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所謂的外包了,原先因為村子裏麵也沒有專門做這個的,所以即便是他們想要包給人家,也找不到可以做的人。
現在可不一樣了,錢富自己支了個小攤子,雖然主營業務是賣麵食,但是梁思思可是清楚,錢富原本是打算直接開個小飯館的。
既然是打算開小飯館,那就證明他不僅僅能做麵,其他的飯也能做。
說實話,錢富的小攤子在村子裏的生意還算可以,每天上午都有十來個人在那吃飯,要是有路過的商隊,那吃飯的就會更多一些。
但是說實話,就這麼多人,錢富其實掙不了多少錢,畢竟小本生意,講究的是薄利多銷,問題是大劉村現在人不算多,即便是大家都很捨得,其實也吃不了多少東西。
一碗麪而已,錢富又不能定太高的價錢。
到目前為止,在梁思思看來,錢富應該是維持收支平衡差不多,起碼想掙錢,現在是不可能的。
梁思思這個當村長的,其實很願意支援自己的村民們創業,比如說錢富就很值得支援,他本身的手藝其實算不上差,雖然比不上縣城裏的大廚,但已經很不錯了。
本人也算是有膽子,算是整個大劉村裏麵第三個單獨出去做生意的,這樣的人是值得支援的。
說不定她扶上那麼一把,錢富就真的把生意給做起來了,對整個大劉村來說,這也算是一個很好的榜樣。
其實想到給這些工人們安排夥食的時候,梁思思就已經想到了錢富。
不過此前這項工作一向都是交給糞堆娘,她向來做的也好,從來沒出什麼問題,梁思思不能好端端的就給換人了。
所以她才過來問一下糞堆娘,當然要是糞堆娘不願意的話,梁思思其實傾向於還讓糞堆娘去乾,雖然沒有什麼好處,但是也沒什麼壞處。
梁思思雖然有心思支援錢富創業之路,但其實她很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她村發展到現在這個程度,她需要特別重視公平。
俗話說得好,不患寡而患不均,雖然現在大劉村並不寡,但仍舊害怕不公平。
在梁思思心裏,整個大劉村是一家的,她所做的事情,肯定是按照大劉村的整體利益為主,但對於其他村民們來說,其實並非如此。
梁思思很清楚,大家心裏肯定先是自己的小家,然後纔是大劉村,甚至對於某些村民來說,跟自己同一姓氏的人都要排在整個村子前麵。
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現在大劉村之所以能夠和和樂樂,其實某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梁思思的態度擺出來了,她不偏向任何一些人。
她給了整個村子所有人同樣的機會,不分男女老少,所以大家雖然知道小村長不會偏心自己,但是也不擔心小村長會偏心別人。
大家都很清楚,隻要自己達到小團長的要求,就一定能夠得到相應的機會,所以大家也沒想過什麼歪門邪道的。
這種風氣繼續發展下去自然是最好的,梁思思要做的就是保持這樣的風氣,所以她自己自然也不能破壞這種潛規則。
就算是錢富的小攤子真的發展不起來,那後麵肯定還有李富張富,機會是從來不會缺少的。
糞堆娘看了一眼小村長,瞬間就明白了小村長的意思,頓時喜笑顏開起來:“那感情好呀,這事情要是包給錢富了,以後咱們村子的公事也不需要我負責了,是吧?”
小村長這話當真是說到她心眼裏了,給那麼多人安排夥食很累的,而且這些人全部都是年輕的小夥子,一個兩個吃的賊多。
吃的多倒是不怕,畢竟又不是她掏錢,主要還是小村長總有各種各樣的要求,雖然說做飯工錢要比她去幹活稍微多那麼一點,但畢竟現在家裏不缺錢。
她們家小姑娘可是說好了,她自己的嫁妝靠自己來攢,絕對不花費她的棺材本。
當然話是這麼說的,她肯定還是要給小菇攢一些嫁妝的,別人家小姑娘出嫁要有的東西,她們小菇自然也要有,甚至隻能多不能少。
但畢竟她也這麼大年紀了,鬥誌不如年輕時那麼足了,老是乾這麼重的活,她其實也承受不住。
隻不過畢竟生性要強,就算是覺得有那麼一點承受不住,她也不會親自跟小村長說,甚至自己能做的事情,她絕對不會跟小村長要人。
因此直到現在,梁思思其實都不清楚,在她眼裏這個還算是比較好的活,糞堆娘其實早就不太想幹了。
也就是她不跟劉全眾一樣懶惰,才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終於堅持到了小村長主動說找人了!
可喜可賀。
梁思思有些不解:“嬸兒,你願意把這個活讓給別人來做?”
糞堆娘揮了揮手:“那有啥不願意的呀,一點小活罷了,不就是多那麼一點工錢嗎?我年紀大了,這機會還是給年輕人吧”
梁思思哭笑不得,突然之間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
在她看來,糞堆娘雖然年紀算不上小,但其實也絕對算不上大,五十多歲的年紀,這要是在她上輩子,指不定還沒有退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