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巴西當神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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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機，給茱莉亞發了條訊息：“中午吃過了，晚上等我回去。”

茱莉亞回覆：“好。下午我去超市買菜，你想吃什麼？”

林牧想了想，回覆：“隨便，你做啥我吃啥。”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走向停車場。盧卡斯靠在車門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看到林牧，把咖啡放下，拉開後座的門。

“老闆，回家？”

“去民宿。”林牧說，“我想去看看。”

車子發動，駛出停車場，彙入車流。林牧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街景，腦子裡反覆回放著安娜說的那句話——“你不想留我？”

他當然想。安娜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但就像他說的，他不能因為自己的需要，就擋住彆人的路。

車子停在民宿門口。林牧下車，推門走進去。

大堂裡很安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大理石地麵上，反射出一片溫暖的光。費爾南達正在前台整理檔案，看到林牧，站起來打招呼：“老闆，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林牧說，“消防許可下週應該能下來，你們準備一下，開業前還有哪些東西冇到位？”

費爾南達翻開筆記本，一項一項地彙報。林牧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插一句追問。帕特麗夏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一遝床單的樣品，說是供應商送來的，讓林牧選一下顏色。

林牧選了最素的白色。“民宿不是你家，彆搞花裡胡哨的。白色最乾淨，客人看著也放心。”

帕特麗夏點了點頭，在樣品的背麵打了個勾。

林牧走上露台，站在欄杆邊，看著遠處的海麵。陽光很好，海麵波光粼粼，幾隻帆船在遠處緩緩移動。風吹過來，帶著海水的鹹味和三角梅的香氣。

他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掏出來，給阿爾梅達的秘書發了條訊息：“阿爾梅達先生，消防許可的事拜托了。開業典禮定在下個月十五號，到時候請阿爾梅達先生來剪綵。”

秘書很快回覆：“我會轉達。祝林先生生意興隆。”

林牧把手機放回口袋，站在露台上，看著這座城市的風景。車子、房子、女人、事業——他想要的東西，正在一個一個地靠近。

門多薩最近心情很差。

自從上次收了林牧二十萬雷亞爾的“罰款”之後，他本以為這個華夏人會學乖，乖乖聽話。冇想到林牧轉頭就搭上了副市長阿爾梅達，不但消防許可要下來了，聽說還要搞什麼開業典禮，請副市長親自剪綵。

門多薩坐在科帕卡巴納一家海鮮餐廳的包間裡，麵前的龍蝦一口冇動，手裡的威士忌已經喝了大半杯。他對麵坐著一個光頭男人，四十出頭，脖子上紋著一條青龍，穿一件花襯衫，釦子敞到胸口，露出結實的肌肉和一道從鎖骨延伸到腹部的刀疤。

這人叫羅德裡戈，是科帕卡巴納一帶的地頭蛇。他不跟黑老大一個幫派，自己拉了一夥人，專門在這一片收保護費、放高利貸、做地下賭場。黑老大管的是城西的安保和保鏢生意，羅德裡戈管的是城南的灰色地帶，兩個人井水不犯河水，但也談不上交情。

“門多薩，你他媽今天怎麼愁眉苦臉的？”羅德裡戈用叉子叉起一塊龍蝦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

“彆提了。”門多薩灌了一口威士忌，“那個華夏人，就是你上次說要收拾的那個，他媽的搭上了阿爾梅達。”

羅德裡戈的叉子頓了一下：“阿爾梅達？那個副市長？”

“就是他。”門多薩把酒杯往桌上一頓，“消防許可下週就要下來了，阿爾梅達親自打的招呼。我他媽攔都攔不住。”

羅德裡戈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用牙簽剔了剔牙。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像兩顆釘子，盯著門多薩看了一會兒。

“你不是說他是個留學生，冇什麼背景嗎？”

“我他媽也看走眼了。”門多薩咬牙切齒，“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舞會上認識了阿爾梅達，三言兩語就把人哄住了。聽說還捐了五十萬給市政府的旅遊基金，狗日的，真他媽有錢。”

羅德裡戈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像是高興，更像是獵人看到了獵物。

“有錢好啊。”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說，“我就喜歡有錢的華夏人。”

“你想乾什麼？”門多薩看著他。

“不乾什麼。”羅德裡戈喝了一口酒，“他的那塊地，本來就不該是他的。那片以前是我的地盤，我在那邊收了五年的保護費。後來他買下來搞什麼民宿，連個招呼都不跟我打，你讓我這張臉往哪擱？”

門多薩皺了皺眉：“你想去找他麻煩？他現在有阿爾梅達撐腰，你動他，副市長那邊不好交代。”

羅德裡戈冷笑了一聲：“副市長？副市長管得了他的人身安全嗎？我又不去砸他的店，我就是去跟他‘談談’。華夏人最怕事，嚇一嚇，錢就出來了。”

門多薩還想再說什麼，包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瘦高的年輕人走進來，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老大，電話。”年輕人把手機遞給羅德裡戈。

羅德裡戈接過手機，放在耳邊聽了幾秒。他的表情從漫不經心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陰沉。他把手機還給年輕人，揮了揮手，讓人出去了。

“怎麼了？”門多薩問。

“你的訊息晚了。”羅德裡戈的聲音很冷，“剛纔有人告訴我，那個華夏人的消防許可已經批了。不是下週，是今天下午。”

門多薩愣了一下，然後罵了一句臟話。他掏出手機翻了翻，果然，朋友圈裡有人發了訊息，說科帕卡巴納那家新民宿的老闆林牧，今天下午在市政府拿到了消防許可，還跟副市長合了影。

照片裡，林牧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站在阿爾梅達旁邊，笑容得體，看起來春風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