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誠一點。
大概過了幾秒,他的紅眼睛往旁邊偏了一下。
“……就一場。”
那天下午是我死後最開心的一下午。
影魔把所有分身全叫出來了,從四麵八方往宅子這邊湧。黑壓壓的一片。我站破屋房頂上指揮,不停地喊停——走位不齊重來,表情不夠狠重來,後麵那幾個偷懶的跑起來。
來回折騰了不知道多少遍。
到最後影魔自己都虛了。一千個分身橫七豎八躺了一院子,跟真打了一場似的。
我跳下牆拍了拍他肩膀。
“辛苦了,以後每週搞一次,弄成固定節目。”
說完我自己愣了一秒。這話我以前聽組長說過,一模一樣,連語氣都一樣。那會兒覺得這人太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