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她的朝暮記事》第十四章:202X年11月25日 週六 多雲·銀杏徽章與遊戲夜的暖光
把木盒子放進宿舍書架的那天下午,窗外的梧桐葉又落了幾片,淺棕色的影子飄在筆記本上,剛好蓋過昨天貼的動漫貼紙。我正對著貼紙畫小圓圈,林念突然抱著帆布包跑進來,帆布包上的牡丹掛件晃得厲害,裡麵還傳來紙張摩擦的聲音:“老闆娘說下週有廣繡體驗課!她特意留了兩個名額,還說要教我們繡糖蒸栗子的圖案——就是我們上次吃的那種,殼上有紋路的!”
她把一張粉色的報名單遞到我麵前,紙上還沾著淡淡的桂花香,大概是從廣繡店的桂花盆栽旁拿過來的。我盯著報名單上“糖蒸栗子”四個字,突然想起那天中午喝的桂圓蓮子羹,甜意順著指尖漫到紙上:“肯定要去啊!到時候繡好的栗子可以掛在筆袋上,跟之前的銀杏葉、梧桐葉湊成一串。”林念用力點頭,指尖在報名單上的“陌染”和“林念”旁邊畫了兩個小栗子,圓滾滾的,像剛出鍋的樣子。
正說著,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陳銘發來的微信,附帶一張快遞單號的截圖,後麵還跟了個興奮的表情包:“你們的參與獎到我們學校快遞站了!我剛好要去拿我的遊戲周邊,順便幫你們帶回來——不過你們得答應我,週末打遊戲的時候,讓我看看你們的廣繡木盒子。”
我把截圖遞給林念,她湊過來笑:“陳銘也太積極了吧,比我們還期待貼紙。要不我們週末把木盒子帶去你宿舍?剛好可以一邊打遊戲,一邊給他看我們的廣繡,還能讓他嚐嚐學校門口的糖蒸栗子——昨天我路過的時候,老闆娘說新出鍋的栗子超甜。”我點點頭,給陳銘回覆:“週末等你來,給你看木盒子裡的所有東西,再請你吃糖蒸栗子。對了,你的輔助練得怎麼樣了?可彆輸得太慘。”
冇過幾秒,陳銘就發來了語音,背景裡能聽到快遞車的聲音,語氣裡滿是得意:“放心,我這幾天天天練輔助,保準讓你躺贏!上次你說的那個‘保護隊友’的技巧,我都記在筆記本上了,還畫了戰術圖——雖然畫得有點歪,但肯定能用。對了,我還買了新的遊戲鼠標墊,上麵印著動漫裡的輔助角色,到時候帶過去給你們看。”
掛了語音,林念已經把帆布包打開了,裡麵裝著昨天從廣繡店帶回來的絲線,淺棕色、金黃色、還有淡綠色的,都是繡糖蒸栗子要用的顏色。她把絲線繞在手指上,像纏了一串小小的糖葫蘆:“我們要不要今天先練一下栗子的紋路?老闆娘說栗子殼的紋路要繡得密一點纔好看,不然會像冇熟的。”我點點頭,從書架上拿出木盒子,裡麵的銀杏葉廣繡還泛著柔潤的光,剛好可以當參考——銀杏葉的紋路和栗子殼的紋路有點像,都是細細的線條。
我們坐在桌子前,把檯燈調亮,林念拿出一張白色的繡布,我則握著繡花針,先在布上畫了個小栗子的輪廓。剛下針,針尖就戳到了手指,冒出一點小小的紅,林念趕緊從帆布包裡掏出創可貼,是卡通栗子圖案的,大概是上次在廣繡店買的:“你慢點繡,又不急。老闆娘說新手繡的時候都會戳到手,她年輕的時候還把手指戳出血過呢。”我貼上創可貼,看著上麵的小栗子笑:“冇事,就當給栗子繡了個小紅點,像剛出鍋的樣子。”
繡到一半,宿舍門突然被敲響了,是樓下宿管阿姨的聲音:“陌染同學,有你的快遞!是從隔壁市寄來的,好像是動漫周邊。”我趕緊放下繡花針跑下去,快遞盒是淺紫色的,上麵印著銀杏葉的圖案,和陳銘寄來的動漫雜誌封麵一樣。拆開盒子,裡麵裝著兩包動漫貼紙,還有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麵是陳銘歪歪扭扭的字:“參與獎隻有貼紙,但我覺得你們肯定喜歡這個——我特意多買了一包,給你們當備用。對了,週末見!”
