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項明看了一眼梁堅白,明白這大概就是梁堅白今天到來的主要目的了,也不意外,當即答應了下來。
梁堅白打算修建從大劉村往其他村子的路,肯定是要徵求其他村長的意見,這個時候來找田項明,他自己都清楚估計是想要他幫忙梁思思的笑意更加真實了,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兩個人暫時達成了合作關係,田項明問梁思思這個計劃的具體細節,以及路打算修建成什麼樣子?打算什麼時候正式開始這項計劃。
修路,路也有不同的修法,平常村子裏有些講究的人家也會修路,會在山上撿一些小石子,墊在自己家門口,方便自家人下雨的時候出門,院子裏也能夠這麼修。
還有一種修路,就是像路過大劉村的那條官道一樣,實用人力將道路拓寬,然後壓平壓實,這樣的道路供人自己走還成,但是不能有太重的貨物執行,不然會把路給壓壞。
最後一種也就是成本最高的,就像是縣城裏的的道路,縣城裏幾乎每一條路都是用青磚瓦墊的,裏麵有專門的排水等各種係統,當然這種田項明就不想了。
大劉村就算是有錢,也經不起這麼造,畢竟是要修好幾條路呢。
梁思思:“暫時是想要墊石子在裏麵,所以要請人搬石頭,碎石頭”
當然他說的是從大劉村往其他村子的路,大劉村村裏麵的路,是要照著縣城裏的那樣來的,甚至她還要排水係統,上回請的修溝渠的匠人,梁思思覺得很滿意,要是可以的話,村子裏修路這件事未必不能繼續合作。
但是從大劉村通往其他村子的路,就沒必要這麼講究了,即便是縣城,也不可能把自己通往附近村子的路修成磚瓦路。
大劉村沒那麼有錢,就算是有那麼多錢,梁思思也不會這麼做。
財不外露這個道理,梁思思還是懂的,其實就按照她現在在外顯露出的財富,若是這錢是她一個人的,可能問題已經出了。
隻不過這是大劉村一個村子的錢,所以沒人敢有什麼想法罷了。
再加上她在縣衙裡有些關係,就算是梁思思不承認,跟梁師爺的關係也一定程度上為她帶來了便利。
不說其他的,就前幾天他去找梁師爺的時候,梁師爺說打算對那些大商人要錢,現在大劉村的富裕附近人都知道,其實屬於可以要也可以不要的。
但是因為有梁師爺的存在,所以根本沒人提起這件事兒,就算是梁師爺自己,恐怕都沒意識到,也可以問大劉村要錢。
畢竟儘管他相信梁堅白的能力,但確實沒有親眼過來看富裕之後的大劉村,他印象裡的大劉村,其實還是當初他往大劉村帶人的時候的模樣。
也是因為梁師爺的存在,那些小官小吏的,從沒人敢過來大劉村要好處,還有麵前的田嚮明,若是沒有梁師爺,田嚮明也肯定不會對她這麼客氣。
有時候結交的這些人脈,根本不是為了走後門什麼的,可能隻是為了讓別人看到你有這個人脈,隻是看到,就能夠解決許多問題了。
這種好處很不顯眼,作為提供這些好處的梁師爺可能也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但是梁思思懂。
田嚮明點點頭,這跟他想的一樣,村落之間聯通是有道路的,當然這些路很小,要是想擴張的話,首先要跟附近農田的主人說聲。
多多少少還要賠一些錢財,麻煩費錢,可能還不討好,所以不如把原本的路修修,墊上一些石子,這樣即便是下雨天,走的時候也方便很多。
“我記得你們村子裏現在就是石子路吧?好像剛修了沒多久,你們村子也要修路啊?”
田嚮明問道。
當初因為下雨,大劉村的路被淹了一些,於是吳三羊就帶著村子裏的年輕人在山裏撿了一些石子,墊在村子裏的路上。
這在梁思思看來,就跟自己在院子裏扔幾塊石子,沒什麼太大區別,說修也算得上是修,但隻能說是小打小鬧。
但在外村人看來,這邊已經是修路了。
梁思思搖搖頭,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田嚮明張大了嘴巴,看向梁思思的眼神頗有些不可思議。
大劉村的事情他也知道,知道大劉村現在賣豆腐掙了很多錢,也知道梁堅白在村子裏麵宣稱,除去自己所分的一成利,剩餘的一半兒做村子的公共支出,一半給村民們發工錢。
甚至還為此在村子裏建了公告欄,這件事發生以後,許多人覺得梁堅白赤子之心,但也有許多人想的多,覺得這梁堅白是既要好處又要名聲,太貪心。
田嚮明是後者,那麼多的錢,讓梁堅白看著,他怎麼可能不自己藏一些?反正村子裏的人也不識字,也不懂賬,怎麼寫不還是他說了算?哪怕是梁堅白後來在村子裏修建溝渠,田嚮明也是同樣的想法,隻是當初覺得梁堅白還算是有良心,貪的錢應該不多。
現在他知道了,這不是貪的多不多的問題,他真的有可能一分都沒拿。
但凡是他拿出一些錢,她都不可能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