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漸坐了起來,忽然大手按住了劉萱臀部。
劉萱身體一僵,麵露不可置信之色。
這個混蛋,竟然......
他在做什麼?當著黑皮的麵,猥褻我?!
憤怒,羞恥,緊張,種種情緒在腦中爆炸,讓她身軀顫抖,耳根子都變得通紅了。
而黑皮,瞪大了眼睛,他的一張黑臉,也漸漸變得赤紅,死死盯著杜漸的手,額頭青筋暴起。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輕鬆看 】
「你,在幹什麼?」他一字一句,聲若寒冰。
「摸女朋友啊。」杜漸無辜道,他揉搓了兩下,由衷感嘆,「手感真的好呢。」
「不想死就配合我!」感受著劉萱即將爆發,他連忙附耳其旁,低聲威脅。
劉萱牙快咬碎,但思想劇烈掙紮片刻後,果然不再動了。
「他一定有辦法,他一定有把握,他沒瘋......」心中瘋狂安利自己。
「小萱,你,是被逼的,對不對?」黑皮盯著劉萱,聲音沙啞。
劉萱控製著自己的情緒,身體放鬆下來,對黑皮臉露嘲諷。
「我沒有,我是自願的。他就是比你好,他比你帥多了。」
「喂,不要容貌歧視啊。」杜漸勸道。
黑皮破防了。
他「嗬嗬嗬」地笑了起來。
小萱,不,賤人啊!
我對你嗬護備至,一腔熱血,連你的手都沒摸到,你竟然讓這個傢夥摸屁股!
他除了長得帥了點,哪裡比得上我?
終究,是錯付了啊!
該死的賤人,既然你這樣對我,既然你不知道珍惜我,那就別怪我了!等我殺了這個廢物,我要把你......
「想什麼呢黑哥?怎麼走神了?」杜漸的聲音,打斷了黑皮的幻想。
他緊盯著黑皮的神色,心中刺激得不行。
以他的性格,從來,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當然不是因為摸屁股刺激,他為人正派,不會隨便欺負女人,這麼做,主要是為了報復黑皮。
殺人,還要誅心!
此刻看來,效果不是一般的好,黑皮咬牙切齒,想要吃人的樣子,真是讓人無比舒爽。
砸我的門?搶我的東西?想殺我?讓你知道,老實人也有惡毒的一麵!
當然,這個舉動也有懲罰劉萱的意圖,畢竟這傢夥可是親口承認,想要把他賣了的。
「好了小萱,你去衛生間把門關上,不喊你別出來,我跟黑哥有事要談。」杜漸鬆開手。
劉萱已經麻木了,怔怔地走入衛生間,關上了門。
「黑哥,你是不是很傷心?」杜漸好奇道。
「傷心就對了,畢竟心愛的女人跟我睡覺了呢。」
「你知道嗎?我當時從那群跳蚤手裡逃生,我也很傷心呢。」
「我們講義氣的黑皮哥,怎麼就做出了那種事呢?」
「難道他講義氣的外表下,實際上是個背刺隊友的懦夫?」
「哦對了,好像還是個變態的舔狗,可惜,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一頓輸出之後,杜漸爽歸爽,但也感覺好累,精神到了極限,他的確不擅長這種事情。
報復,果然能刺激人的潛能,讓人超常發揮,讓社恐都變毒舌。
「你這個廢物,我當時真該一腳踢死你!」黑皮獰笑著,聲音發顫。
「不過現在也不晚,我不會直接殺了你,我要把你的骨頭一根根捏碎,再讓你親眼看著我怎麼把劉萱玩到死!」
「操。」廁所內的劉萱暗罵一聲,握緊剪刀。
嘴裡說著惡毒的話,黑皮卻漸漸冷靜下來,暗暗打量著臥室內環境。
長時間的砸門,生死邊緣遊走,畢竟讓他鍛鍊出了堅韌而警覺的神經。
床底,半開的櫃子,拉開的窗簾,衛生間......似乎,都沒有藏人的可能。
那這個廢物,他的依仗是什麼?想跟我單挑?瘋了?
見黑皮擺脫了狂怒狀態,杜漸已經過足了癮,也失去了繼續捉弄他的興趣。
「別找了黑哥,這裡就我一個人。」
說著,他驅動星芒,蜈蚣恐怖的身形,逐漸在黑皮背後成型。
一秒,兩秒......
