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林默掏出手機撥通了朗姆洛的電話。“朗姆洛,給我準備一架飛機。我要去紐約,現在立刻馬上!!!”
一個小時後的地獄廚房,那棟灰色的樓前,林默從車上下來。他今天沒穿神盾局的作戰服,
穿了一件黑色的夾克和深色牛仔褲,腳上蹬著一雙作戰靴。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混混,但氣勢不減。
他走進大樓的時候,一樓大廳裡站著兩個穿黑色西裝的壯漢,看見他進來,兩個人的臉同時白了。
他們認識這張臉,上次這個人來的時候,把他們的老闆金並打的半死,還把老闆最得力的兩個手下給打死了。
他們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槍,林默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可以拔槍,但我建議你們別那樣做,會死人的!”
兩個人的手停在槍套上,誰都沒敢動。林默從他們中間走過去,上了樓梯。每層樓都有人,有人站在走廊裡,
有人坐在椅子上,有人在房間裡打牌。他們看見林默,有人站起來,有人縮回去,有人把手伸進衣服裡,又慢慢地抽出來。
沒有人敢拔槍開槍,也沒有人敢對林默開槍。林默走到五樓,推開走廊盡頭那扇雙開門的辦公室,金並坐在辦公桌後麵。
他的傷已經好了,上次被林默打斷的肋骨、脊椎、肩胛骨、骨盆,全恢復了。他坐在一把特製的巨大椅子上,
西裝是新做的,比上次那件大了一號,領帶係得很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但他的臉色很不好。
不是身體受過的傷,是心理上的恐懼。他看見林默推門進來的那一瞬間,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
攥著鋼筆的手指關節發白,腿肚子在桌子底下發抖。心裡想著這個煞星怎麼又來了,他不是沒遇到過能打的人。
他金並自己就很能打,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那種。他手下的靶眼和西恩妮,放到外麵去,哪個不是一等一的頂尖高手。
但這個人不一樣,這個人不是能打,是特麼變態。上次交手的時候,他的拳頭打在這個人身上,這個人連晃都沒晃一下。
而這個人打在他身上,他直接飛出去好幾米,全身骨頭斷了十幾處,在醫院裡躺了三天。
要不是他人脈廣花了大價錢,從一個地下渠道買到一瓶來歷不明的療傷藥劑,才從癱瘓的邊緣撿回一條命。
現在這個煞星又來了!林默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翹起腿,看著金並。他也不說話,就那麼看著。
辦公室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過了大概半分鐘,金並先開口了。
他在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林先生,您今天來,有什麼事?”
林默把腿放下來,身體往前傾,兩隻手撐在辦公桌上,盯著金並的眼睛。“金並,我今天來,是跟你算賬的。”
金並的瞳孔縮了一下。“算什麼賬?”
林默說:“上次你的人對我出手,導致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康納斯也跑了,任務失敗了。我回去被上麵罵得狗血淋頭,還被扣了三個月的津貼。你說,這賬該怎麼算?”
金並看著他,金並的眼睛雖然小,但不瞎。這個人站在他麵前,麵色紅潤,氣息平穩,渾身上下連塊淤青都沒有。
他居然有臉說自己受了重傷?金並的嘴角又抽了一下。知道這傢夥是來要錢的,金並活了五十多年,在道上混了三十多年,什麼場麵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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