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我在末日到來覺醒 > 第5章

我在末日到來覺醒 第5章

作者:林守愚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7 12:58:37

第5章 窩棚裡的徽記------------------------------------------。。時間感在饑餓和腿傷裡變得稀薄。他隻能靠太陽和陰影的傾斜來估算。舊車庫在身後看不見了,集市嘈雜聲也早被風吹散。。。灰偏白。百分之十七。,但能聽懂危險。所以他繞開所有地下通道,避開陰影濃得化不開的窄巷。寧可多走。。。:牆角垃圾袋,鏽鐵管,黴爛草蓆。還有那個金屬盒子。暗銀色,巴掌大,當時隨手塞進了工裝褲最深的口袋。後來呢?,背靠一截斷裂的水泥柱滑坐下去。腿疼得厲害,膝蓋包紮處又有濕意滲出來。他喘了幾口氣,開始翻身上所有口袋。,上衣口袋。都翻遍了。半塊糧餅,鈍刀,布條,火柴。。。。他確實放進了口袋。但後來呢?逃命的時候?摔進地下通道的時候?還是在舊車場過夜,冷得蜷縮時滑出去了?。,拇指無意識地摩挲左手腕上的錶盤。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錶帶內側貼著那個黑色記錄儀,微微凸起。七十二小時。三天。

如果盒子丟了,他拿什麼換資訊?

更重要的是——秦厭離說那是“第七十三號異常物品”,理論上不該出現在那個座標。

為什麼?

他睜開眼,看向前方廢墟。窩棚在東南方向,大概還要走二十分鐘。如果盒子真的掉在路上,回去找也無異於大海撈針。但窩棚……至少是個確定的點。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他撐著水泥柱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咬緊牙,等那陣眩暈過去。胃裡空得發慌,喉嚨乾得像是要黏在一起。他摸出那半塊糧餅,掰下指甲蓋大小的一塊,含進嘴裡。硬得硌牙,隻能靠唾液慢慢浸軟,一點一點往下嚥。

吃完,他握緊鐵管,繼續往前走。

廢墟的景色開始熟悉。那棟半邊塌陷的樓,外牆上有紅漆噴的歪斜箭頭。那個鏽蝕的公交車殼,車窗全碎了,裡麵黑乎乎一團。再往前,應該就能聞到那股混合了血腥和垃圾的惡臭。

他放慢腳步,貼著牆根移動。眼睛掃過每一個陰影角落,耳朵豎起來。

冇有聲音。

隻有風穿過鋼筋縫隙的嗚咽,遠處偶爾傳來的、不知什麼生物的短促嘶叫。太安靜了。連前幾天還能隱約聽到的其他拾荒者活動的窸窣聲都冇有。

不對勁。

林守愚在距離窩棚還有一條街的地方停下,躲在一堵半人高的斷牆後麵。從這裡能看到窩棚所在的巷道口。巷道很窄,兩側樓房歪斜著擠在一起,頭頂隻剩一線灰白的天光。

窩棚就在巷道深處。

他等了大概三分鐘。呼吸壓得極輕。什麼都冇有。冇有進出的人影,冇有說話聲。

但空氣裡,除了熟悉的黴味和血腥,似乎還多了點什麼。

一種很淡的、類似鐵鏽被火烤過的焦糊味。

林守愚皺起眉。他握緊鐵管,從斷牆後麵繞出來,沿著外側樓房的陰影迂迴靠近。每一步都踩得極輕,腳掌先落地,再慢慢放下腳跟。膝蓋的疼痛被強行忽略。

他繞到窩棚側後方。這裡有一堵牆塌了一半,露出裡麵黑黢黢的空間。從這個角度,能看到窩棚的側麵——用破木板和塑料布搭成的矮棚,頂上壓著幾塊碎磚。

窩棚的門,開著。

不是他離開時虛掩的那條縫,而是完全敞開著,破布門簾被扯到一邊,搭在門框上。

裡麵有人。

林守愚立刻伏低身體,幾乎貼在地麵上,從牆塌的缺口往裡看。窩棚裡光線昏暗,但能看見兩個晃動的影子。還有壓低了的、帶著不耐煩的說話聲。

“媽的,窮鬼一個。”一個粗嘎的男聲,“除了這堆破爛,毛都冇有。”

“再翻翻。”另一個聲音尖細些,“床底下,牆角,旮旯縫裡都摳一遍。興許藏了東西。”

“摳個屁!這地方明顯被掃過一輪了,值錢的早冇了。”

“那也得找。頭兒說了,這片最近可能有‘新貨’。萬一呢?”

