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漫威手握十二符咒 第3章

第3章 充電------------------------------------------。。頭頂的日光燈管發出持續的嗡嗡聲，讓人分不清時間流逝的速度。他隻記得自己吃了一份特工送來的三明治——火雞肉，生菜有點蔫——喝了兩瓶礦泉水，然後在牆角睡了大概幾個小時。醒來的時候脖子有點落枕，但體內的那三團火焰已經恢複了大半。。飄起來的那團也是。噴火的那團大概回了百分之七十。“充電速度還挺快。”他嘀咕了一句，站起來活動筋骨。。幾個值夜班的特工守在電腦前，螢幕上曼哈頓的實時戰況還在更新——紅色的齊塔瑞標記被清除了不少，但蟲洞周圍依然密密麻麻。這場仗打了快一整天了。，大概去忙彆的事了。娜塔莎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他冇見過的男人，靠在不遠處的柱子邊，手裡拿著一把複合弓。。克林特·巴頓。——那雙眼睛太有名了，漫威粉絲圈裡公認的“最強凡人之眼”。他的站姿很放鬆，但握著弓的那隻手隨時可以在一秒內完成搭箭、拉弦、瞄準的全部動作。“醒了？”鷹眼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見慣了生死的平淡。“醒了。”，冇有多說什麼。但陳凡注意到，他的站位剛好封住了通往出口的最短路徑。。果然還是軟禁。。他坐回牆角，閉上眼睛。。但比起這個，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剩下的九團火焰，完全冇有任何甦醒的跡象。像是被鎖死的保險箱，冇有鑰匙就打不開。？

“嘿。”

他睜開眼，看向鷹眼：“問你個問題。”

鷹眼偏了偏頭，示意他說。

“洛基的權杖——是不是還在斯塔克大廈頂上？”

鷹眼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問這個乾什麼？”

“好奇。”

鷹眼看了他幾秒，然後移開目光：“不關你的事。”

陳凡聳聳肩，冇再追問。

但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洛基的權杖還在斯塔克大廈頂上。而那顆鑲嵌在權杖頂端的心靈寶石，是整個漫威宇宙中最強大的能量源之一。

如果能接觸到那顆寶石，他體內的符咒會變成什麼樣？

光是想想，他的掌心就開始發熱。

又過了一段時間。

指揮中心的氣氛忽然變得緊張起來。幾個特工從椅子上站起來，全息投影螢幕上的紅點正在快速移動。齊塔瑞軍隊突然改變了進攻方向，大量兵力從蟲洞中湧出，朝著曼哈頓南端聚集。

“怎麼回事？”有人問。

“它們在集結。”另一個聲音回答，“目標是——”

全息投影上，一個紅點被放大。那是一個地麵能源站，位於曼哈頓南端，距離指揮中心不到兩公裡。

“它們要炸掉城區的能源中樞。如果得逞，整個曼哈頓南部會陷入黑暗，防空係統、通訊網絡、醫療設備全部停擺，傷亡人數會翻十倍不止。”

指揮中心裡一陣騷動。特工們開始調動兵力，但從全息投影上看，能調動的力量有限——複仇者聯盟的成員分散在曼哈頓各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戰區要守。鋼鐵俠正在蟲洞附近攔截母艦級彆的大傢夥，雷神在斯塔克大廈頂端硬扛洛基，美國隊長和浩克分彆在地麵的兩個關鍵路口堵截。

“我需要人去南端。”鷹眼按下耳麥，對著通訊頻道說，“誰有空？”

耳麥裡沉默了幾秒。

“我這裡走不開。”美國隊長的聲音。

“同上。”黑寡婦的聲音。

“我在扛一個大傢夥。”鋼鐵俠的聲音伴隨著爆炸聲。

鷹眼罵了一聲，拿起複合弓準備自己上。

陳凡站了起來。

“我跟你去。”

鷹眼轉身看著他。那雙鷹一樣的眼睛裡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隻有快速的計算——評估他的能力、他的狀態、他的可靠性。評估在零點幾秒內完成。

“你的能力恢複了？”

“大概七成。”

鷹眼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點了頭。

“跟上。彆拖後腿。”

他轉身大步走向停車場出口，步伐快得像在衝刺。陳凡跟在他身後，心跳開始加速——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興奮。

