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我們收拾好東西,提著帆布包出門。軟團蹲在門口,尾巴輕輕晃著,像是想跟著一起去。林念蹲下來,摸了摸它的頭:“軟團乖,我們很快就回來,給你帶小魚乾,在家等我們哦。”軟團蹭了蹭她的手心,才慢慢走到貓窩旁,蜷了起來。
出門時,雪已經停了,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落在地上的薄雪上,亮閃閃的。空氣裡帶著雪的涼和桂花的香,讓人神清氣爽。林念走在我身邊,手自然地牽住我的手,指尖扣著我的指縫,帶著熟悉的暖,把雪的涼都捂熱了。
“你看,地上的雪踩上去軟軟的,像踩在棉花上。”林念踩著地上的薄雪,笑著說,聲音裡滿是雀躍,“我們要不要堆個小雪人?就堆在巷口的桂花樹下,給它戴個小帽子,繫個圍巾,像軟團那樣可愛。”
我點頭,看著她眼裡的光:“好啊,等我們買完小魚乾回來,就堆個小雪人,還要給它畫個笑臉,讓它陪著桂花樹,一起等春天。”
我們沿著巷口慢慢走,腳下的薄雪發出輕輕的“咯吱”聲,像繡針落在布上的聲音。陽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兩枚銀戒指的荷花苞對著光,像要開出花來。軟團的寵物店就在前麵,老闆正站在門口掃雪,看到我們,笑著打招呼:“你們來啦,今天下雪,路滑,慢點兒走。”
林念笑著點頭:“謝謝老闆,我們來給軟團買小魚乾,上次買的,它吃得很快。”
老闆走進店裡,拿出一大包小魚乾,遞給我們:“這個是新到的,比上次的更乾些,軟團肯定喜歡。對了,你們要不要買個小窩?最近天冷了,軟團睡在裡麵會暖和些,顏色是淺橘色的,和軟團的毛很配。”
林念眼睛一亮,跟著老闆走進店裡,看到那個淺橘色的小窩,伸手摸了摸:“這個小窩好軟,軟團肯定喜歡,我們買一個吧。”我點頭,看著她把小窩抱在懷裡,像抱著個小寶貝,眼裡滿是笑意。
買好小魚乾和小窩,我們提著東西往回走。路上,林念抱著小窩,腳步輕快:“軟團看到這個小窩,肯定會很開心,說不定會立刻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我笑著回:“是啊,到時候我們繡布的時候,它就蜷在小窩裡,看著我們,像個小監工。”
走到巷口的桂花樹旁,林念停下腳步,看著地上的薄雪:“我們來堆小雪人吧,就堆在這裡,讓它靠著桂花樹,這樣它就不會冷了。”
我們放下東西,蹲在地上開始堆雪人。雪很軟,很容易捏成團。林念滾了個小雪球當雪人的頭,我滾了個大雪球當雪人的身子,輕輕疊在一起。她從帆布包裡拿出兩顆黑色的鈕釦,當雪人的眼睛,又拿出一根紅色的線,當雪人的圍巾:“這樣雪人就好看了,像個小娃娃。”
我看著她認真的模樣,伸手幫她拂掉落在髮梢的雪粒:“你看,雪人靠著桂花樹,像不像在聞桂花的香?等春天桂花再開的時候,它說不定會被桂花的香叫醒。”
林念笑著點頭,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是啊,到時候我們再來這裡,看看桂花樹,看看雪人融化的地方,說不定會冒出小嫩芽,像我們繡布上的荷葉那樣軟。”
我們提著東西往回走,軟團大概是聽到了我們的腳步聲,蹲在門口,尾巴搖得飛快。林念走過去,把小窩放在地上,打開拉鍊:“軟團,你看,給你買的新窩,快進去試試。”軟團湊過去,聞了聞小窩,慢慢鑽進去,蜷成一團,尾巴輕輕晃著,看起來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