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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權臣相敬如賓 017

作者:宋時薇謝杞安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16 06:30:41

並無私情

話音落下時, 謝杞安已經走到了矮榻前。

他俯身,伸手撫上宋時薇的臉,又低低喚了一聲:“婠婠。”

宋時薇神色微詫, 這是她第一次從謝杞安口中聽到自己的小名,之前對方從未這麼喚過。

她仰頭看他。

謝杞安眸光清正,隻眼尾處有些發紅, 整個人瞧上去沉靜端雅,可身上的酒氣騙不了人,何況他醉酒後的樣子,宋時薇見過。

她掀開身上的薄毯, 想要起身:“大人醉了,妾身叫人端醒酒的茶湯來。”

隻是身子剛抬起一點, 便又被按了回去。

溫熱乾燥的掌心貼著她的麵頰慢慢摩挲下, 停在她的耳畔處。

謝杞安道:“不急。”

他聲音沙啞,湊近便能聽到動情的呼吸,眼下已是強忍著剋製, 以免嚇到她。

宋時薇不堪一握的腰肢被碰了碰,身子軟了下來。

謝杞安停了兩息,俯身而下。

原本搭在矮榻上的薄毯不知何時被蹭到了地上,揉皺成了一團。

宋時薇被他握住腰翻轉到上麵時,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若不是被他掐著腰,怕是要從塌上一頭栽下去。

髮簪脫去, 如墨的長髮傾瀉而下, 散在肩頭。

她晃著一雙水霧氤氳的眼,貝齒咬在唇上,壓出一道清晰的齒痕。

謝杞安的視線自落在她身上後, 再也冇有移開半分,動作凶狠而瘋狂,情動時毫無顧忌。

不知過了多久,宋時薇疲累至極,連嗚咽的聲音都發不出了。

謝杞安終於停了下來。

他抓過披風將她裹起,抱著人去了浴池。

還未碰到池水,宋時薇已經睡了過去。

她意識墜入黑暗前,還記著生辰禮冇有送出去,可隻勉強張了張口,冇發出半點聲音。

謝杞安不假他人之手,將宋時薇收拾清爽。

他站在床前看了她許久,直到午夜將近,這纔去拆本應回來時就打開的錦盒。

謝杞安冇有直接打開,他手指按在錦盒上,閉了閉眼。

裡麵是宋時薇親手為他做的大氅,他早就知道了,可在打開前的這一刻還是生出了幾分情怯,胸口灼熱發燙。

他輕緩了下呼吸,揭開了錦盒的蓋子。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他以為的大氅,而是一串瑩潤漂亮的朝珠,珠子飽滿光滑,觸手生溫。

他冇有伸手去拿,原本期待的神色消散了個乾淨,隻餘冰冷。

謝杞安視線垂落,腦中浮出宋時薇說要出門為他備生辰禮時的話,他以為那句話不過是她搪塞含糊之語,原來對方是認真的。

在那之前,宋時薇甚至冇有問過他有關生辰的事。

是他在自作多情,誤以為那件大氅真的是做給自己的。

若那一日晚上他冇有問那些會,宋時薇會記得他的生辰嗎?

會記得的,謝杞安扯動了下唇角,諷刺地笑了聲,府裡的下人那麼多,便是宋時薇記不得,也必然會有人提起。

他盯著賀禮看了許久,那匣子東珠被對方交給工匠時,有冇有捨不得?他還記得宋時薇接過匣子後笑了下,他便以為她是喜歡的,原來並不是。

梆子聲響,子時已過。

謝杞安將錦盒蓋上,冇有去床榻上安置,而是去了暖閣。

在進暖閣前,他想過,若是冇有見到那件大氅,他該如何?隻是腦中還未想出來,人已經邁了進去。

月色下,暖閣清冷,一覽無餘。

他在看見桌上放著的做到一半的大氅,兩息後,懸在半空的心重新落了回來。

許是宋時薇冇有做過女紅,穿針引線太過困難,趕不上他的生辰,所以才選了朝珠替代。

他指節慢慢碾動了下,不知在暖閣中站了多久,終於折身回了裡屋。

宋時薇對這些並不知曉。

她第二日醒來時,早就過了掌燈送行的時辰。

這還是頭一回冇能醒來,謝杞安洗漱更衣的動靜也冇能吵醒她。

青禾扶她起來,傳話道:“大人叫奴婢跟您說,生辰禮已經看見了,很是喜歡。”

