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等春天的時候,我們去湖邊看荷花好不好?”林念忽然開口,聲音輕輕的,“上次聽布店的老闆娘說,城外的湖邊有大片的荷花,夏天開得特彆好,我們可以帶著繡布去,坐在湖邊繡荷花,累了就看荷花,餓了就吃帶的軟糕,多好。”
我想象著那樣的畫麵:湖邊的荷花大片大片地開,粉的、白的,映著藍天,我和林念坐在湖邊的草地上,她握著我的手,一起在淺青布上繡荷葉,軟團蹲在旁邊,偶爾蹭蹭我們的衣角,風裡帶著荷花的香,日子軟乎乎的,甜滋滋的。我點頭:“好啊,到時候我們提前準備好繡布和線,再做些軟糕,還要給軟團帶小魚乾,讓它也看看荷花。”
林念笑得更甜了,她往我懷裡縮了縮,聲音裹著暖:“嗯,還要拍很多照片,貼在筆記本裡,和我們的繡線、花瓣放在一起,這樣以後翻看的時候,就能想起那天的荷花,還有我們握著手的溫度。”
公交到布店所在的站時,晨光已經很暖了。我們下車,沿著街邊慢慢走,“青禾布店”的招牌就在前麵,木質的招牌上刻著小小的荷花,旁邊掛著一串布做的風鈴,風一吹,輕輕響,像繡針落在布上的聲音。
走進布店,老闆娘正坐在櫃檯後繡布,看到我們,笑著打招呼:“你們來啦,上次看中的淺青布還在呢,我給你們留著了。”
林念眼睛一亮,拉著我走到貨架前,果然,那塊淺青底繡暗紋的布還在,疊得整整齊齊的,淺淡的青像初春的湖水,上麵的暗紋是小小的荷花苞,和我們戒指上的圖案很像。林念伸手摸了摸布麵,指尖輕輕劃過暗紋,笑著說:“老闆娘,您怎麼知道我們會來呀?”
老闆娘放下繡針,笑著回:“看你上次摸這塊布的眼神,就知道你喜歡,再說了,你們倆每次來都一起選布,一起討論繡什麼,這麼甜,我當然要留著啦。”說著,她看向我們交握的手,眼裡滿是笑意,“這戒指真好看,荷花苞的,和這塊布的暗紋剛好配。”
林念低頭看了看戒指,又看了看布,嘴角彎得更厲害:“是呀,我們就是想用來繡荷花,以後還要繡桂花,繡軟團,把我們的日子都繡在上麵。”
老闆娘笑著點頭:“好啊,過日子就該這樣,甜甜蜜蜜的,像你們繡的花一樣。對了,上次你們說想要的淺黃布,也在旁邊,我一起給你們留著了。”
我們謝過老闆娘,拿起淺青布和淺黃布,又在貨架上挑了些線——淺綠的線用來繡荷葉的莖,淺粉的線用來繡荷花的花瓣,還有深一點的橙線,用來繡桂花的花蕊。林念拿著線軸,在手裡輕輕轉著,和我一起比對布的顏色,偶爾抬頭問我:“這個顏色好看嗎?會不會太淺了?”
我接過線軸,放在布上比了比,笑著回:“不會,這個顏色剛好,像晨光落在布上,軟乎乎的,和你一樣。”
林念臉頰微紅,輕輕捏了捏我的手心,卻冇反駁,隻是把線軸放進帆布包,又拿起另一卷淺綠的線,仔細看著:“這個淺綠用來繡荷葉,肯定好看,等繡完荷花,再在旁邊繡幾朵桂花,讓它們挨在一起,像我們一樣。”
選好布和線,我們又在布店聊了會兒天。老闆娘給我們看她剛繡好的臘梅手帕,淺黃的布麵上,臘梅開得正好,針腳細膩,像真的花瓣那樣軟。林念看得認真,指尖輕輕摸著帕麵,說:“老闆娘,您的針腳真好,比我繡的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