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還算是誌得意滿的回到家,馮氏看見梁思思這表情就知道結果定然是很不錯。
然後梁思思還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她中午將家裏僅剩下的一隻兔子做了,讓小狼給趙小栗送去一碗,自從新村民進村,小狼每天中午就在家裏吃飯了。
至於梁思思自己,則是端了另外一碗去了劉全眾家裏。
今天在她半是強迫的情況下,讓劉全眾接受了蔬菜負責人這個身份,但是劉全眾並不樂意。
梁思思做這事完全是出於公心,但是畢竟是人家不樂意做的事情,她總要安撫(忽悠)一下他的,不說更多的目的,怎麼說她也都想好了。
怎麼說服劉全眾其實是一件相對簡單的事情,劉全眾本人毛病很多,但是他確實是一心為原來的大劉村,現在的劉家人服務的,就跟當初梁思思勸說劉全眾讓自己擔任大劉村村長的時候是一個道理。
其他的他不敢說,但是這點梁思思確保自己是能夠做到的。
她端著一碗兔肉到了劉全眾家,劉全眾現在看見梁思思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雖然兔肉很香,但是劉全眾還是裝作沒有看見梁思思的樣子。
劉全眾的妻子推了推自家的糟老頭子,看劉全眾沒有任何反應,不由得對梁思思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梁思思:“嬸你家吃飯了嗎?我端來了一碗肉,今天特地燉了很久,你跟我眾叔應該是能吃的”
聽見梁思思這話,趙氏就更不好意思了:“那咋好意思呢,小村長你端回去,自己吃自己吃”
聽見這話劉全眾纔算是睜開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給你就拿著,那是他應該的”
趙氏在梁思思看不見的地方狠狠擰了一把劉全眾的肉,把劉全眾給疼的啊,偏偏現在他還在生氣不能表現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裏更憋屈了,劉全眾悄悄瞪了一眼自家的死老太婆。
梁思思:“眾叔說的是,嬸你跟我客氣什麼,我是拿眾叔和你當作正兒八經的長輩看待的,難道嬸不是把我當後輩看的?快拿著”
她聰明的看出了她趙嬸是她的助力來著,很正常,村裏的幾乎所有這個年級的老太太都喜歡她。
但是現在劉全眾正生氣著呢,就算是明知道這是個助力,她現在也不敢用啊。
她看向劉全眾:“眾叔,這可真不是我坑你,咱們村現在啥情況你也都清楚,我是打算將賣菜當做一個長期生意來做的,可是總不能隻靠我一個人,我肯定是會跟你一起做的,這個你要放心”
“咱們相處這麼久了,我是什麼人眾叔你應該也清楚,既然我現在是咱們大劉村的村長,我就想讓咱們大劉村富裕些,再富裕一些,最好家家都富裕,但是這事兒隻憑我一個人是不行的呀”
“我就一個人,也沒長三頭六臂,咱們村能幹實事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眾叔,您幫幫我唄”
劉全眾瞪了他一眼,本來那次梁師爺進村的時候,劉全眾就已經重新整理了對自家小村長的認知,現在他發現,原來小村長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加無恥,他撒嬌!
他居然在撒嬌!
其實遠遠算不上撒嬌,梁思思隻是稍微放軟了一點聲音罷了。
梁思思看他仍舊是無動於衷,於是放出究極大招:“眾叔,其實這是一件雙贏的事情,你怎麼就想不明白啊?我今天是不是讓阿南跟你們一起去了?你以後也可以讓阿南跟你一起啊”
這樣的話,現在賣菜這件事的負責人是劉全眾,等劉全眾將阿南培養起來了,負責人就成了阿南。
村子裏的新老村民現在相處的十分不錯,但劉全眾能夠想到幾十年過去,他們這些老傢夥全部都去世了,這大劉村,剩下的劉家人還能有幾個呢?到時候大劉村還是大劉村嗎?這是一件無可奈何的事情,劉全眾能想到,梁思思也能想到。
隻是梁思思畢竟不姓劉,所以她不如劉權重在意罷了。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讓他劉家的後輩能出息,本人更加有本事,將來也能娶到能生養的老婆,多多的生養孩子,壯大他劉家的血脈。
梁思思所做的也就是給阿南一個機會,她認真的說:“阿南這個孩子,現在也是我的學生,他為人處事十分仔細嚴謹,我是希望他將來能夠成為我的助手的,可石頭他們也是我的學生,我總不能厚此薄彼”
“我能做的,就是給他們同樣的機會,可是如果賣菜這件事的負責人是你,你能做的肯定要比我多得多,對嗎?”
梁堅白看著劉全眾,輕聲問道。
先動之以情,在曉之以理,梁思思之所以敢在縣城無視劉全眾自己的意見,其實也就是在賭劉全眾對劉家的責任感。
阿南是剩下那麼多劉家男孩子裏最大的那個,也是目前梁思思最看重的那個,其實就算是劉全眾不答應,她也是要培養阿南的,隻是這件事她自己知道,劉全眾不知道。
在劉全眾看來,小村長這番話可以稱得上是推心置腹了,他覺得梁堅白一點兒都沒忽悠他,你看今天進城的時候,小村長不就是讓四個人一起進去的嗎?最後隻有阿南能夠幫上忙,也是因為阿南他學了一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石頭他們也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