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儀表堂堂,發達了玩得還挺花?兄弟們也沾你的光享享福哈哈哈……”
“為什麼?”她無力地掙紮,雙臂被扯到身後,衣衫不整地問。
“為什麼?你們在公司不都看不上我嗎?”男同事嗤笑一聲,將布料扯到她膝彎,逼她俯身背對自己:
“不管我多努力,表現得多有教養,你們都瞧不起我,明裡暗裡嘲笑我。好啊,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窮地方養出的垃圾!”
“你想多了,而且,我冇說過……”
“你們都有罪!”
“讓他們走,我們談談,現在還來得及……”她強裝鎮定。
“誒,小妹妹,我們是誠心來歡迎款待你的,怎能說走就走呢?”
“放心吧,等我們心滿意足後自然會走的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聲像是惡魔在狂歡,屋內的燈火根本無法照亮夜晚無儘的黑暗。
她渾身無力,卻還是堅持緊咬嘴唇,儘力不發出一點聲音。
“真倔,不過好滋味啊,來!”
“該我了該我了……哈哈哈果然極品!”
“行啊老弟,都第二輪了,你還不減威風啊?”
“過獎過獎,等我把她弄到連閉嘴的力氣都冇有了,咱哥倆一起上!”
閒著的男人們喝酒觀賞好戲,幾乎往死裡折騰她。
她性子烈,終於逮到機會,伸手堪堪夠到地上滾來的啤酒瓶,突然一掙,往男人頭上招呼。
叫四哥的男人正在勁頭上,被冷不丁地砸了一下,憤怒地反手奪過啤酒瓶,用力朝她揮去。
經過剛剛的動作,她瞬時脫力,再也冇有辦法抵擋或者閃躲,後腦硬生生捱了一記。
本就玩得忘乎所以,又喝了不少酒,四哥下手毫無輕重,啤酒瓶碎了,尖銳的玻璃在她細膩的後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口,血流滴落肮臟的地板,也驚醒一眾酒鬼。
等人找到這裡,混混早已不知所蹤,隻留下血泊中絲毫不被憐惜的冰冷身體。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