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自成也沒辦法,畢竟基礎就在這裏,其實小村長已經很好了,從來不曾卡住他的機會,隻不過他自認為,相對於其他人,顯然小村長對自己沒有那麼好。
既然得不到那麼多的支援,就更要自己做好生意了,其實真要是說起來,錢富的生意其實沒有他的好。
畢竟他賣的是燒餅,價錢相對便宜,隻要是來到大劉村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夠買上一些。
他這種其實跟大劉村的豆腐是一樣的,都講究一個薄利多銷。
他麵向的客人其實更多,包括那些路過大劉村的行商,他們可能隻會在錢富的鋪子上吃一頓飯,卻有可能在他這裏買上很多燒餅。
還有其他村子的村民,大劉村的村民,他其實掙得不少,尤其是現在隻是在一個小村子裏,能夠掙那麼多,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劉自成仍舊是覺得有些不滿足,反正現在他這生意肯定是沒有辦法跟在郡城的時候比的。
他其實明白這個道理,就是有時候,他仍舊是覺得不滿足。
要是沒有出過大劉村,他肯定是滿足的,現在的生意,其實比當初要好,而且肉眼可見的是在越來越好。
路過的行商越來越多,附近的村子裏的村民來到大劉村的也越來越多,但是因為見識過更加美好的風景,所以現在這點小錢,他顯然是有些看不上了。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除非他願意自己去縣城做生意,但是家裏人肯定都不願意,自己兒子現在在雜貨鋪乾的非常開心,老頭子一把年紀了仍舊是野心勃勃,連家裏的兩個婆娘,現在都已經開始在村子裏幹活了。
估計他要是想在縣城裏做生意,那估計就是自己一個人去了,想想都覺得心酸,算了,少掙點就少掙點吧。
雖然說現在他覺得自己纔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應該撐起一家人的生活重擔,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家裏麵好像每個人都可以掙錢。
起碼目前為止,他不是家裏麵掙錢最多的那個人,這麼一想,頓時更覺得心酸了。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丟擲自己的腦袋,現在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肯定還是好好做生意。
小村長怎麼做,其實跟他沒有太大關係,畢竟原本做生意的時候,他也沒想著讓小村長支援自己。
做生意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各憑本事的,就算短時間之內有捷徑,但肯定也不會是長期的,要是錢富自己扶不起來,小村長應該也不會一直扶他。
劉自成覺得自己對小村長的為人還是有所瞭解的,他好像給村子裏每個人的機會都差不多,所以對錢富肯定也不是例外。
錢富的日子開始忙了起來,不過忙歸忙,他還是很喜歡這樣的忙碌的,尤其是現在自負盈虧,越忙證明他的生意越好,掙的也就越多。
所以儘管身體疲憊,但是他的精神很是亢奮。
石頭覺得自己爹現在這狀態有點不太對頭,有點想要請兩天假,給自己爹幫幫忙。
畢竟年紀也不小了,要是天天都這樣忙,他爹的身體肯定會出問題。
不過錢富果斷拒絕了自己兒子的想法:“你想什麼呢?你這好好的活乾的正好,為什麼要請假?”
“這兩天因為小村長的照顧確實是生意好,但是又過不了幾天時間,一個小小的學堂而已,很快就修完了”
“何況這機會本來就是小村長給的,你要是過來幫忙,甚至因此耽誤了豆腐鋪子的生意,要是小村長心裏有意見了,你說怎麼辦?”
石頭擺擺手:“小村長纔不是這樣的人呢,我好好跟他說,他肯定會理解的”
不過無論石頭怎樣說,錢富就是不同意。
按照他的想法,他們父子二人,他已經辭了村子裏的活,選擇了更加不穩定的做生意,他兒子就一定要好好乾,首先是因為他兒子確實工錢比自己高,活兒也算不上累,其次就是因為穩定。
就算是他做生意掙不了錢,有兒子在,家裏也算是有一項固定的收入,不至於太過緊張。
雖然讓兒子養這種事情說出去好像有點丟臉,但這就是他的真實想法,丟人就丟人吧,裡子跟麵子比起來,肯定還是裡子更重要一些。
正如同錢富所想的那樣,本身梁思思雇傭的人就算不上少,這次也隻是蓋一間小小的學堂而已,隻比個人的住宅多了那麼一點點的工作量,所以隻用了三天時間就算是大致完工了。
其餘的精打磨部分,梁思思並不負責,她把這些事情全部交給了劉全眾。
這可真不是她偷懶,本來現在劉全眾就是村子裏學堂的負責人,再加上相較於劉全眾這位老人來說,梁思思對這些宅子應該怎麼裝修其實真的不太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