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薑絲炒土豆絲。”我率先夾起一筷子放進嘴裡,嘟嘟囔囔地解釋道。
“啊?奇怪的菜品又增加了。”
“彆了吧,接受無能。”
“都說了讓你們忘記陽間的東西,這裡是陰間!咱們的口味也會變得陰間好不好?”我無奈地重複。
新鬼就是難帶,沉不住氣。
“說的也是。”
“來都來了,嘗一下吧。”
“哇塞真的很好吃!”
“我宣佈醋溜土豆絲退居二位,薑絲炒土豆絲纔是yyds!”
於是,我們很愉快地光盤了接下來上的所有招牌菜,包括但不限於綠燜大蝦、獼猴桃燒雞、巧克力炸醬麪、酸奶拌皮蛋等等。
隻有一個人例外。
“我有那麼好看嗎慕先生?”我暗暗用胳膊肘頂了頂帥鬼,也就是慕辭冬。
說起來,“慕先生”這三個字我喊得十分自然。
很禮貌的稱呼,從我嘴裡說出來,居然帶點親昵的味道。
彷彿曾經叫過千千萬萬次。
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手一抖把筷子上的排骨抖掉在桌上。
“小心。”慕辭冬幫我擦乾淨手上碰到的醬汁,重新夾了一段排骨放進我碗裡,動作熟練得讓舒恬都在旁邊嘖嘴。
他清理好桌麵,不動聲色地替我拉了拉衣領。
我低頭一看,脖子上有好幾處曖昧的吻痕。
“咳咳咳!……”我劇烈咳嗽起來。
嗚嗚怪不得大家一路上總是有意無意地瞟我的脖頸,原來是在觀察被這個狗東西啃出的印記。
慕辭冬輕輕拍著背給我順氣,我被嗆得麵紅耳赤,他就端來飲料給我喝。
人夫感十足的貼心模樣讓我哪怕有天雷地火也無從發泄,我以為的憤怒神情從他清澈的眼瞳反射出來的竟像是在撒嬌。
酒足飯飽後我們離開餐廳,我們順著忘川河往奈何橋走,河邊各種小攤小販,熱鬨極了。
“不會吧,陰間也有糖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