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可別小看了我,說不定小村長你拔草,還沒有我拔的快呢”
桂嬸笑嗬嗬地說著。
梁思思竟然無法反駁,相比較於桂嬸,她確實是不善於農事,雖然現在正在加速進化中,但是距離老把式還有著一段距離。
而拔草,看起來是個簡單機械的動作,但是實際上也是有技巧的,說起來她比起來桂嬸,在這方麵唯一值得稱道的,也無非就是年輕力勝罷了。
一旁的羊叔看小村長這副有苦說不出的樣子,沒忍住咧開了嘴,露出一口黃乎乎的牙齒。
說笑完,就要正式開始幹活了,梁思思昨天與村民們說的話並不全是糊弄,或者說她跟村民們說的話,大多數都是她的內心想法,隻是有時候會稍微的進行一下藝術加工罷了。
她是要將這塊地給分給每一戶村民們的,現在大劉村滿打滿算隻有十三戶人家,這是算上樑思思家的位置,於是她打算將這塊地平均分成十三分,種子也是如此,不過種子要分成新種子還有老種子兩種。
昨日在從縣城回來的路上,種菜上最為在行的糞堆娘已經憑藉自己的經驗得出這些種子大多數都能發出芽,能種出來,但是大多數並不是全部,還是有概率在的。
畢竟是兩三年前的種子了,人家賣種子的人都不敢保證,糞堆娘自然也不敢,該挑出來的壞種,在買種子的時候就已經挑出來了,剩下的都是看著沒什麼問題的種子。
所以誰種出來的菜多,誰種出來的菜少,不僅僅要看大家種菜的熟練程度,還要看各自的運氣。
梁思思把羊叔叫出來跟自己一起測量土地,她昨天大概數了一下種子的數量,但是因為太多了所以並不十分準確,每棵菜之間的間距也差不多算了出來,這個不同的蔬菜是不一樣的。
梁思思計算後才確定了每一戶人家應該有多大的土地,為了測量土地,梁思思還專門翻出了一件舊衣服,撕成長條條綁在一起,打算根據這個來測量土地。
羊叔有些拘束的看著梁思思拿出來的傢夥什兒,不曉得應該如何操作,梁思思於是就手把手的教授他,其實一點都不難。
要是有專業的測量工具,測量起來就會更加簡單,但現在不是沒有嗎?梁思思就隻能這樣,就是測起來可能沒那麼準確罷了。
梁思思跟劉全羊忙了起來,桂嬸坐在自己的小凳子上拔草,三個人一邊說話一遍幹活,主要還是桂嬸跟梁思思,至於劉全羊,除非有人叫他,他才會動個嘴。
村裏的人慢慢的都來了,今天沒有意外來的最晚的人還是劉全眾,劉全眾是跟著自家婆娘一起來的,劉全眾的婆娘姓周,大家一般情況下都叫她豆角娘,因為劉全眾隻得了一個兒子,小名就叫做豆角。
兩個人走近了,大家才聽見豆角娘是在數落劉全眾今日起的太晚了,早上叫他起床的時候他賴床不起。
快走到人群處,豆角娘才停下自己數落的話語。
大家都是勤快人,儘管梁思思現在還沒有給大家分配種子跟地,大家也都在慢吞吞地拔草,隻是沒那麼用心罷了,畢竟自己現在拔的地不一定會分給自己家。
劉全眾跟豆角娘到了沒多久梁思思就將地給分完了。
為了儘可能地保證公平,梁思思是按照對著河的那條路分的,每一塊土地之間她都插了一根木枝子。
梁思思看人已經到齊了,她連忙將種子拿了出來。
劉全眾看她的樣子心裏偷偷笑,幸虧自己當初把村長這活計給了梁思思,要不然現在辛苦的可不就是自己嗎?看看梁堅白,平日裏多俊朗的一個年輕後生啊,這在地裡幹了一會兒活,短打上麵沾了泥土,也不過是比尋常百姓好看一些的人罷了,可見幹活不但讓人疲憊,還會讓人變醜。
梁思思:“大家也都看見地頭的木枝子了吧?那是我跟大羊叔剛插上去的,兩個木枝子之間就是一戶人家的菜地,這個大家可以自己選擇,這地都差不多,可別因為這一點地吵架,畢竟這地種出來的菜也不是自己的”
梁思思話音剛落,抬頭就看見劉全眾正在無奈地看著自己,梁思思沒在意,這話其實說起來有點不利於士氣的提升,但是卻是大實話。
“然後就是種子,大家應該都帶著布袋吧?咱也不浪費時間,大家先選中自家的地開始拔草,我這就去給大家分種子”
其實這事兒在梁思思看起來緊急的很,商機這種東西,說不定就是一瞬即逝的,種子快點種在地裡,快點長出來,她們的菜也就能夠快點賣到城裏去。
聽小村長這麼說,大傢夥也沒懷疑梁思思會不會自己偷偷瞞下來種子,一個個隨便找了一塊地就行了,然後有意無意的,大家就把已經拔草拔的最多的那塊地留給了桂嬸他們家,第二多的留給了梁思思。
就算是最懶的劉全眾,都沒動那兩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