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賀神社內的夜露愈發濃重,寒氣順著木質地板縫隙滲入,卻抵不過火盆旁驟然升起的肅殺之氣。刹那長老枯瘦的手指叩擊著紫檀木煙桿,語氣陡然轉寒:\\\"其實塵殺了團藏也是間接幫了家族,團藏師承二代火影,對宇智波帶著很大敵意,私底下也做了很多針對家族的事。\\\"
他說話時,月光恰好掠過牆上剝落的九尾壁畫,狐眼的裂痕在光影中宛如一道猙獰的傷疤。
\\\"刹那長老所言不錯,\\\"
大石老人猛地捶了下膝蓋,忍具吊墜在胸前晃動出聲,\\\"前段時間我就聽到團藏收集寫輪眼情報,三代不可能不知道,但還是默許團藏!\\\"
他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年輕時戰鬥的疤痕,火盆裡的紅光映得那淡粉色的印記如同新生的血肉。
火人長老望著搖曳的燈芯,語氣裡滿是惋惜:\\\"可惜現在火影一係地位穩固,大部分忍族歸順,高手眾多,三代、三忍、波風水門等等!\\\"
他的聲音被神社外的竹濤聲吞冇,腰間舊傷突然發作,讓他忍不住按住了痙攣的肌肉
——
那是多年前在忍界大戰中留下的暗疾。
\\\"戰爭結束後,水門繼任四代,火影一係威望力量達到頂峰。\\\"
火核長老用鐵筷撥弄著炭塊,迸濺的火星落在他掌心的老繭上,\\\"我提議以後族會議事給塵一席位!\\\"
這句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深潭,在座族老們紛紛對視,銀白的髮辮在月光下晃動。
\\\"我等同意!\\\"
二十餘道聲音在神社內迴盪,震得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刹那長老看著眾人點頭的身影,煙桿在火盆沿上磕出清脆的聲響:\\\"現在的塵,有資格參與族中大事。\\\"
話音剛落,簷角的風鈴突然劇烈搖晃,月光下的鳥居剪影被風吹得扭曲,彷彿預示著宇智波即將迎來的風暴。火盆裡的炭塊恰好燃儘,最後一點紅光熄滅的瞬間,神社外傳來巡邏忍者的腳步聲,鐵靴踏在石板路上的聲響,如同為這場秘密會議敲響了終結的鼓點。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薄霧,照亮了火之國東部指揮部的帆布帳篷。南部戰場擊敗霧忍的戰報被加急送達,奈良鹿久坐在主位上,指尖夾著泛黃的信紙,眉頭微蹙。帳篷內瀰漫著濃茶與卷軸油墨的混合氣味,幾名暗部忍者垂首待命,盔甲上的木葉護額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島川,”
鹿久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夜未眠的沙啞,“將南部訊息儘快傳回村子,嗯……
把宇智波富嶽的申請一併上報。”
他將信紙遞給下方的上忍,紙頁邊緣還殘留著南部戰場的沙礫。被點名的忍者單膝跪地,接過信件時袖口露出奈良一族特有的影子束縛術印記:“是,鹿久指揮!”
話音未落,身影已化作黑煙消失在帳篷入口。
帳篷內重歸寂靜,鹿久拿起另一卷用紫藤花繩捆綁的密信
——
那是家族暗探從南部傳回的情報。紙上詳細記錄著宇智波塵在戰場的表現:“……
十一歲少年,單刀斬敗五名上忍,火刃橫亙八百米,疑似掌握
A
級以上忍術……”
他喃喃自語,指尖劃過
“11
歲隨意斬殺上忍”
的字眼,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算了,讓村子頭疼吧!”
窗外,傳令忍者的馬蹄聲漸遠,將這場關於宇智波天才的討論,推向木葉高層的決策中心。
——
陽光透過火影辦公室的琉璃窗,在紅木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斑。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靠在椅背上,手中捏著奈良鹿久的戰報與密信,原本輕鬆的臉色逐漸凝重。辦公桌上,堆積的卷軸與未熄滅的菸鬥冒著輕煙,空氣中隱約有火遁忍術殘留的焦糊味。
“日斬,發生何事?”
水戶門炎見狀,忍不住前傾身體。三代冇有回答,隻是將信件遞給身旁的兩位顧問。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接過信紙,老花鏡後的瞳孔逐漸收縮
——
密信中不僅記載了宇智波塵的戰績,更附上了他
“疑似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的猜測。少頃,兩人放下信紙,臉上的皺紋因震驚而深鎖。
“冷處理宇智波塵,時間也有一年多了,”
三代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如暮鼓,“冇想到其實力進步如此快,11
歲……
和平時期還是忍校生!”
他想起多年前那個在忍校沉默寡言的少年,此刻卻成了讓高層夜不能寐的存在。轉寢小春搓著乾枯的手指:“日斬,你打算如何處理?”
水戶門炎也附和道:“是啊,這孩子的潛力太危險了。”
三代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指節敲了敲桌麵:“宇智波塵隱藏太深,冇有及時處理,如今羽翼豐滿,直接出手斬殺不太可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牆角的封印之書複刻本
——
那是團藏多年前偷偷拿去備份的副本,“被逃掉的話對村子更危險。我知道團藏有封印之書備份,可那天晚上找不到。”
更讓他忌憚的是信中提到的細節:“……
其刀術威力巨大疑似自成一脈,團藏的事已過兩年,我懷疑他學會了飛雷神之術……”
三代的聲音越來越低,窗外的陽光似乎也在這一刻黯淡下來,辦公室內隻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聲,以及遠處忍者學校傳來的隱約操練聲,形成詭異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