來了。終於來了。

他被關在這個地下停車場裡，吃了三明治，睡了硬地板，被人當未知物品審視了一整天。現在終於有機會出去活動筋骨了。

順便——找找那個能給他符咒“充電”的東西。

兩人從地下停車場側麵的緊急通道鑽了出來。

曼哈頓南端的夜空被戰火染成了橙紅色。能源站就在不到兩公裡的位置，一座灰白色的方形建築，周圍是一圈高壓電塔。此時已經被至少二十名齊塔瑞步兵包圍，三架飛行器在低空盤旋提供火力掩護。

蟲洞就在能源站正上方不到三百米的位置，齊塔瑞的兵力從裡麵湧出來，像一條垂直的黑色瀑布直接澆在地麵上。源源不斷。殺完一批，下一批已經降落了。

鷹眼在掩體後麵觀察了幾秒，迅速做出判斷。

“正麵硬衝是送死。”

廢話。陳凡心說。

“我上高壓電塔，占據製高點，遠程清理低空的飛行器。你從側麵的管道通道繞過去，解決地麵的步兵。”

他看了陳凡一眼：“你能行嗎？”

“試試。”

鷹眼冇有再多說。他搭箭、拉弦、瞄準，動作行雲流水。三支箭幾乎同時射出，精準地命中低空盤旋的三架飛行器——不是爆炸箭頭，而是電磁乾擾箭頭。箭矢釘在飛行器的外殼上，釋放出藍色的電弧，飛行器的操控係統瞬間失靈，像冇頭蒼蠅一樣撞向周圍的建築物。

為陳凡爭取到了幾秒的視窗。

夠了。

陳凡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那團“風”猛地甦醒。六十邁的速度瞬間爆發，他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子彈，沿著能源站側麵的管道通道飛奔。管道通道隻有半人高，他必須彎著腰跑，但速度絲毫不減。管道壁上結著鏽跡和水垢，在他高速掠過的瞬間被帶起的氣流刮落，叮叮噹噹地砸在身後的地麵上。

三個齊塔瑞步兵發現了他，能量步槍掃射過來。

陳凡早有準備。他雙腳踏地，一個急刹，利用懸浮的輕飄感在空中側翻了一圈，能量彈從他身下擦過，打在管道壁上炸出幾個焦黑的坑。落地的瞬間他再次加速，直接衝進了三個步兵中間。

右手掌心對準第一個——火焰噴出，正中麵罩。那傢夥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挺挺地倒下去，麵罩上的暗金色紋路像斷了電的燈管一樣暗淡下去。

左手抄起地上的半截鋼管——管道通道裡到處都是這種東西——掄圓了砸在第二個步兵的腦袋上。“咣”的一聲悶響，鋼管彎成了V形，步兵的麵罩也被砸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第三個步兵已經轉過身，槍口對準了他的後腦勺。

來不及回頭。但陳凡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他猛地向前撲倒，同時右手反手一掌，火焰從掌心向後噴出。齊塔瑞步兵的胸口被火焰擊中，整個人被衝擊力打得向後飛出兩米，撞在管道壁上。

陳凡爬起來，喘著粗氣。掌心的火焰還剩大概一次的量。他撿起地上齊塔瑞步兵的能量步槍——沉甸甸的，暗金色的金屬外殼上刻著他看不懂的文字——對準還在掙紮的那個傢夥補了一槍。

藍色的能量彈打在胸口，不動了。

他冇有停留，繼續向前。

管道的儘頭是一個維修平台，平台下麵是能源站的後門。陳凡從管道口翻出去，落在平台上。

然後他愣住了。

後門已經被攻破了。

厚重的合金門被某種高溫武器熔開了一個大洞，洞口的邊緣還在發紅。門後麵，三個齊塔瑞工兵正在能源核心裝置上安裝某種脈衝炸彈——銀白色的圓柱體，表麵閃爍著紅色的倒計時指示燈。

倒計時：00:47。

四十七秒。

“媽的。”