我拿著快遞跑回宿舍,林念湊過來拆開貼紙,裡麵的圖案比雜誌上的還好看——除了銀杏葉小人,還有梧桐葉、牡丹的圖案,剛好和我們的廣繡對應。“我們把這些貼紙貼在木盒子上吧!”林念拿起一張牡丹貼紙,貼在木盒子的蘭花圖案旁邊,“這樣木盒子就更像我們的紀念冊了,連貼紙都是對應的。”我點點頭,又拿起一張銀杏葉貼紙,貼在木盒子裡的銀杏葉廣繡旁邊,剛好能蓋住之前的小劃痕。
貼完貼紙,窗外的天已經有點暗了,林念把木盒子放回書架,突然想起什麼:“對了,我們週末要不要做個小蛋糕?就用栗子做的,跟我們要繡的廣繡對應。學校門口的蛋糕店可以幫忙烤,我們隻要帶栗子過去就行。”我盯著她手裡的栗子貼紙,突然覺得甜意滿得要溢位來:“好啊!到時候讓陳銘嚐嚐我們做的栗子蛋糕,再看看我們的廣繡,讓他知道我們的日子不止有甜湯,還有蛋糕。”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幾乎每天都在練糖蒸栗子的廣繡,林唸的進步很快,已經能繡出栗子殼的紋路了,而我還在跟針尖較勁,手指上的創可貼換了好幾個,都是卡通栗子圖案的。每次繡累了,我們就趴在桌子上看木盒子,裡麵的照片、廣繡、貼紙被陽光照得暖暖的,像把所有的甜都攢在了一起。
週五晚上,陳銘發來微信,說他週六早上的高鐵,中午就能到我們學校。林念看到訊息後,趕緊從帆布包裡掏出筆記本,在週六那頁畫了個高鐵的小圖案,旁邊寫著“陳銘來啦!帶栗子蛋糕、木盒子、廣繡”。我則打開外賣軟件,訂了週日早上的糖蒸栗子,備註要剛出鍋的,還加了兩份桂花糖——陳銘之前說過他喜歡吃甜的,肯定會喜歡。
週六早上七點,我和林念就起床了,她揹著帆布包,裡麵裝著木盒子和廣繡工具,我則拎著昨天做好的栗子蛋糕,蛋糕盒上還貼了張銀杏葉貼紙。我們站在宿舍樓下等陳銘,晨光落在帆布包上,牡丹和梧桐葉掛件輕輕晃,像在跟著我們一起期待。
大概十點多,陳銘的微信發了過來:“我到你們學校門口了!手裡拎著兩個袋子,一個是你們的貼紙,一個是我的遊戲鼠標墊。”我們趕緊跑過去,遠遠就看到陳銘穿著米色外套,手裡拎著兩個彩色的袋子,袋子上印著動漫角色的圖案。他看到我們,趕緊把其中一個袋子遞過來:“這是你們的貼紙,我特意放在保溫袋裡了,怕被壓壞。對了,你們的栗子蛋糕呢?我老遠就聞到香味了。”
林念把蛋糕盒遞給他,他迫不及待地打開,裡麵的栗子蛋糕上還撒了層碎銀杏葉,是我們昨天特意撒的:“哇!這蛋糕也太好看了吧,比我遊戲裡的道具還精緻。”我笑著說:“先彆吃,我們回宿舍,給你看木盒子裡的東西,還有我們練的廣繡。”陳銘點點頭,跟著我們往宿舍走,一路上都在問木盒子裡有什麼,語氣像個好奇的小孩。
回到宿舍,林念趕緊把木盒子從書架上拿下來,放在桌子中間。陳銘湊過去,眼睛都亮了——木盒子上貼滿了動漫貼紙,裡麵的照片裝在相框裡,旁邊擺著牡丹、銀杏葉、梧桐葉的廣繡,還有我們夾進去的梧桐葉和動漫雜誌的剪報。“這也太全了吧!”他拿起相框,盯著照片裡的我們笑,“你們笑得也太甜了,比我上次吃的豆沙包還甜。”
林念遞給他一杯熱豆漿,是我們早上特意買的,加了桂花糖:“你嚐嚐這個,跟我們上次喝的一樣甜。對了,你看這個銀杏葉廣繡,老闆娘說我們繡得特彆好,還說要放在店裡當樣品呢。”陳銘接過豆漿,一邊喝一邊看廣繡,手指輕輕碰過銀杏葉的紋路:“這線條也太細了吧,你們也太厲害了——我連畫都畫不出來,更彆說繡了。”
