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心情也好了些。
其實我都好想跟我的“大腿”說一句,“這兒子不比老子年輕麼?”
四大爺雖然比齊悅大出不少,到底還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啊。
都是當人家的小老婆,在冇有選擇的餘地下還能撿到一個年輕的,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我扶著齊悅下了馬車,又走進雍王府。
“小容,你說,我能在雍王府過的很好麼?”
我告訴齊悅我叫小容。
容嬤嬤的容。
容嬤嬤一直是我所羨慕的,不用爭寵,不用伺候老頭,還不用生娃,除去頭上三巨頭,她的地位也很超然了。
雖然她想不開硬要跟有主角光環的某隻燕子硬剛,但是最後還是安然無恙,一點事冇有。
這話,齊悅問了我幾次了。
我每次都會很肯定的告訴她。
“格格,您天庭飽滿,雖伴有晦澀,但是卻能撥雲見月,前程似錦。”
這幾句話完全是抄襲那些電視劇裡神棍的台詞。
要是走在街上對著彆人說,不得得到一句“神棍,騙子”的評價。
可是齊悅信了。
然後笑了笑。
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富貴家的貴女氣質自然是一等一的。
遠遠看上去是好看的。
但是近看,齊悅的長相確實平凡了些。
所以,她落選了。
本來以她的身份,就算不是福晉,側福晉夠不上,但是也不至於最低等的。
可是現在就隻是一個格格。
而且同時入府的格格我看了一下,還都比齊悅好看。
齊悅可能也注意了。
剛剛迴轉一些的心情又落了下去。
一連一個月,四大爺的麵都冇見著。
齊悅不免有些著急。
可是她不知道,這樣是生活,她要過十來年。
期間寵愛全無。
她需要等待時機。
她想用些手段去博一些寵愛。
我雖然不苟同,但是也明白,齊悅已經把她的一生都係與雍親王胤禛身上了。
“小容,我知道自己姿容不出眾,就算出身好也得不到寵愛,可是我到底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不然死後我連陵寢都入不了,隻能做孤魂野鬼。”
我有些沉默,更多的震驚。
雖然知道齊悅說的是古代女子的通病。
以夫為天。
但是親眼見到,親耳聽到,我還是很震驚的。
我知道齊悅將來會如何,可是她自己不知道。
冇辦法,我隻能用老辦法。
“格格,其實進了王府,我就算到了,未來雍王爺有一劫,隻要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