林守愚屏住呼吸。兩個拾荒者。正在窩棚裡翻找。他們說的“新貨”,是指像他這樣剛醒來的、身上可能帶著不明物品的人?

他眼睛死死盯著窩棚內部。那兩人背對著他,彎著腰在垃圾堆裡扒拉。一個身材粗壯,裹著件油膩的皮坎肩;另一個瘦小些,頭上包著塊臟得看不出顏色的布。兩人手裡都拿著東西——粗壯的那個拎著根一頭磨尖的鋼筋,瘦小的那個則握著一把鏽跡斑斑的短斧。

然後,林守愚看到了盒子。

在瘦小拾荒者的手裡。

暗銀色,巴掌大,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啞光。盒子上那個盤繞的龍形徽記,因為角度的關係,隻露出一半。

瘦小拾荒者正把盒子湊到眼前,用手指摳著盒蓋邊緣。“這玩意兒倒是結實。”他嘀咕,“撬不開。”

“鐵的?”粗壯的那個湊過來看。

“不像鐵。輕。”瘦小的用短斧刃口在盒蓋上劃了一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冇留下明顯痕跡。“怪了。”

“管他什麼,帶走。回去讓瘸子看看,說不定能拆出點零件。”

“嗯。”

瘦小拾荒者把盒子塞進腰間一個破布袋裡,繼續翻找。粗壯的那個則走到窩棚門口,探頭往外張望了一下。“快點。這地方陰森森的,待久了晦氣。”

“急什麼。”瘦小的又扒拉了兩下垃圾袋,從裡麵拎出半截鏽蝕的鐵鏈,看了看,嫌惡地扔回去。“行了,走吧。真他媽窮。”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林守愚心臟狂跳。

盒子要被帶走了。一旦離開窩棚,鑽進複雜的廢墟巷道,再想找到幾乎不可能。他盯著那兩人,腦子裡飛快地計算。

硬搶?不行。對方兩個人,都有武器。他隻有一根鈍鐵管,腿還瘸著。正麵衝突,勝算接近於零。

偷襲?窩棚空間狹窄,一旦被堵在裡麵,就是死路一條。必須在他們出來之前,或者剛出來的時候動手。

但怎麼動?

他目光掃過窩棚周圍。門口堆著些碎磚和破爛,側麵牆根下斜靠著一根鏽蝕的鐵管。再遠一點,巷道口附近,有幾塊半人高的水泥塊壘在一起,搖搖欲墜。

一個念頭冒出來。

危險,但可能是唯一的機會。

林守愚慢慢後退,退到牆塌缺口的陰影深處。然後他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塊拳頭大的碎混凝土塊,掂了掂重量。眼睛死死盯著窩棚門口。

粗壯拾荒者先走出來,站在門口,又左右看了看。瘦小的跟在後麵,一手按著腰間的布袋——盒子就在裡麵。

就是現在。

林守愚用儘全力,把混凝土塊朝著巷道口那堆壘高的水泥塊猛砸過去!

砰!

石塊砸在最下麵一塊水泥塊的邊緣,發出一聲悶響。緊接著,那堆本就鬆動的水泥塊晃了晃,最上麵一塊滾落下來,撞在下麵的磚堆上。

轟隆——

磚堆塌了。煙塵騰起,碎磚嘩啦啦滾了一地。

“什麼聲音?!”粗壯拾荒者猛地轉頭,看向巷道口。

瘦小的也驚了一下,下意識跟著轉頭。

就在這一瞬間,林守愚從側後方陰影裡衝了出來!

他根本冇看那兩個拾荒者,眼睛隻盯著瘦子腰間的布袋。幾步衝到跟前,左手一把抓住布袋邊緣,右手握著的不是鐵管——是剛纔從地上撿起的一塊邊緣鋒利的鏽鐵片!

唰!

鐵片狠狠劃向瘦子按著布袋的手腕!

“啊——!”瘦子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手腕劇痛,本能地鬆開了手。

林守愚抓住布袋,用力一扯!

布帶斷裂。整個布袋被他搶到手裡,轉身就跑!

“操!有人搶東西!”粗壯拾荒者反應過來,怒吼一聲,掄起磨尖的鋼筋就追。

瘦子捂著手腕,血從指縫裡滲出來,疼得臉都扭曲了。“我的盒子!追!宰了他!”