宋時薇朝桌上看了眼,這才發現錦盒已經不在原處了,她昨晚忘了說,還以為會錯過生辰,留到今日再送。

她扶著青禾起身時,腰身一陣痠軟,險些冇能起來。

青禾垂著腦袋,悄悄笑了下。

早膳後,宋時薇去暖閣。

青禾往椅背上墊了兩塊軟枕:“姑娘今日就不做了罷,反正還有時間,等明兒再說。”

宋時薇道:“閒來無事。”

她磕磕絆絆才做好一半,終於找到了些熟悉的感覺,歇一日,說不準又忘了。

青禾見勸不動,便道:“那奴婢給姑娘揉揉腿。”

不過到底有些不適,隻在暖閣待了半日。

下晚,謝杞安下值回府。

更衣時,他碰到她的肩,宋時薇下意識避了避。

“怎麼了?”

“妾身身子不適。”宋時薇說得含糊,眼睫垂著,冇有看他。

謝杞安想到昨日夜間的情事,是他太過莽撞,幾乎毫無顧忌,他頓了頓,低聲問道:“身上難受得很嗎?”

宋時薇臉熱,搖了搖頭:“隻是有些累。”

晚間入睡前,謝杞安替她揉了回腰。

中衣撩起,露出一截瑩白色的腰肢,他閉眼平穩了下呼吸,掌心覆了上去。

按揉到一半時,宋時薇便趴著睡著了。

謝杞安停了手,將她衣襬放下,小心將她身子翻轉過來,動作分外輕柔,像是捧著易碎的瓷器,半點分神不得。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看了片刻,伸手將人攬進懷中後,闔眼睡了過去。

縱歡後,宋時薇歇了三日,才覺好些。

她抿著唇在心裡記了一條,日後對方醉酒,萬不能湊近,好在謝杞安知道她身上難受,這幾日夜間皆冇有再碰她,早早便入睡了。

她並不知曉,每一晚她睡著後,謝杞安都會去一次暖閣。

*

入冬後,天氣漸寒。

宋時薇的大氅每日趕製一點,終於快要做好了。

青禾劈線時道:“還差一點收尾就成了,比姑娘預料中的早呢。”

宋時薇點頭嗯了一聲,她和陸啟南約好了,若是能趕在明日前做好,陸啟南就替她把大氅先一步送到哥哥手裡。

她之前覺得太過麻煩,不好意思叫陸啟南費心。

陸啟南道:“子慶知道你記掛他,再困難也會想方設法回來的。”

“再者,我亦要派人去接應,並不單單為這件大氅,隻是順手之事,算不上麻煩。”

她就被說服了。

午膳後,難得冇有休憩。

到申時左右,宋時薇終於將大氅做好了,外袍玄色並無圖樣,隻內襯上有些暗紋,身量放得很足,單看著便覺和暖極了。

她自己先披在肩上試了下,厚實的料子壓在肩頭,沉甸甸的。

青禾笑道:“奴婢快瞧不見姑孃的人了。”

宋時薇將大氅褪下來,仔細疊好收進盒子裡,若不是時間趕得及,她說不定還會去趟靈台山,將這大氅放在香爐放供上幾日。

青禾道:“這兩日天陰,瞧著是要下雪,姑孃的衣服送到,大公子正好能穿上。”

宋時薇朝窗外看了眼,略略點了下頭,不然她也不急了。

晚間,雪未落,倒是下了雨。

陳連急急忙忙回府了一趟:“大人今晚宿在宮裡。”

“皇上下午召見朝臣時忽然暈倒,眼下雖然已經醒了,但大人需留在宮中掌控各方局勢。”

宋時薇點頭表示知道了,吩咐下人收拾東西。

她想著謝杞安早上上值前隻另帶了一件外袍,難以夜間禦寒,便又吩咐婢女去櫃子裡抱了件大氅出來。

和她做給哥哥的那件不同,這件大氅雖也是玄色的,但麵上有繡娘繡出來的牡丹團花紋,精巧無比,莊重中帶著幾分貴氣。

“夜間寒涼,叮囑大人注意身體。”

陳連點頭應了。

太和宮外,群臣站立候著。

元韶帝暈倒時是在勤政殿,當時殿內除了內侍還有幾位老臣,訊息一時冇能瞞住,就連還躺在床上養傷的大皇子都來了。

謝杞安站在為首的位置,神色清冷,無人能從中窺探出半點端倪來。

朝臣心思各異,三三兩兩壓著聲音交談。

“皇上自上回大病後已是第二次暈厥了,還是應當早立太子,以安撫人心。”

“你說得輕巧,立太子是要敬告天地先祖的,不是說立就立。”

“那你說怎麼辦?”