黑皮忽然感覺脖頸有些癢,他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根鞭子一樣的東西。
他一怔,迅速轉頭。
「!!!」
乍見一隻恐怖蜈蚣貼在自己身後,饒是黑皮有功夫在身,仍然亡魂大冒,雙眼外凸,菊花狂縮。
但他畢竟心性不凡,沒有嚇得手腳癱軟,而是條件反射般,沉腰、擰胯。
匕首唰地捅向蜈蚣。
「叮。」長老低頭,疑惑看向甲殼上多處的一個白點子。
「操。」黑皮罵了聲,露出一個慘笑。
「殺了他。」杜漸意識厲聲下令。
長老低頭,一口咬住黑皮脖頸,頭顱輕擺,登時血液噴湧。
片刻功夫,黑皮掙紮的力道就弱了下去,隻剩下手腳輕輕抽搐。
「等等,把他放下。」杜漸忽然改變命令。
長老依言照做。
杜漸提著消防斧,走到黑皮旁邊,黑皮已經氣若遊絲了。
他喉管裡血沫不斷冒出來,眼神裡有驚恐,有怨毒,但更多的,還是不解。
「黑哥,你之前不是說我運氣好嗎?謝你吉言,這隻蜈蚣是我馴服的寵物......怎麼樣,是不是很羨慕?」杜漸蹲了下來,壓低聲音,繼續誅心。
黑皮「嗬嗬」幾聲,頭一歪,果斷瞪眼沒氣了。
「死了?」杜漸愣了會兒。
「人命真是脆弱啊。」
黑皮有「功夫」,那又如何呢,麵對蜈蚣,連掙紮一下都做不到。
搖了搖頭,收斂心思,他神色一狠,對著黑皮的脖子便砍了下去。
「噗,噗,噗。」
紅色的液體四處飛濺,迅速染紅了地麵。
「是你先惹我的,是你先惹我的......」一邊砍,杜漸嘴裡一邊碎碎念。
「這世道,早晚要砍人的,砍誰不是砍,就拿黑哥你先適應下......」
片刻後,將黑皮頭顱斬下,他掂了掂,拎在了手上。
感覺......自己真的適應了很多呢,拎著一個人頭,心裡也沒多大的牴觸。
他將長老收回星芒,喊道:「出來吧。」
劉萱開啟衛生間房門,她原本緊張的神色,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染紅的地板,斷裂的頭顱,這一幕瞬間形成了劇烈的衝擊,她張大了嘴,駭然連退幾步,說不出話來。
「嗒,嗒。」血液不斷滴落在杜漸腳下,匯聚成窪。
半晌後,劉萱才結結巴巴道:「你,你竟然真的......」
杜漸點頭:「嗯,沒事,你別怕,我不會對你動手的。」
看著劉萱被嚇到容顏崩壞,他心頭一陣暢快。
劉萱胸膛劇烈起伏著,她盯著杜漸的臉,杜漸臉上沾著血跡,臉色有些呆呆的,並不凶神惡煞。
但這幅樣子,反而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平復下來,看向杜漸的目光帶上了一絲奇異的光彩。
然後又雙手叉胸。
「我怕什麼?我為什麼要怕?」似乎覺得剛才自己的表現有些丟人,她找場子似的問道。
「因為你之前有想出賣我的想法啊,如果我心眼小一點,現在肯定連你一起殺,但我不是那種殘暴的人。我剛才擅自摸了你的屁股,現在向你道歉,咱們兩清,以後可以繼續合作。」杜漸認真解釋。
劉萱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發出一聲嗤笑。
這算是預設了吧......杜漸無語。
這女人,情緒調整很快,不簡單。
他也知道劉萱並非不怕死,隻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嘴硬得要命。
「你,是怎麼做到的?」劉萱又問。
「你知道的,我是一名進化者。」杜漸深沉道。
「你先留在這裡,我外麵還有些事要處理下。」
他推開門,看見了正來回踱著步,神色焦躁的楊大帥三人。
楊大帥一看見杜漸,臉露驚訝,隨後視線落在了黑皮的人頭上。
「黑哥!」他悲呼一聲,不敢置信。
「咚。」杜漸把人頭扔在地上。
「黑皮已死,還不投降?」
楊大帥身後二人麵色驚駭,招呼也不打一聲,發出兩聲慘叫,頭也不回地跑了。
開玩笑,連黑皮都被殺了,他們留著繼續送人頭嗎?
楊大帥本能地也想跑,但又覺得對不起黑皮,他握著拳,死死地盯著杜漸。身體顫抖,也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恐懼。
「大帥,你不錯,黑皮是假義氣,你是真義氣。」杜漸贊道。
楊大帥神色糾結變幻,片刻後眼淚流了出來,咬牙道:「杜漸,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你害死了張偉,現在又殺了黑皮哥,你的心不是肉長的嗎?我們哪裡對不起你了?」
「我害死了張偉?黑皮跟你說的?」杜漸訝然。
「當時你為了逃跑,偷襲了張偉,讓他被蟲子咬死了,難道你還想抵賴嗎?」楊大帥神色冰冷。
「嗬,夠無恥。」杜漸都氣笑了。
他想了想道:「大帥,有時候不能聽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跟我去張偉死的地方看一下,就知道了。」
「你不殺我?你想幹什麼?」楊大帥悲憤的臉上露出疑惑。
「我殺你幹什麼?我跟你又沒仇,走吧,你走前麵。」
由於召喚寵物需要幾秒的時間,因此杜漸也不敢靠楊大帥太近,防止這傢夥暴起偷襲。
而在楊大帥心中,此刻的杜漸已經成了魔鬼,他也沒了反抗的心思,乖乖走在了前麵。
二人一前一後,很快來到了1205,當初張偉死的房間。
杜漸探測過,這些天房間裡的跳蚤怪蟲都跑其他地方了,因此也不用擔心遇險。
二人走入房間,隻見兩具屍體趴在地上,已經成了骸骨,上麵還有蛆蟲在爬,散發著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