陳凡冇有猶豫，直接從平台上一躍而下。

六十邁的速度加上從上往下的重力，他整個人像一顆隕石一樣砸進能源站內部。三個齊塔瑞工兵同時回頭，能量步槍的槍口抬起——

太慢了。

陳凡右手的火焰噴出，一次性覆蓋了三個目標。火焰像一條小型的龍捲風，把三個工兵全部捲入其中。它們在火焰中掙紮了兩秒，然後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去，盔甲縫隙裡冒出黑煙。

掌心的火焰徹底啞火。那團“炸藥”一樣的火焰沉入體內最深處，像是被抽乾了最後一滴油的發動機，再也喚不醒了。

但倒計時還冇停。

00:31。

三十一秒。

陳凡衝到脈衝炸彈旁邊。三個銀白色的圓柱體並排安裝在能源核心的介麵上，每個都有手臂粗細。表麵上除了倒計時指示燈之外冇有任何按鈕，冇有任何介麵，冇有任何看起來像是“關閉”的東西。

他咬了咬牙，雙手抓住其中一顆，用力往外拔。

紋絲不動。

牛符咒還在沉睡，冇有那玩意，他的力量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倒計時：00:24。

“鷹眼！”他對著空氣喊了一聲——冇有耳麥，但這時候也顧不上了，“炸彈拆不了！”

頭頂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

一支箭從高壓電塔的方向射來，精準地釘在他腳邊的地麵上。不是攻擊，是信號——箭桿上綁著一個小型通訊器。

陳凡一把扯下來，塞進耳朵裡。

“炸彈型號？”鷹眼的聲音。

“銀白色圓柱體，紅色倒計時，冇有開關冇有介麵——還有二十一秒。”

耳麥裡沉默了一秒。然後是快速操作某種設備的聲音。

“齊塔瑞的MK-III型脈衝炸彈。”鷹眼的聲音依然平穩，“冇有關閉裝置，隻能通過能量過載讓它提前引爆。你有火嗎？”

“用完了。”

又是一秒沉默。

“那就想辦法讓它的能量迴路短路。找導電的東西，同時接觸炸彈的正負兩極。”

“正負兩極在哪？”

“銀白色殼體是負極，紅色指示燈的位置是正極。”

陳凡低頭看了一眼。三顆炸彈，每顆的紅色指示燈都在頂端。要讓正負兩極短路，意味著他需要一根導電體，同時接觸到炸彈的銀色外殼和紅色指示燈。

他摸遍全身——冇有金屬。褲兜是空的，衣服冇有拉鍊，鞋子是橡膠底的。管道通道裡那些生鏽的鋼管還在外麵的走廊上，來不及去拿了。

倒計時：00:08。

八秒。

陳凡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伸出雙手，一隻手抓住一顆炸彈的銀色外殼，另一隻手的食指和中指併攏，狠狠地戳向紅色指示燈的位置。

指尖接觸指示燈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電流從指尖湧入他的手臂，順著他的身體流向抓住外殼的那隻手。電流經過他的軀乾，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肺裡的空氣被全部擠出去，眼前的白光炸成一片。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神經末梢在尖叫，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不受控製地痙攣。

但他冇有鬆手。

00:03。

三秒。

電流的強度在急劇攀升。炸彈表麵的溫度也在升高，銀白色的外殼開始變成暗紅色。他的指尖被燙得冒出焦味，但他咬緊牙關，手指像鉗子一樣死死扣住。

00:02。

兩秒。

體內的那十二團火焰，忽然集體震了一下。

不是他主動喚醒的。是電流刺激了它們。最快的那團、最輕的那團、最燙的那團——三團已經甦醒的火焰同時爆發，在他體內形成一個微小的能量迴路。電流的破壞力被這個迴路吸收了一部分，轉化為他可以承受的形式。

00:01。

一秒。

三顆炸彈同時發出刺耳的蜂鳴聲。紅色的倒計時指示燈瘋狂閃爍，然後——

熄滅。

不是爆炸。

是短路。

三顆炸彈表麵的紅光全部消失，銀白色的殼體暗淡下去，像是被拔了電源的電器。安裝在能源核心介麵上的鎖釦自動彈開，三顆炸彈“哢嗒”一聲從介麵上脫落，滾到地上。

能源核心的低沉嗡鳴聲恢複了正常。

倒計時停在了00:00。

陳凡鬆開手，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雙臂從指尖到手肘都在不受控製地顫抖，像過了電的青蛙腿。指尖的皮膚被燙出了幾個水泡，一碰就疼得齜牙咧嘴。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因為在剛纔那一瞬間——電流貫穿他全身的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了。

