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她把布掛在牆上,釘子釘得很輕,怕把布掛壞。掛好後,我們坐在桌前,看著牆上的臘梅掛毯,心裡暖乎乎的。“你看,”林念輕聲說,“我們的日子,就像這掛毯,軟乎乎的,藏著臘梅的香,荷花的甜,還有軟團的暖。”
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比月光還暖。“是啊,”我說,“以後我們還會繡更多的花,把我們的日子繡得更軟,更甜。”
林念靠在我肩上,慢慢閉上眼,呼吸軟乎乎的,像落在臘梅花瓣上的風。月光落在我們身上,落在牆上的掛毯上,落在玻璃瓶裡的臘梅上,整個屋子都暖融融的,像藏了一整個冬天的甜。
第二天清晨,我被軟團的叫聲吵醒。拉開窗簾,看見軟團蹲在院門口,尾巴輕輕晃,像在等我們。“軟團來啦,”林念也醒了,湊到窗邊笑,“肯定是來等我們餵它軟糕的。”
我們趕緊收拾好,拿著紅薯糕出門。軟團看見我們,立刻跑過來,蹭著我們的腿。林念把紅薯糕掰成小塊,遞到軟團嘴邊,“慢點吃,”她說,“冇人跟你搶。”
軟團慢慢吃著,我們坐在院角的石凳上,看著它。陽光落在臘梅樹上,花瓣輕輕晃,甜香飄滿院子。“今天我們繡桂花吧,”林念忽然說,“陳銘說的那家桂花糕老店,我們以後可以去嚐嚐,現在先把桂花繡在布上,提前嚐嚐甜。”
“好啊,”我點頭,“繡完桂花,再繡軟團,把我們身邊的軟都繡下來。”
軟團吃完糕,蹭了蹭我們的手,才慢慢走回公園。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林念拉著我的手,腳步輕輕的,陽光落在我們身上,像裹了層軟乎乎的糖。“你看,”她說,“我們的日子,每天都有新的軟,新的甜,真好。”
我點頭,握緊她的手。是啊,有她在,有軟團在,有繡布上的花在,每一天都會是軟乎乎的,甜滋滋的,藏在我們的朝暮裡,永遠不會變。
回到住處,林念把淺粉布鋪在桌上,拿出淺黃和淺橙的線軸。“桂花的花瓣要繡得更碎些,”她說,“像真桂花那樣,小小的,軟乎乎的,藏在葉子裡。”
我幫她遞針,看著她把淺橙的線穿進針裡,慢慢往布上紮。陽光落在她的指尖,淺橙的線在布上慢慢鋪展,像把桂花的甜繡進了布裡。“你看,”她把布舉起來,“這桂花的樣子,像不像陳銘說的那家老店的桂花糕上的桂花?”
我湊過去看,淺橙的桂花在淺粉布上,像剛撒上去的那樣柔,連針腳都藏在布縫裡,摸起來冇有硬邊。“像,”我說,“以後我們吃桂花糕的時候,看著這布,肯定更甜。”
林念笑著把布遞給我:“你也試試,繡一朵小桂花,慢慢來,彆慌。”
我接過針,指尖不再像昨天那樣抖。林念坐在我旁邊,看著我繡,偶爾伸手幫我理理線。“對,”她說,“線再鬆點,這樣更軟。”
在她的鼓勵下,我繡的小桂花慢慢成形,淺橙的花瓣在布上,像朵剛開的桂花,軟得能聞到甜香。“你看,”我把布舉起來,“我也能繡出軟乎乎的桂花了。”
“真好看,”林念笑著說,“比真桂花還軟,以後我們的掛毯上,又多了一朵軟花。”
我們坐在桌前,一邊繡桂花,一邊聊以後的日子。林念說,等春天來了,我們去公園看真的荷花,把荷花的樣子繡在布上;我說,等夏天來了,我們去買桂花,把桂花的香縫進布包裡,走到哪都能聞見甜。
聊著聊著,陽光慢慢移到西邊,把屋子染成暖黃色。我們把繡好的桂花掛在牆上,和臘梅掛毯並排在一起,像兩朵捱得近的花,軟乎乎的,甜滋滋的。“你看,”林念輕聲說,“我們的屋子,越來越軟了,越來越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