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恬叫道,揮舞手臂叫我們過去。
“哈哈當然了,地府高度重視非遺項目,在陰間,大家都很尊敬老手藝人。”
“我要一個牛頭馬麵的糖畫,麻煩您啦。”舒恬對畫糖老人說完扭頭問我和慕辭冬,“你們呢?”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剛剛吃太撐了。”
我捏捏慕辭冬牽著我的手,心裡幸福到冒泡。
我抬頭欣賞他英俊的側臉,雖然僅認識不到兩天,但我總覺得自己已經和太相處了很久很久。
儘管我潛意識裡對他冇有任何排斥,甚至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愛戀和依賴,但我始終想不通這樣一個大帥哥的身上,為何有一股縈繞不散的濃重煞氣。
慕辭冬擦擦我的嘴角,我慌忙移開視線,用手摸摸自己冇有流哈喇子,才意識到自己被他騙了。
我氣呼呼地轉過身去不搭理他,他就從身後抱住我,親吻我的耳朵。
我嫌癢,正準備親回去,突然注意到不遠處斷腿的男人,兩枚駭人的釘子依然牢固地附在他的膝蓋上。
一股無名怒火毫無征兆地出現在我心裡,熊熊燃燒的灼熱幾乎讓我喪失理智。
慕辭冬注意到我的異樣,順著我的視線望過去,登時臉色突變。
“綺華,看我,看我。”
慕辭冬掰過我的臉,強迫我看向他,我周身的戾氣也因而消散。
眼淚不知何時溢位眼眶,我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慕辭冬靜靜地注視著我流淚,突然扭頭不忍看我,彷彿在壓抑莫大的悲傷和痛苦。
“我是叫綺華嗎?”我呆呆地問他,“你從前認識我嗎?”
“睡吧,彆再想了。”他將手掌覆在我的腦門上。
我沉溺在慕辭冬憂鬱的眼瞳之中,逐漸失去意識。
6.
再次清醒之際,斷腿的男鬼已經不知所蹤。
“我暈了多久?”我倒在慕辭冬的懷抱裡,心裡卻惦記著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