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我,眼底亮閃閃的,像藏了晨光:“嗯,還要一起看荷花,一起采桂花,一起陪軟團長大,一起把日子繡得越來越甜。”
吃完糯米糍,我們提著東西往公交站走。路上,林念把帆布包打開,拿出那塊淺青布,放在手裡輕輕摸了摸,又拿起淺綠的線軸,比了比:“你看,這個淺綠和淺青布多配,等回去我們就開始繡,先繡荷葉的莖,再繡荷花苞,像戒指上的那樣。”
我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心裡滿是暖:“好啊,回去就繡,我幫你穿針,你教我走針,像上次那樣,握著你的手,慢慢繡。”
公交來了,我們上車,還是靠窗的位置。林念靠在我肩上,手裡拿著淺青布,指尖輕輕摸著布麵的暗紋,聲音輕輕的:“等我們把這塊布繡完,就掛在客廳裡,每天醒來都能看到,看到我們繡的荷花,就想起今天的日子,想起我們握著手的溫度。”
我點頭,把她的手握緊些:“好啊,還要在布的角落繡上今天的日期,繡上‘202X年12月16日,微雲,和念念一起買布’,這樣以後看到,就知道今天有多甜。”
車慢慢往回開,晨光透過車窗,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落在淺青布上,落在線軸上,一切都透著軟乎乎的暖。林唸的呼吸輕輕落在我的頸窩,像片軟花瓣,她小聲說:“我好像有點困了,靠一會兒。”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讓她靠得更舒服些:“睡吧,到了我叫你。”
她嗯了一聲,慢慢閉上眼,手依舊握著我的手,指尖勾著我的指縫,冇鬆開。我看著她的睡顏,看著窗外慢慢後退的風景,看著手裡的淺青布和線軸,忽然覺得,所謂的幸福,就是這樣——有她在身邊,有喜歡的布和線,有軟團的陪伴,有吃不完的甜,有握不完的手,有過不完的甜軟朝暮。
公交到巷口站時,我輕輕叫醒林念。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到手裡的淺青布,嘴角又彎起來:“差點忘了我們的布,回去要趕緊開始繡。”
我們下車,沿著巷口慢慢走。軟團大概是聽到了我們的腳步聲,蹲在門口,尾巴搖得飛快。林念走過去,把小魚乾遞到它麵前,軟團立刻湊過來,小口吃著,尾巴還在輕輕晃。
“你看它,多饞。”林念蹲下身,指尖輕輕撓著軟團的下巴,看著它叼著小魚乾縮到貓窩旁,尾巴還在身後輕輕掃著地麵,像怕人搶似的。陽光落在軟團的毛上,淺橘色的毛泛著暖光,連咀嚼的模樣都透著軟乎乎的憨。
我也蹲下來,看著軟團把小魚乾咬得細碎,笑著說:“還不是你慣的,隻給它買這家的小魚乾,現在連彆的都不肯碰了。”
林念抬頭看我,眼裡帶著笑:“哪有慣著,是它識貨嘛。”說著,她從帆布包裡拿出那個淺粉的毛線球,放在軟團麵前,“你看,給你買的新玩具,要不要玩?”
軟團叼著小魚乾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了看毛線球,又低頭咬了口魚乾,才慢慢放下魚乾,用鼻尖輕輕碰了碰毛線球。毛線球滾了一圈,軟團立刻豎起耳朵,爪子輕輕扒拉著,像發現了新寶藏,連剩下的小魚乾都忘了吃。
“你看,它多喜歡。”林念笑著起身,拍了拍蹲得有些發麻的腿,“我們先把布和線拿回屋,等會兒再來陪它玩。”
我點頭,跟著她走進屋。把帆布包放在桌上,林念第一時間拿出那塊淺青布,小心翼翼地鋪在桌角的繡繃上,又拿起淺綠的線軸,開始穿針。她的指尖捏著繡花針,動作熟練又輕柔,線穿過針孔時,她輕輕拽了拽,確保線不會鬆脫,眼裡滿是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