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也不像啊,新村長看著一群人的背影想著。
王營子跟大劉村中間隻隔了一條河,彼此之間有交往,也有矛盾,最大的矛盾都來自於中間的那條河,早些年也有一些是因為進山。
同樣在山裏打獵,誰動了誰的獵物,那都是經常發生的事情,但是後來大劉村的人有錢了,這種矛盾就減輕了很多。
比起來那些有關於土地的矛盾來說,大劉村跟王營子的矛盾並沒有那麼嚴重,但是也不能說沒有。
老村長翻了個白眼,兄弟兩個人他的年紀更大一些,所以即便現在不是村長了,他也能夠以哥哥的名義名正言順的教訓弟弟:“至於嗎?都那麼大的人了,還是學不會穩重,你這樣我怎麼放心把村子交給你?”
新村長也翻了個白眼,說的好像你不放心就有用似的,你本來就不想把村長的位置交給我吧?老村長:“他們好像隻是想去山裏看看,應該是想要打獵”
新村長嗬嗬笑了一聲,對梁堅白這個現任大劉村村長,他的心情有些複雜,當然更多的還是佩服。
他自己本來就是王營子村的人,輩分也很高,但是成為村長之後,想要做一些事情尚且如此艱難,何況梁堅白一個外地人,當初一定更為艱難,但是他不僅挺過來了,現在大劉村做的也比其他村子要好許多。
她們這裏這座山名字叫做小涼山,曾經被一夥土匪佔用當做基地,那夥土匪現在已經被剿滅了。
梁思思其實也有一些好奇土匪的基地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但今天的主要目的是打獵。
她有自知之明,雖然覺得自己現在已經學到了一些打野的知識,不再是無知的小白,但第一次進山,她還是選擇步步緊隨著村子裏的其他人。
她的手裏拿著一隻跟村民們一樣的木製三股叉,這是她這兩天所做的準備之一,拜託村裏的老人幫忙做的。
雖然是木質的,但三股叉的頭被削得很是尖利,若是有野獸貼近,三股叉就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其他村民雖然不太看得上小涼山,但進山以後能自發地保持了安靜,基本的常識還是要有的,動靜太大了別說捕什麼獵物了,小動物們聽見動彈就跑了。
村子裏除了吳三羊之外,打獵最厲害的是一個叫做趙小栗的男子,不同於吳三羊是家傳淵源,趙小栗完全是自學成才。
因此當大家分開行動的時候,還是放心的將新手梁思思放在了趙小栗手中。
梁思思就看著趙小栗根據山上的一些蛛絲馬跡,來判斷這一片到底有什麼動物在活動,這種動物要通過什麼方式來捕捉。
這些東西吳三羊都給梁思思講過,但紙上得來終覺淺,於是梁思思不由得用佩服的眼光看向趙小栗。
趙小栗是個黑黑的個頭不高不低的男子,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小村長別再誇我了,我真沒那麼厲害,三羊哥比我厲害的多,當初三羊哥還教過我打獵呢”
梁思思:“那其實說起來,應當算是我的師兄”
趙小栗連忙擺手說使不得。
他們找到了一窩兔子,眾所周知有一個成語叫做狡兔三窟,兔子是很難抓的,但是也不知趙小栗是怎麼判斷的,和梁思思兩個人分別在兩個洞口堵著,最後真的捉到了那窩兔子。
雖然總共也就隻有兩隻,但是梁思思很是驕傲,畢竟她在其中也起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作用。
梁思思:“小栗你這是怎麼判斷出來兔子會從這邊出去的?”
趙小栗認真:“這還是三羊哥當初交給我的,不過每一窩兔子都不一樣,所以還需要具體判斷,總而言之,等你抓的兔子多了你就知道了”
梁思思:…這說了跟沒說豈不是一樣?除去這兩隻兔子之外,他們還捉到了三隻野雞,並且埋下了若乾個陷阱,梁思思來的時候帶的陷阱,基本上都被用上了。
他們計劃將其中一隻野雞送給吳三羊,梁思思:“嫂子現在肚子裏有個孩子,還是需要給他補補身體的”
趙小栗還不知道這件事,聽見梁思思這樣說整個人都懵逼了,不可置信地看向梁思思。
梁思思:“你還不知道這件事嗎?你沒覺得你三羊哥最近很不對勁兒嗎?”
趙小栗回想了一下,沒有注意的時候還沒感覺,但是當專門回想這件事,他突然發現最近吳三羊確實很奇怪。
原先吳三羊不愛同人說話,但是最近總愛找某些人說話,這個某些人也就是那些有孩子的人,有時候他三羊哥還會跟他一起去洗衣服。
他一個單身狗,自己寫自己的衣服是理所應當,但是他三羊哥是有妻子的啊,一個有妻子的人自己去洗衣服。
一旦回想起這些細節,趙小栗自己都覺得自己遲鈍,這不挺明顯的事情嗎,為什麼之前沒有意識到?梁堅白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什麼,你一個連老婆都沒有的人,沒意識到這件事也很正常”
趙小栗無語地看了眼小村長,雖然梁思思說的是實話吧,但是這實話怎麼就那麼不中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