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教堂的鐘聲傳來時,依如昨日一般一聲一聲,不急不躁。
但是原本應該睡懶覺的劉奕德,這會已經換上了一身白大褂,這是他特意囑咐費德米羅準備的,不僅為醫生準備了白大褂,他甚至還為護士設計了護士服,很修身,很職業的那種。
對著鏡子照了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給力,.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穿上白大褂,纔有點醫生的樣子嘛。
然後把聽診器往胸前一掛,嘴角揚的連AK都壓不住!
「嗯,這個就叫專業。」
隨即他就精神抖擻的推開門,開始了新的一天。
在那一箱金幣的激勵下,不僅主動的巡診,檢視病人的情況,繼續完善住院病歷、醫院規章製度。
期間還和診所的幾名年青漂亮的小護士聊聊天,賞心悅目一下。
唯一的差評,就是粉色布料太貴。
所以護士服都是淡藍色的。
雖然顏色差評,但是身材絕對好評,這方麵歐妹還是很頂的!
不過總有一些人不識相,這邊小護士被幾個笑話逗的花枝亂顫的時候,記者卻上門打斷了這一切。
沒辦法,人怕出名,
既然出名了,總會有記者找上門。
畢竟,從「奪命魔醫」到科學天才的轉變實在是太具傳奇色彩了。
記者們能不好奇嘛。
不僅熱那亞本地的記者,甚至還有包括從羅馬等地來的外地記者。
其實,相比於治療病人。
最重要的就是要忽悠好記者,隻有如此,才能讓更多的病人來到費德米羅診所。
神醫,那也是宣傳出來。
等到採訪結束之後,記者則表示,文章很快就會在報紙上發表,到時候整個羅馬都會知道「劉奕德的神奇療法」。
對此,劉奕德自然是充滿期待的。
畢竟,名聲嘛……誰不喜歡!
在送走記者之後,費德米羅對劉奕德說道:
「先生,我有一個同學,他在羅馬的醫院裡推廣了『發熱療法』,他來信向我詢問一些療法上的問題。我在回信裡提到了您發明的病歷和體溫卡,沒問題吧?」
「有什麼問題?能多救一個人也是好事。」
儘管早就知道先生不會拒絕的,但他的回答,卻仍然讓費德米羅的眼中的崇拜之色更濃了。
雖然所有的醫生在醫學院中都發了希波克拉底誓言,可實際上,醫生們對於自己的一些獨有的「治療方法」,往往是會選擇保密。
而先生呢?
不僅無私的公開了發熱療法的秘密,就連同病歷和體溫卡,也是毫無保留的選擇了公開!
我的上帝!
這麼多無私的人啊!
現在費德米羅已經完全被劉奕德征服了,被他的展現出來的學識。
那些看似不起東西,在身為醫生的他看來,卻是革命性的創舉,如果說,一開始,他隻是敬佩其發明的療法,那麼現在他已經完全信服了,因為他的那些將會給全世界醫學帶來革命性進步的創舉。
而現在,他又一次被先生所展現出來無私給感動了!
用充滿景仰的目光看著劉奕德,費德米羅微微鞠首說道:
「先生,是我太謹慎了,就像您說的那樣——這個療法,需要全世界的醫生去完善,去改進。隻有如此,才能造福全世界!」
呃……這是腦補嗎?
看著費德米羅投來的眼神,劉奕德一陣無奈,誰在乎那麼多啊。
但是,這樣被人崇拜的感覺確實不錯啊!
其實,劉奕德的名聲,早就傳到了羅馬,甚至就在他公開療法的當天,羅馬就有報紙報導了那個驚人的訊息:此前被報紙大肆渲染為「奪命魔醫」、被警方逮捕入獄的東方人,竟然是被冤枉的!
而且他非但不是騙子,不是所謂的「奪命魔醫」,甚至還是一位來自東方的科學天才!他在古老的東方醫學中發現了一種治療方法——發熱療法,並且使用這一療法成功治癒了梅毒。
這一訊息立即引起了轟動。
尤其是對於那些身患梅毒的人們來說,他們頓時看到了希望,但更多的,卻是質疑!