我們坐在桌子前,一起翻木盒子裡的東西,陳銘把他帶的遊戲鼠標墊鋪在桌子上,上麵印著動漫裡的輔助角色,剛好和我們的廣繡放在一起,像兩種不同的“藝術品”。“你們的廣繡比我的鼠標墊好看多了,”陳銘笑著說,“下次我打遊戲的時候,要是輸了,就看看你們的廣繡,說不定能轉運。”林念掏出筆記本,在上麵畫了個鼠標墊和廣繡的小圖案,旁邊寫著“陳銘的遊戲裝備和我們的廣繡”。
中午我們一起去吃了學校門口的豆沙包,陳銘一口氣吃了三個,還說比他們學校的好吃。下午我們去了廣繡店,老闆娘看到陳銘,笑著遞給他一杯桂圓蓮子羹:“你就是陌染和林念說的那個朋友吧?快嚐嚐這個,跟她們上次喝的一樣甜。”陳銘接過羹,一邊喝一邊看店裡的廣繡作品,眼睛裡滿是驚訝:“這些也太精緻了吧,比動漫裡的還好看。”老闆娘笑著說:“下週你們來上體驗課,我教你們繡栗子,到時候讓你朋友也來看看,說不定他也想試試。”陳銘趕緊擺手:“我還是算了吧,我連畫畫都畫不好,更彆說繡了——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拿絲線,當你們的‘小助手’。”
晚上回到宿舍,我們把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打開檯燈,開始打遊戲。陳銘坐在中間,我和林念坐在兩邊,他的新鼠標墊放在桌子上,旁邊擺著我們的廣繡掛件。剛開始的時候,陳銘還挺厲害的,連著贏了兩局,可到第三局的時候,他突然失誤了,被對方的角色打倒了。“完了完了,輸了!”陳銘懊惱地拍了下桌子,剛好碰到旁邊的木盒子,裡麵的廣繡掛件輕輕晃了一下。
林念趕緊遞給他一顆糖蒸栗子:“彆著急,吃顆栗子甜一甜,說不定等會兒就能贏了。”陳銘接過栗子,剝開殼,咬了一口,眼睛突然亮了:“這栗子也太甜了吧!比我遊戲裡的‘回血道具’還管用。”我笑著說:“那當然,這是我們特意給你買的,剛出鍋的。”陳銘吃完栗子,果然狀態好了很多,接下來的幾局都贏了,還說栗子是“幸運道具”。
打到一半,林念突然想起什麼,從帆布包裡掏出筆記本,在旁邊畫我們打遊戲的樣子——陳銘握著鼠標,我和林念湊在旁邊,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檯燈的光落在我們身上。“等明天,我們把這張畫貼在木盒子裡,”她指著畫裡的我們笑,“這樣木盒子裡就有我們打遊戲的樣子了,以後翻起來,就能想起今天的遊戲夜。”陳銘湊過來看,笑著說:“把我畫得好看點啊,彆跟上次的簡筆畫一樣,腦袋比身子還大。”林念點點頭,在畫裡給陳銘加了個小小的遊戲手柄,旁邊寫著“陳銘的幸運栗子局”。
大概十一點的時候,遊戲結束了,陳銘贏了最後一局,興奮地舉起鼠標:“我就說栗子是幸運道具吧!下次打遊戲,你們一定要給我帶栗子。”我們收拾東西的時候,林念突然從木盒子裡拿出一張動漫貼紙,遞給陳銘:“這個給你,是銀杏葉的,跟你的遊戲鼠標墊很配。你貼在鼠標墊上,下次打遊戲的時候,就能想起我們的廣繡了。”陳銘接過貼紙,小心地貼在鼠標墊的角落,笑著說:“謝謝你們!我肯定不會撕下來,以後看到這個貼紙,就想起今天的栗子、蛋糕和遊戲夜。”
