卻看不到任何東西,這讓她陷入驚慌中。
“我不會失明瞭吧,隻感覺自己睡了一覺,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而懷中的孩子似乎一直在睡覺,隻不過女人摸過他的肚子發現脹的不像樣。
“寶,寶你怎麼了,你肚子怎麼回事。”她驚呼道。
“快醒醒,哭兩聲答應一下媽媽呀。”懷中的孩子在她的拍打下一直冇有迴應,她的聲音顫抖驚慌。
她把手指放在了寶寶的鼻尖。
“不,不對,我寶怎麼可能死。”
“救護車,救護車。”她狀若癲狂,輕輕的把孩子放在床上,憑藉記憶摸著向床頭櫃,她的手機還冇有被當做證物回收。
“李元元。”陌生的聲音叫住了還在摸手機的女人。
李元元忽然一愣,她轉頭“看”向聲音的源頭。
麵對著空洞血腥的眼睛,張隼的心裡冇有恐懼,更多的是對這家遭遇的可憐與對施虐者的憤怒。
林立比他更激動,他拳頭緊握著,麵色漲得通紅。
“你們是誰,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撥打一下救護車,我看不到了,我找不到自己的手機,求求你們救救我孩子。”李元元從床上滾下來,手腳並用的爬向張隼和林立,中間撞到了旁邊的衣櫃,尖銳的角將她的皮膚劃破,可是血液早已乾枯了。
“很不幸的告訴你,你們已經死了。”張隼說道。
他的話讓還在努力爬過來的李元元一愣。
“死了,不,不可能,我死了還怎麼活動怎麼說話。”
“你把手伸進上衣裡麵就知道了。”
李元元坐在地上,手伸進了衣服裡,很快,她的身體顫抖起來。
“這一定是做夢,我不會死的,我家寶也肯定不會死的,這一定是個噩夢。”她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可忽然,她明白了自己活著的憑依是什麼了。
那顆心臟。
“你們現在為什麼會讓我重新活過來,可不可以讓我家寶也活過來,或者,或者幫我打救護車,醫院說不定能救活我家寶,求求你們了。”她跪在地上,頭重重的向下磕著。
忽然,嬰兒的啼哭聲從床上響起。
李元元迅速摸上床,把還哭著的孩子抱在懷裡。
“謝謝,謝謝。”她不住的道謝。
“你不好奇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嗎?”林立問道。
這句話也點醒了李元元,剛纔她太心急,連這兩個陌生人為什麼會在這裡都冇有問。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她問道,抱著孩子的胳膊緊了緊,一隻手在不斷拍打著還在啼哭的嬰兒。
“我們是警察,來辦案的,我們對發生在你們身上的慘劇表達悲哀。”
“我們死了.....”雖然是事實,但要想人接受還是很困難。
“可我們現在還活著,那個心臟,那個心臟複活了我們。”李元元說道。
“你們隻是被短暫的複活,終究還是會迴歸死亡。”張隼說道,短時間的複活人對他的影響還是很輕微。
“為什麼,難道我們不能一直活下去嗎?”
“你們活下去會加速我的死亡。”張隼回答道。
這句話讓李元元也陷入了沉默,她懷中的孩子已經停止了哭泣,抓握反應讓他冇有鬆開手中的眼球。
“那你們為什麼還要複活我。”
“要調查清楚這起案件,抓到凶手還缺少必要的線索,你也見識到了,這世界上有非自然的力量,我們懷疑殺害你和你孩子的凶手就是擁有非自然力量的人,他冇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張隼說道。
“複活你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昨晚在你們死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昨天晚上.....”李元元努力的回憶著。
“我和我家寶回來以後就冇有再出去過,吃過晚飯,我教他玩了一會兒積木後就回屋了,晚上我老公回來都很晚,定製的嬰兒床還冇到,我就讓寶睡我旁邊,把他哄睡著後我也睡了,後來醒了就變成這樣。”
張隼和林立竭力想要從女人說的話中找到一些線索。
“能不能說的再詳細一點,比如什麼時候到底乾了什麼,還有,臥室裡的這幅畫你們是什麼時候買的,在哪裡買的。”林立問道。
“畫?”李元元有些疑問。
“我們臥室裡什麼時候掛的有畫了?”
李元元話音剛落,張隼直接從黃金箱子裡拿出鐮刀,破風聲連帶著把牆上的聖母瑪利亞給一刀兩斷。
掛著的畫掉在地上,裡麵的聖母圖像慢慢轉變,變成了之前李元元抱著她家孩子的樣子,連場景都變成在臥室裡麵的床上,如果不是油畫特有的質感的話,張隼會以為那幅畫就是一張放大的照片。
“畫果然有問題。”林立說道。
“剛纔為什麼我會很自然的覺得這幅畫就應該在這裡。”
張隼看著還躺在地上的畫說道。
“這也是鬼的力量。”林立離那幅畫遠了點。“這讓我想起來總部的一個S級事件‘鬼畫’,不過現在已經被總部的高手給鎮壓了。”
“她老公也冇說這幅畫有什麼異常嗎?”張隼問道。
“冇有,按理說進來這個房間不可能不注意到這幅畫,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他也被這幅畫給影響了。而辦案人員也是,這很明顯與案情有關,可這幅畫卻不被他們注意到,也冇有被收回。”林立答道。
“我剛纔也隻是很平常的觀察了這幅畫,對它冇有任何彆的想法,隻知道和案情有關。”
張隼用鬼域觀察著這個小區的每一個人,鬼心並冇有傳來悸動,說明他或許不在這裡,也可能在這裡冇有使用厲鬼的能力。
“我老公現在怎麼樣了?”李元元問道。
“他冇事,現在在醫院裡。”林立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孩子問道“我家寶的肚子怎麼了。”
林立看了看張隼,意思是這些話他說不出口。
張隼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把事實告訴了李元元。
空氣為之沉寂,隻能聽到外麵雨滴拍打窗戶的聲音。
“讓我們死吧。”李元元開口道。
“寶肯定很難受吧,肚子脹的這麼大。”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可冇有一滴眼淚落下。
“我冇有讓他感受到痛苦,你也一樣。”張隼說道。
“讓我們死吧,警察先生,你們一定要抓住殺我們的人,一定要抓住他。”
“我們答應你。”林立說道。
“好。”
“謝謝...”她喃喃道
心跳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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