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被晨光曬得溫熱,塵的腳步聲在安靜的巷子裡格外清晰。他一邊走,一邊在腦海中梳理著紛亂的思緒:“忍宗已然開始落子,所謂的命運齒輪終究還是轉動了……
可那六道仙人的磅礴靈魂,究竟是怎麼修煉出來的?”
他下意識地散發出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緩緩籠罩住周圍的街道、房屋、甚至地底的脈絡。這是《玄元造化訣》特有的感知方式,比寫輪眼的洞察更細微,能捕捉到能量流動的軌跡,甚至觸碰靈魂的邊緣。“靈魂的本質……
是查克拉的特殊形態?還是超越物質的存在?”
他指尖輕叩腰間的唐刀,金屬的涼意讓思路更清晰幾分。
就在這時,神識的邊緣突然掃過一抹異樣
——
地下三尺處,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閃過,速度快得幾乎不留痕跡,隻留下一縷極淡的、帶著陰寒氣息的查克拉。
塵猛地停下腳步,眉頭微蹙,麵露沉吟。那身影的輪廓、速度,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怨氣……
像極了曉組織的白絕。“現在斑已死,是帶土的命令麼?”
他在心裡推測,“還是說,黑絕已經走到台前,開始為複活輝夜做準備了?”
他的神識再次下沉,仔細探查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卻隻捕捉到一絲殘留的空間波動,顯然對方用了特殊的遁術隱匿行蹤。“大筒木一式,或者說慈弦,至今還蹤跡不顯……”
塵的目光掃過族地深處那片茂密的森林,那裡是宇智波的禁地,也是感知最模糊的地方,“忍界的水,果然比想象中更深。”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腳下投下斑駁的光影。塵緩緩收回神識,握緊了唐刀的刀柄。白絕的出現,像一個信號,提醒著他那些潛藏在暗處的存在,早已開始了行動。而他,夾在宇智波的命運、木葉的猜忌、還有忍界深處的陰謀之間,必須步步為營。
巷口的風捲起幾片落葉,打著旋兒掠過他的褲腳。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繼續往前走。隻是這一次,他的步伐裡多了幾分警惕,眼神也變得更加深邃
——
既然水已深,那便隻能潛下去,親手佈局了。
——
宇智波族地的巷道漸漸安靜下來,隻有風吹過宇智波族徽燈籠的簌簌聲。塵放緩腳步,將注意力重新拉回靈魂本質的思索上,指尖無意識地在虛空勾勒著複雜的符文。
前世那些被忽略的道家典籍片段,此刻在腦海中漸漸清晰。“前世好像道家說過,靈魂是精神本體,神識是其功能體現……
對,就是這句話。”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這麼說來,忍界所謂的
“查克拉精神能量”,或許隻是靈魂力量的粗淺表現,而六道仙人那等境界,早已觸及了靈魂的本源。
他停下腳步,靠在一麵爬滿常春藤的圍牆上,開始仔細回想《玄元造化訣》的功法細則。書頁上關於
“靈魂與修為”
的記載緩緩浮現:“金丹期,靈力凝實,滋養神魂;元嬰期,神魂化嬰,離體不滅……
元嬰之前,靈魂依附肉身,脆弱不堪,妄自窺探隻會傷及根本。”
“看來得等到元嬰期,才能真正研究靈魂的奧秘了。”
塵輕輕撥出一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目前丹田內的金丹不過
4
厘米,靈液也才
11
滴,距離凝結元嬰還有漫長的路要走。“現在能做的,隻有隨著修為增長慢慢打磨靈魂,急不來。”
陽光透過常春藤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塵望著遠處火影岩的方向,那裡雲霧繚繞,像極了忍界這些盤根錯節的秘密。他站直身體,拍了拍衣襬上的塵土
——
與其糾結於尚未觸及的境界,不如先走好眼前的路。
腰間的赤刀輕輕晃動,彷彿在迴應他的心思。塵最後看了一眼那片藏著白絕蹤跡的密林,轉身朝著自家小院走去。步伐不快,卻異常堅定
——
無論是靈魂的奧秘,還是忍界的暗流,終究要一步一步去揭開。而眼下最要緊的,是儘快提升修為,在那場註定到來的風暴裡,站穩腳跟。
——
火影辦公室的百葉窗半掩著,將正午的陽光切割成一道道細長的光柱,空氣中漂浮的微塵在光柱裡緩緩遊動。波風水門因玖辛奈臨盆在即,已很少踏足這裡,此刻辦公室內隻剩下三位顧問,氣氛比往日更顯凝重。
猿飛日斬將菸鬥在菸灰缸裡磕了磕,沉聲道:“暗部剛傳來訊息,富嶽的夫人美琴生了,是個男孩,叫佐助。”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忍校的最新報告上,“還有,宇智波鼬的天賦在忍校裡已經顯露出來了,年紀最小,卻次次考覈第一,連忍校老師都讚不絕口。”
轉寢小春推了推眼鏡,指尖劃過報告上
“鼬”
的名字:“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和止水走得很近。止水在暗部的表現一向‘識大體’,或許可以通過他……”
“早點接觸為好。”
日斬接過話頭,蒼老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宇智波的天纔不能放任自流。鼬這孩子心思縝密,比同齡人沉穩得多,若是能引導他認同村子的理念,對平衡宇智波一族的態度會很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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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彆再出現像宇智波塵這樣的變數。”
小春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那個孩子太危險了,年紀輕輕就覺醒萬花筒,常年遊離在村子掌控之外,連暗部都查不清他這幾年的行蹤。”
一想到
“赤刀修羅”
在忍界的傳聞,她就覺得脊背發涼。
水戶門炎重重頷首,語氣嚴肅:“對,宇智波的天才值得關注,但更要掌控。鼬現在還小,價值觀尚未定型,正是引導的好時機。”
他拿起筆,在報告上圈出鼬的名字,又在旁邊批註:“安排止水多帶其參與村子任務。”
陽光漸漸西斜,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牆上曆代火影的肖像上。辦公室裡的菸草味與墨水味交織,瀰漫著一種不動聲色的算計。他們談論著宇智波的天才少年,語氣裡有欣賞,有警惕,更多的卻是對
“掌控”
的執著
——
就像多年前對待宇智波鏡,對待止水,如今輪到了年幼的鼬。
冇有人注意到,窗外的風突然捲起一片落葉,貼在玻璃上,像一隻窺視的眼睛。而在村裡的忍校,一個黑髮黑眸的男孩正坐在教室前排,認真聽著老師講解基礎結印,渾然不知自己已成為火影辦公室裡的
“重點關注對象”。
辦公室內,日斬重新點燃菸鬥,青煙嫋嫋中,他低聲道:“讓止水多留意鼬,必要時……
可以透露一些村子的難處,讓他明白‘平衡’的重要性。”
小春與門炎對視一眼,同時點頭。陽光穿過窗縫,照亮了他們眼中一致的決心
——
這一次,絕不能再讓宇智波的天才脫離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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