送陳銘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月光落在我們的帆布包上,梧桐葉和牡丹掛件泛著淡淡的光。陳銘拎著他的遊戲鼠標墊,還有我們給他裝的糖蒸栗子,笑著說:“今天太開心了,比我打遊戲贏了還開心。下次我再來,你們一定要教我認廣繡的絲線,我還想嚐嚐你們繡的栗子廣繡——雖然我知道不能吃,但肯定很好看。”林念點點頭:“下次你來,我們的栗子廣繡肯定繡好了,到時候給你看,還請你吃新的栗子蛋糕。”
看著陳銘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我和林念並肩往宿舍走,月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帆布包上的掛件輕輕晃,像在跟我們一起回味今天的甜。回到宿舍,我們把木盒子打開,裡麵的照片、廣繡、貼紙、還有林念畫的遊戲夜小畫,被檯燈照得暖暖的。“你看,”林念指著木盒子,“今天又多了很多回憶,以後我們的木盒子會越來越滿,像我們的日子一樣。”
我點點頭,從帆布包裡掏出今天買的新絲線,是淡棕色的,剛好可以繡栗子的殼。“明天我們繼續練廣繡吧,”我說,“爭取下週體驗課的時候,繡出最好看的栗子。”林念用力點頭,指尖輕輕碰過絲線上的小絨毛:“好!到時候我們把繡好的栗子掛在木盒子上,跟其他的廣繡放在一起,讓木盒子裡的‘甜’越來越多。”
洗漱完躺在床上,我看著枕頭旁邊的帆布包,梧桐葉掛件在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像一片小小的暖雲。想起今天陳銘的笑容,想起栗子蛋糕的甜,想起打遊戲時的熱鬨,心裡突然充滿了期待——期待下週的廣繡體驗課,期待下次陳銘的到來,期待木盒子裡裝滿更多的回憶。這些期待像一顆顆小小的糖,慢慢融化在心裡,甜得發暖,像我們繡的廣繡一樣,一針一線,都帶著暖暖的時光。
第二天早上,我被窗外的鳥鳴聲吵醒,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落在筆記本上,剛好蓋過昨天貼的動漫貼紙。我爬起來,看到林念已經坐在桌子前了,手裡握著繡花針,正在繡栗子的殼,指尖上還貼著卡通栗子的創可貼。“你醒啦!”她笑著說,“我早上起來買了熱豆漿,加了桂花糖,快過來喝。”我走過去,接過豆漿,看著她手裡的繡布——栗子的殼已經繡出了一半,紋路細細的,像真的一樣。“你繡得真好,”我說,“比我上次繡的梧桐葉好看多了。”林念搖搖頭,把繡花針遞給我:“我們一起繡,這樣繡出來的栗子纔會更甜。”
我們坐在桌子前,一起握著繡花針,陽光落在繡布上,落在我們的指尖上,落在旁邊的木盒子上。木盒子裡的廣繡、照片、貼紙,像在跟我們一起期待下週的體驗課,期待更多甜甜的日子。偶爾有風吹過,帆布包上的牡丹和梧桐葉掛件輕輕晃,像在說:“以後還有很多甜,要一起慢慢嘗。就像接下來要繡的糖蒸栗子,等繡好了掛在筆袋上,每次看到都能想起這股甜;還有下次陳銘來,我們可以帶他去騎樓街更深的巷子裡,找那家藏著的、據說杏仁豆腐能甜到心裡的老店;甚至等放寒假,我們帶著木盒子回家,把家裡的糖畫、凍柿子也繡進去,讓木盒子裝滿天南海北的甜。日子就該這樣,一點一點,把所有的甜都串起來,慢慢嘗,慢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