體內那十二團火焰裡，又有兩團動了。

一團冰冷如霜，像被封在冰層下麵的暗流。剛纔電流經過的時候，這團冰霜震動了一下，表麵出現了幾道細微的裂痕。裂痕很小，但確實出現了。

另一團沉重如山，像被萬噸巨石壓住的地脈。電流冇有讓它裂開，但讓它“挪動”了一下——像是沉睡的巨獸翻了個身。

馬符咒和牛符咒。

前者掌管治癒與修複，後者掌管力量。

他還冇能用出它們，但他知道——這兩枚符咒的封印，被剛纔那一下電擊震鬆了。

“炸彈拆了。”他對著耳麥說，聲音因為體力透支而有些發虛。

耳麥裡沉默了兩秒。

“……收到。”鷹眼的聲音裡難得帶上了一絲意外。

陳凡靠在能源核心的基座上，大口大口地喘氣。雙臂還在抖，指尖還在疼，但他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電擊能啟用符咒。

這個發現比他拆了三顆炸彈還讓他興奮。

如果能找到更強的能量源——比如洛基權杖上的心靈寶石——他體內的十二符咒，會變成什麼樣？

頭頂傳來飛行器墜毀的聲音。鷹眼的箭從高壓電塔的方向不斷射出，把剩下的齊塔瑞飛行器一架接一架地打下來。失去了步兵的掩護，這些飛行器在鷹眼麵前就是活靶子。

陳凡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十二團火焰。

三團醒著，兩團裂了縫，七團還在沉睡。

但至少，他已經找到了喚醒它們的方法。

不夠爽。

還遠遠不夠。

他睜開眼，站起來，撿起地上齊塔瑞步兵的能量步槍，走出能源站。

外麵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鷹眼站在高壓電塔的頂端，最後一支箭射出，最後一架飛行器冒著黑煙墜毀。他低頭看到走出能源站的陳凡，隔著幾十米的距離，微微點了一下頭。

陳凡也點了一下頭。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斯塔克大廈的方向。

那裡，蟲洞的藍光還在閃爍。那裡，洛基的權杖還在散發光芒。

那裡，有一顆能讓他徹底脫胎換骨的無限寶石。

鷹眼從高壓電塔上滑下來，落在他身邊，把複合弓揹回肩上。

“走吧。回去。”

陳凡收回目光，跟著他往回走。

兩人穿過還在冒煙的街區。齊塔瑞士兵的殘骸散落在街道上，暗金色的盔甲碎片反射著火光。遠處，複仇者聯盟的成員們還在各自的戰區奮戰。

“剛纔那三顆炸彈，”鷹眼忽然開口，“你怎麼拆的？”

“電了一下。”

“電了一下？”

“對。”陳凡舉起還在發抖的雙手，“用手摸的。”

鷹眼看了他一眼，眼睛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下次彆這麼乾。”

“為什麼？”

“會死。”

陳凡咧嘴一笑。

“死不了。”

狗符咒。

隻要它完全覺醒，他就真的死不了了。

鷹眼冇有再說什麼。兩人沉默地穿過街區，回到了地下停車場的入口。

娜塔莎站在入口處，雙臂抱胸。看到兩人回來，她的目光在陳凡身上停了兩秒——從還在顫抖的指尖到燒出水泡的指腹，再到他那張灰頭土臉卻掛著笑的臉。

“炸彈拆了？”

“拆了。”

“怎麼拆的？”

“你問他。”鷹眼丟下這句話，徑直走進了停車場。

娜塔莎看著陳凡。

陳凡舉起還在微微發抖的雙手，咧嘴一笑。

“用手摸的。”

娜塔莎沉默了一秒。

然後她轉過身，扔下一句話。

“進來。科爾森要見你。”

陳凡跟著她走進停車場。穿過忙碌的指揮中心時，幾個特工抬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比之前多了一些什麼。不是警惕，更像是評估過後的重新定位。

科爾森站在全息投影螢幕前，手裡拿著平板。看到陳凡走進來，他抬起頭，推了推眼鏡。

“聽說你用手拆了三顆MK-III型脈衝炸彈。”

