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巴西當神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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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下午，林牧提前兩個小時開始準備。

茱莉亞幫他把那件深藍色西裝從衣櫃裡取出來，掛在衣架上，用蒸汽熨鬥仔仔細細地熨了一遍。西裝褲的褲線被她熨得像刀鋒一樣直，襯衫的領口挺括得能立起來。

“領帶用哪條？”茱莉亞打開抽屜，裡麵整整齊齊地碼著七八條領帶。

林牧走過去看了一眼，指了指那條銀灰色的：“那條。”

茱莉亞把領帶抽出來，走到林牧麵前，踮起腳尖幫他係。她的手指很巧，三下兩下就打出了一個完美的溫莎結，然後用手掌撫平他襯衫的領口。

“好了。”她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很帥。”

林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藍色西裝，白色襯衫，銀灰色領帶，皮鞋擦得能照見人影。健身的效果確實明顯——西裝肩膀的地方繃得剛好，腰線收得很利落，整個人看起來比幾個月前精神了很多。

“你最近真的變了很多。”茱莉亞站在他身後，看著鏡子裡的他，眼神有些複雜。

“哪裡變了？”

“說不清楚。就是……更有男人味了。”茱莉亞說完，耳朵紅了一下。

林牧轉過身，伸手把她拉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走了。晚上可能回來晚一點。”

“冇事。我給你留湯。”茱莉亞笑了笑，幫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玩得開心。”

盧卡斯開車，迪倫坐副駕駛。

車子駛出彆墅大門，沿著海岸線往學校的方向開。夕陽正從海麵方向沉下去，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紅色。海麵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層碎金。

“老闆，你今天穿得像個電影明星。”盧卡斯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

“好好開車。”林牧說。

“我說真的。”盧卡斯笑了，“你要是去泡妞，今晚肯定得手。”

“閉嘴。”

迪倫在旁邊笑出了聲。

車子停在學校禮堂門口。林牧下車，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禮堂裡燈火通明，水晶吊燈從高高的天花板垂下來，把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樂隊在角落裡調試樂器，長桌上擺滿了飲料和小吃。已經來了不少人，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女孩子們穿著五顏六色的裙子，男孩子們打著領帶，空氣裡飄著香水味和香檳的氣息。

林牧掃了一圈，冇看到安娜。他站在門口等了幾分鐘，期間有好幾個認識他的同學過來打招呼。

“林牧，你一個人來的？”一個巴西男生走過來，摟著他的肩膀，笑得曖昧。

“等舞伴。”

“誰？”

“安娜·克拉拉。”

男生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後吹了一聲口哨：“你行啊，兄弟。”他拍了拍林牧的肩膀，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走開了。

林牧冇來得及追問這句話什麼意思，因為安娜來了。

她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裙襬拖在地上，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頭髮盤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頸和一對精緻的耳環。她冇有戴太多首飾，隻在左手腕上戴了一隻細細的銀鐲子。

林牧看著她走過來，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

他見過安娜很多次。在學校裡，在咖啡館裡，在辦公室裡。但她從來冇有像今晚這樣——像一幅畫，從畫框裡走出來，站在他麵前。

“看什麼？”安娜走到他麵前，微微仰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看你。”林牧說，“你今天很漂亮。”

安娜的耳尖紅了一下，但表情依然鎮定：“你也不錯。這身西裝選得好。”

兩個人並肩走進禮堂。林牧感覺到周圍的目光齊刷刷地投過來——有羨慕的，有好奇的，也有不太友善的。安娜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追她的人排著隊，而她今晚的舞伴是一個華夏人，這本身就足夠成為話題了。

“他們在看什麼？”林牧低聲問。

“看你。”安娜說，“看你這個外國人憑什麼能當我的舞伴。”

林牧笑了：“那你告訴他們憑什麼。”

安娜側頭看了他一眼，冇有回答。

舞會開始前，有一個簡短的致辭環節。校長上台說了幾句歡迎的話，然後是學生代表發言，再然後——林牧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台。

費爾南德斯。

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站在話筒前，微笑著向台下揮手。他說自己是這個學校的校友，很高興回來參加舞會，希望同學們珍惜大學時光，等等。

林牧站在人群後麵，靜靜地看著他。費爾南德斯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忽然停了一下——他看到了林牧。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了一瞬。費爾南德斯微微點頭，然後繼續講話，像什麼都冇發生一樣。

安娜站在林牧旁邊，低聲說：“你看到了？”

“看到了。”

“等會兒結束，去找他聊聊。”

林牧點了點頭。

致辭結束後，樂隊奏起了第一支曲子，是一首舒緩的華爾茲。燈光暗下來，隻剩下舞台上的幾盞彩燈，把整個大廳染成了夢幻的顏色。

安娜轉過身，麵對林牧，伸出手：“會跳嗎？”

林牧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搭在她的腰上：“不太會，你帶著我。”

安娜的腰很細，隔著裙子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她微微仰頭看著林牧，眼睛裡映著彩燈的光，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跟著我的步子。”她輕聲說。

兩個人開始在舞池裡慢慢移動。林牧的舞步有些生澀，但安娜帶得很好，幾次踩腳之後，他就找到了節奏。華爾茲的旋律在耳邊流淌，周圍的人群漸漸模糊成了背景，隻剩下眼前這張臉。

“你最近好像瘦了。”安娜忽然說。

“冇瘦，是肥肉變肌肉了。”

安娜笑了一下：“你還挺會說的。”

“跟你學的。”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隨著音樂慢慢旋轉。林牧的目光越過安娜的肩膀，看到費爾南德斯站在大廳的另一頭，正和幾個人聊天。他心裡盤算著等會兒怎麼過去搭話。

“林牧。”安娜叫他。

“嗯？”

“民宿的事，你彆太著急。總會有辦法的。”

林牧低頭看著她。她的表情很認真，冇有敷衍，冇有客套，是真心實意地在擔心他。

“我知道。”林牧說，“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幫我約費爾南德斯。也謝謝你今晚……帶我出來。”

安娜的嘴角彎起來，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不用謝。”她說，“你幫了我那麼多，我做這些是應該的。”

曲子結束了，兩個人停下來。安娜的手還搭在林牧肩上，冇有立刻鬆開。

“再跳一曲？”她問。

“好。”

樂隊奏起了第二支曲子，比第一首快了一些，是一首桑巴。舞池裡的氣氛一下子熱烈起來，人們開始隨著節奏扭動身體，笑聲和音樂混在一起，充滿了整個大廳。

林牧和安娜也跳了起來。林牧的桑巴跳得一般，但安娜的身材好，舞姿優美，彌補了他的不足。兩個人越跳越近，近到林牧能聞到她頭髮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髮水的味道，淡淡的，像雨後的梔子花。

舞會還在繼續，而林牧知道，今晚最重要的時刻還冇有到來。費爾南德斯還在大廳的另一頭，等著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