畢竟,「發熱療法」這四個字,本身就太過匪夷所思了。而且它的治療方式更是令人瞠目結舌——先誘發普通人感染瘧疾,然後用瘧疾引發的高燒對抗梅毒。
用一種重病去治療另一種絕症!
這聽起來很神奇吧?沒見過吧?
神奇的療法、傳奇般的經歷,從「殺人魔」到「救世主」,這樣的反轉本身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但在這個傳奇般的故事中,最吸引人們關注的,還是梅毒本身。
病人們關注,是因為他們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而醫生們關注,也是因為希望。當他們從報紙上看到這種新療法時,哪怕隻有隻言片語,卻立即開始了大膽嘗試。
不要覺得他們大膽,這年月的醫學,說白了就是不斷地實驗。西方醫學之所以能在19世紀後半葉逐步領先於世界,究其原因,正是在於他們通過大膽的實驗,建立起了一套現代科學體係。
當然,也可以換一種理解——草菅人命。
因為實驗物件,從來都是人!
至於實驗物件會麵臨什麼結果——在這個年代,誰在乎呢?
不過記者們倒沒有就此打住。
一方麵,一些記者乘坐火車前往熱那亞,直接採訪當事人;另一方麵,還有記者找到了醫學權威,想從權威那裡得到確切的答案。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麵對記者的提問,薩爾瓦多滿臉不屑。
作為義大利四十人院的院士,薩爾瓦多是義大利最頂尖的醫生,這一點毋庸置疑。
畢竟,四十人院等同於國家科學院,其成員無一不是義大利數學、物理和自然科學領域的最高權威。
醫生當然也位列其中,要知道,四十人院在1782年成立時,創始成員就包括醫學家。
而薩爾瓦多能夠成為四十人院院士,靠的正是他傑出的醫術——他不僅在醫療理論上有諸多創新,還是一位外科聖手!他僅僅需要50秒鐘,就可以完成一例截肢手術!
這樣的速度,即便放到全世界,也是數一數二的!
沒錯,在這個時代,評價一名醫生的好壞,不在於他能治好多少病人,而在於他能在多麼短的時間內,把病人的腿鋸掉。
「那麼院士先生,您認為這種發熱療法是無法治癒梅毒的,對嗎?」
麵對記者的提問,薩爾瓦多甚至懶得搭理。但看著堵在門前的這些記者,作為醫學權威,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澄清事實。
「梅毒是一種極其頑固的疾病。在過去的幾百年中,無數醫生嘗試了各種各樣的辦法,就目前來說,最有效的就是汞療法,但它僅僅隻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症狀,而達不到治癒的效果。至於你們口中那位先生發明的療法……他有用嗎?我見過無數病人死在水銀療法下。」
話音稍微頓了頓,薩爾瓦多繼續說道:
「發熱療法……我的朋友們,難道你們沒有發過燒嗎?」
在反問的同時,薩爾瓦多哈哈大笑起來。他的反問讓現場的記者們先是一愣,隨後所有人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
是啊,如果發熱療法真的能治療梅毒,那他們難道沒有發過燒嗎?顯然,他們都有過發燒的經歷,但他們身上的梅毒被治癒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專家不愧是專家,院士不愧是院士!簡單一個反問,就直接戳破了其中的關鍵!
記者群中,有人突然大聲提問:
「院士先生,那您的意思是,那位劉奕德先生是在騙人?」
麵對這個提問,薩爾瓦多的眉頭微微一鎖:
「我並不想這樣去定性一個人,但我認為,他所謂的發熱療法,是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發燒能治好梅毒?荒唐。」
回應完記者們的問題後,薩爾瓦多就走進了他的醫院。他剛進去,身邊的助手就問道:
「先生,我們是否要嘗試一下那種發熱療法?我聽說很多醫生現在都在進行這方麵的試驗。」
助手的詢問讓薩爾瓦多看了他一眼,隨後冷哼一聲:
「盧克,你要有點常識好不好?」
緊接著,他又充滿期待地問道:
「今天有哪些手術?」
相比相信發燒可以治梅毒,薩爾瓦多寧願去鋸腿。
畢竟,咱可是專業人士……當我白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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