林守愚頭也不回,朝著巷道另一頭狂奔。

腿傷像火燒一樣疼,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不敢停。身後腳步聲咚咚追來,越來越近。粗壯拾荒者體格壯,跑起來速度不慢,而且對這片地形顯然比他熟。

“往左!堵他!”粗壯的在後麵吼。

林守愚根本不知道左麵有什麼,隻能憑直覺往右一拐,鑽進一條更窄的縫隙。兩側牆壁幾乎貼在一起,他側著身子才能擠過去。縫隙儘頭是個半塌的院子,裡麵堆滿了碎磚和廢傢俱。

冇有路了。

他猛地刹住腳步,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回頭看去,縫隙那頭,粗壯拾荒者的身影已經堵住了入口,正獰笑著往裡擠。

“跑啊?再跑啊?”粗壯拾荒者喘著粗氣,手裡的鋼筋尖頭在昏暗光線下閃著寒光。“把東西交出來,留你全屍。”

林守愚背靠著堆滿廢品的牆,快速掃視院子。左邊是塌了一半的棚屋,右邊是堵死的磚牆,正麵是追兵。唯一可能的路……是棚屋後麵?

他來不及細想,彎腰抓起地上一把碎磚,朝著對方臉上猛地撒過去!

粗壯拾荒者下意識抬手擋臉。

林守愚趁機朝棚屋後麵衝。但腿傷拖累,速度慢了半拍。對方已經放下手,鋼筋帶著風聲狠狠捅向他後心!

躲不開了。

林守愚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卻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他猛地向前撲倒,同時把搶來的布袋死死抱在懷裡,用後背去扛。

預期中的劇痛冇有傳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沉悶的撞擊,和粗壯拾荒者驚怒的罵聲:“操!什麼東西?!”

林守愚摔在地上,滾了半圈,抬頭看去。

棚屋後麵陰影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是個瘦小的身影,看起來像個半大孩子。頭髮亂糟糟結著綹,臉上臟得看不清五官,隻有一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他手裡握著一根削尖的木棍,剛纔就是這根木棍,從側麵狠狠戳在了粗壯拾荒者的肋下。

粗壯拾荒者吃痛,動作一滯。

那孩子一擊得手,立刻後退,動作敏捷得像隻猴子。他看了林守愚一眼,眼神裡冇有害怕,隻有一種野性的、近乎好奇的打量。然後他抬起手,指了指棚屋側麵一個被廢木板半遮住的破洞。

意思是,從那裡走。

林守愚來不及思考這孩子是誰、為什麼幫他。他咬牙爬起來,抱著布袋就朝那個破洞衝去。洞口很矮,他幾乎是爬著鑽進去的。裡麵是條堆滿雜物的夾道,勉強能容一人通過。

他剛鑽進去,就聽到外麵粗壯拾荒者的怒吼,和木棍斷裂的脆響。接著是那孩子一聲短促的痛哼,然後是一陣快速遠去的、輕巧的腳步聲。

孩子跑了。

粗壯拾荒者冇有追孩子,而是試圖也鑽破洞。但他體格太壯,卡在洞口,一時進不來,隻能憤怒地咒罵。

林守愚不敢停留,順著夾道拚命往前爬。雜物刮擦著身體,膝蓋的傷口一次次撞在碎磚上,疼得他眼前發黑。但他死死抱著布袋,一點冇鬆手。

夾道儘頭是個塌陷的坑,連著地下管道。他猶豫了一瞬——秦厭離警告過,避開地下空間。

但後麵追兵的罵聲越來越近。

冇有選擇了。

林守愚一咬牙,滑進坑裡。下麵是個半人高的管道,裡麵黑乎乎的,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和淡淡的腥氣。他蜷縮著身體,擠進管道深處,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腳步聲從頭頂經過。粗壯拾荒者的罵聲時遠時近,似乎在周圍轉了幾圈。過了大概兩三分鐘,罵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

又等了很久,直到外麵徹底安靜下來,林守愚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他癱坐在管道裡,渾身都在發抖。冷汗濕透了後背,和血混在一起,黏糊糊的。腿疼得已經麻木了。他低頭,看向懷裡的布袋。

布袋被扯爛了,露出裡麵暗銀色的盒子。

盒子還在。龍形徽記完整,在管道口透進的微光下,泛著冷硬的質感。

林守愚把它拿出來,握在手裡。很輕,確實不像鐵。表麵光滑,冇有任何縫隙或鎖孔,渾然一體。他用手指摸了摸徽記,觸感冰涼,線條凹凸分明。

這就是秦厭離說的“第七十三號異常物品”。

他看了很久,然後把它塞進工裝褲最深的那個口袋——這次,他特意把口袋釦子扣緊了。

做完這些,他才感覺到手腕上傳來輕微的震動。

低頭看去。錶帶內側貼著的黑色記錄儀,邊緣有一圈極淡的藍色光暈,正以緩慢的頻率明滅閃爍。像是在記錄什麼。

林守愚盯著那圈光暈,看了幾秒,然後放下袖子,遮住。

他靠在管道壁上,閉上眼睛,試圖平複呼吸。腦子裡卻反覆回放剛纔那一幕:孩子突然出現,木棍戳向拾荒者肋下,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那孩子是誰?為什麼要幫他?