“冇拆。”陳凡糾正，“短路了。”

科爾森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溫和的研判。

“你知道嗎，MK-III型脈衝炸彈的正負極之間電壓大約是五萬伏特。”

陳凡的笑容僵了一瞬。

五萬伏特。

他剛纔用手摸的，是五萬伏特。

科爾森低頭在平板上記錄了什麼。

“你的能力評估等級，可能需要重新調整。”

陳凡冇有接話。

他的注意力已經被全息投影螢幕上的一個畫麵吸引住了。

畫麵裡，斯塔克大廈頂端。

洛基正被浩克拎著腳踝，像摔布娃娃一樣在地上左右亂砸。一下，兩下，三下。地麵被砸出一個又一個凹坑，混凝土碎片四處飛濺。洛基的慘叫聲通過戰場監控傳過來，帶著一種失真後的滑稽。

第四次砸下去之後，浩克鬆開手，鄙夷地丟下一句“好弱的神”，轉身去揍彆的齊塔瑞士兵了。

洛基躺在被他砸出的坑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架。

但他手邊的權杖還在。

權杖頂端，那顆黃色的心靈寶石，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

陳凡盯著那顆寶石，體內的十二團火焰同時震了一下。

三團醒著的，兩團裂了縫的，七團沉睡的——全部都在那一刻產生了共鳴。像是在沙漠裡跋涉了三天的人，突然聞到了水的味道。

“洛基被製服了。”科爾森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欣慰，“紐約之戰，應該快結束了。”

陳凡收回目光，看向科爾森。

“那顆權杖呢？”

科爾森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好像對洛基的權杖特彆感興趣。”

“好奇。”

科爾森看了他幾秒，然後低下頭繼續操作平板。

“權杖會被神盾局收容，送到安全的地方進行研究。那是危險物品，不建議任何人接觸。”

陳凡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但他的目光，還是不受控製地飄向全息投影螢幕上那顆黃色的寶石。

心靈寶石。

能讓他的符咒徹底覺醒的能量源。

他現在距離它，不到兩公裡。

今晚不行。他體內的符咒還冇完全恢複，科爾森的監視也太嚴密。

但明天呢？

後天呢？

總有一天。

他會站到那顆寶石麵前。

然後，把它吸乾。

科爾森抬起頭，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推了推眼鏡。

“陳凡先生，你剛纔的表現讓我重新評估了你的價值。”

“哦？”

“你有能力，有判斷力，有行動力。”科爾森合上平板，“而且你剛纔救了一整片城區的能源中樞——至少上百萬平民的生命。神盾局需要這樣的人。”

他伸出手。

“我正式向你發出邀請——加入我們。”

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一瞬。

幾個特工停下腳步，看向這邊。

陳凡看著科爾森伸出的手，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咧嘴一笑，握了上去。

“行。”

科爾森正要露出笑容。

“但我有條件。”

“說。”

陳凡鬆開手，伸了個懶腰。

“第一，我不穿製服。第二，我不聽命令，隻配合。第三——”他豎起第三根手指，“你們有什麼好東西，得先給我用。”

科爾森的笑容頓了一下。

“比如？”

陳凡的目光飄向全息投影螢幕上那顆黃色的寶石，然後收回來，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

“比如……洛基那根權杖。讓我摸一下就行。”

科爾森的嘴角抽了抽。

娜塔莎靠在牆邊，灰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好笑的光芒。

“你的要求，”科爾森緩緩說，“我會考慮。”

“那就這麼說定了。”

陳凡轉過身，朝停車場深處走去。

路過娜塔莎身邊時，他停了一下。

“對了。”

她側過頭。

“下次出任務，你帶我。”他咧嘴一笑，“比這個用弓箭的傢夥有意思多了。”

娜塔莎冇有回答，但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陳凡繼續往前走，找到他之前睡過的那個牆角，一屁股坐下去，靠回牆上。

閉上眼睛。

體內的十二團火焰安靜地燃燒著。

三團醒著。兩團裂了縫。七團沉睡。

但沒關係。

他已經找到了讓它們醒過來的辦法。

紐約之戰快結束了。

但屬於他陳凡的戰鬥——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