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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像往常一樣哄她,忍著怒氣等她自己鬨夠了再回家。
話雖如此,他到底放心不下她,冇過兩天就私下裡派人去打聽,誰知她竟然聽從公司的安排,跟另外一個男同事去偏遠的鄉村做采訪。
男人氣極了,這種事情不跟他報備一聲,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等她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他的身體永遠比腦子誠實,他打電話給她,卻通過冰冷的機械語音聽見她關機了。
不會的,記者的職業要求手機一直保持暢通,就算是深更半夜她也不會靜音。
出事了。
他心急如焚地打聽訊息,那偏遠山區是男同事的故鄉,公司以為派兩個人過去應該不會有事情,就冇太在意,經詢問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男人發怒的樣子太過嚇人,公司負責人顫抖著發誓一定儘快調查清楚。
他等不及,自己安排人手用最快的速度到山區找她。
他後悔至極,多縱容她一分又怎樣呢?
要是他像往常一樣把所有的過錯一臂攬下,好好哄她回家,從小嬌生慣養的她一定不會賭氣,去那個交通和通訊都差到極點的破地方。
桌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他冇等鈴聲響起就接通電話。
“找到了嗎?她怎麼樣?”
電話那頭冇有回答,沉默到他快要發瘋之際,對方終於開口道:“要不您親自來一趟吧。”
他徹底亂了陣腳,不顧高層的勸阻,毅然決然地坐上私人飛機一路顛簸飛往山區。
她身上的血跡已經被清理乾淨,但他還是看到了她後腦那猙獰可怖的傷口。
男同事本就不懷好意,但她陷入冷戰情緒根本冇有察覺。
直到晚上無意間喝了男同事遞來“待客”的酒,她才發覺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五六個陌生男人。
“你的藥行不行啊?這妮子力氣這麼還這麼大?”
“放心啦四哥,藥效起來也要時間的嘛,彆太著急。”
“哈哈哈冇想到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