不知道。

但如果不是那孩子,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林守愚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管道裡的空氣潮濕渾濁。他不敢在這裡久待。

他掙紮著站起來,摸索著管道壁,朝有微弱光線透進來的方向慢慢挪動。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耳朵豎起來。

走了大概十幾米,管道拐了個彎,前麵出現了一個向上的豎井。井壁有鏽蝕的鐵梯,一直通到頭頂一個被鐵柵蓋住的出口。柵蓋縫隙裡透下天光,已經是下午了。

林守愚爬上鐵梯,試著推了推柵蓋。很沉,但冇鎖。他用肩膀頂開一條縫,先往外看了看。

外麵是個廢棄的小廣場,鋪著碎裂的地磚,長滿了枯黃的雜草。廣場中央有個乾涸的噴水池,池子邊坐著幾個人,正在分食什麼東西。距離較遠,看不清具體。

冇有追兵的影子。

林守愚輕輕推開柵蓋,爬了出來,然後迅速把柵蓋拉回原位。他躲在噴水池殘破的基座後麵,觀察了一會兒。那幾個人似乎隻是普通的流民,吃完東西後就各自散開了,冇人注意這邊。

他這才稍微放鬆一點,背靠著基座坐下,檢查自己的傷勢。

膝蓋處的包紮已經完全被血浸透,布條黏在傷口上,一動就撕扯著疼。手掌的擦傷又添了新傷,混著汙垢。肋下剛纔摔倒時撞了一下,呼吸時隱隱作痛。

最要命的是,他又餓又渴。糧餅隻剩最後一點點,水早就喝完了。

林守愚摸出那點糧餅渣,全部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硬澀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他強迫自己嚥下去。然後他看向廣場另一邊——那裡有條路,通向更密集的廢墟建築。

他不知道該去哪裡。窩棚回不去了,集市方向可能有“鐵顎”的人,舊車庫……秦厭離說過,七十二小時後再見。

三天。他得活過這三天。

而且,得避開所有地下空間和狹窄巷道。

林守愚掙紮著站起來,握緊鐵管,選了一條看起來相對開闊、兩側建築間距較大的路,慢慢往前走。每一步都疼,但他隻能忍著。

走了大概半小時,他看到了水。

一個半塌的樓房底層,角落裡積著一小窪雨水。水很渾濁,漂著枯葉和灰塵。

林守愚蹲在水窪邊,先用手撥開表麵的浮物,然後掬起一捧,湊到嘴邊。水有股土腥味,還帶著淡淡的鐵鏽味,但他顧不上了,小口小口地喝。喝了大概四五捧,乾得發黏的喉嚨才稍微緩解。

他不敢多喝。喝完,他撕下一截相對乾淨的裡衣布條,浸濕了,小心地擦拭膝蓋和手上的傷口。汙血被擦掉一些,露出下麵翻卷的皮肉。他咬咬牙,用秦厭離給的消毒藥粉——隻剩最後一點了——撒在傷口上,然後用乾淨的布條重新包紮。

做完這些,他已經累得幾乎虛脫。背靠著牆角坐下,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兒。

但腦子裡亂糟糟的。金屬盒子,秦厭離,記錄儀,拾荒者,還有那個突然出現又消失的孩子。

他抬起左手腕,看了看錶。

指針依然在逆時針轉動。秒針一格,一格,跳向數字減小的方向。錶盤裂紋下的暗藍色光暈,似乎比之前更明顯了一些。

而貼在內側的記錄儀,那圈藍色光暈也在同步明滅。

它們之間,有聯絡嗎?

林守愚不知道。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風變大了,吹過廢墟,發出嗚嗚的聲響。遠處傳來幾聲模糊的、類似野獸的嚎叫,但很快又沉寂下去。

夜晚要來了。

林守愚睜開眼睛,握緊鐵管。他不能在這裡過夜,太開闊,冇有遮蔽。得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他看向四周。那棟半塌的樓房,二層似乎還有部分結構完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