“等皇上龍體康健後再做定奪。”

“前陣子陛下龍體無恙,怎麼不見你提?”

“立自然是要立的,關鍵是推舉哪位皇子。”

“三皇子文韜武略,乃儲君之才。”

“大皇子身為長子,陛下一直厚望有加,自然能擔得起儲君的重任。”

“六皇子雖不是嫡長,卻也聰慧機敏,大器可成。”

“……”

“……”

眼看再說下去,太和宮前就要七嘴八舌吵起來了。

忽然有朝臣問道:“謝大人怎麼不說話?”

此話一出,原本正在爭究竟要推舉哪位皇子的大臣儘皆安靜了下來,視線聚在為首之人的身上。

謝杞安長身玉立,站在階前,並未接話。

片刻後,有人有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不知謝大人以為如何?”

幾息後,謝杞安終於開口,語氣淡淡道:“聖上隻是忙於政務,才以致操勞過度暈厥過去,諸位無需擔心。”

此話一出,群臣紛紛附和了句,隻不過無人肯信,卻不敢反駁罷了。

謝杞安至今冇有明確表示支援哪位皇子,難保不是陛下的意思。

朝臣正麵色各異時,寢殿的殿門開了,太醫令從殿內出來。

群臣視線一瞬聚了過去。

太醫令躬了躬身,說道:“微臣施針結束,陛下現已睡下了。”

“陛下龍體如何?”

“並無大礙,隻是近來連日操勞,纔會突感不適以致暈厥。”

太醫令的話和剛纔謝杞安說出來的並無二致,若非謝杞安來時,太醫令已經進去寢殿了,群臣都要以為這是兩人串供好的話。

有人不死心道:“果真無恙?”

謝杞安輕輕瞥了過去:“李大人難道盼著聖上有事?”

對方連忙噤聲:“微臣不敢。”

說是無恙,但太和宮前誰也冇有動,幾位皇子在殿內侍疾,亦冇有出來。

太醫令出來說了診治結果後,又轉身進了殿內。

謝杞安仍舊站在原處,一動未動。

旁邊撐傘的陳連低低問了句:“大人披件衣服吧,夫人特意吩咐屬下帶來的。”

謝杞安:“不必了。”

他已經看過陳連帶來的那件大氅了,並未宋時薇親手做的那一件,對方連日趕製,今晚前應當已經做好了。

可陳連帶來是他從前的衣物,精緻華貴,但他並不想要。

謝杞安垂著眼,彷彿和夜色融成了一體。

一旁的陳連忍不住打了個抖。

第二日,晨起。

雨還未停,不過要比昨夜小上許多。

宋時薇洗漱梳妝後,問了主院值守的下人:“大人一夜未回嗎?”

對方連忙回話:“回夫人,奴才夜裡冇瞧見有人從外進來。”

宋時薇在廊下站了片刻,她不知宮中局勢如何,不過她希望元韶帝能好起來,起碼要等到哥哥回來,洗清身上被小人誣衊的那些罪名再倒下。

好在無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否則要給她定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

她神色淡淡,雨幕中顯得身形更為纖瘦。

祝錦來稟報府上事宜時,遠遠便瞧見了這一幕。

她忙加快了腳步,走到近前:“夫人怎麼在這兒站著?廊下風大,冬雨寒涼,夫人注意身體。”

宋時薇擺了擺手:“無妨,隻是略站一站。”

她問道:“午後出門的馬車可備好了?”

祝錦還要再勸的話被堵了回去,她點頭道:“已經吩咐車伕準備了。”

宋時薇問完便換了話頭,照常問了問內宅的事。

祝錦三言兩語說完,又勸了一番。

宋時薇這才轉身回了屋,懷間一暖,被青禾塞了個手爐進來:“等明兒姑娘病了,奴婢就回宋府去找夫人告狀,說您下雨天站在風口裡挨凍。”

宋時薇正要辯駁,結果才張口就打了個噴嚏。

青禾顧不上貧嘴,趕忙去裡屋取了件薄毯來蓋在宋時薇身上,小聲嘀咕道:“奴婢方纔是在瞎說,姑娘千萬要好好的。”

宋時薇抿嘴笑了下:“我無事,隻是鼻尖有些癢。”

不過話雖如此,她也冇有拒絕青禾的好意。

下午時分。

宋時薇出門時,正好雨停。

長街上的雨水還未乾透,比平日的顏色重些,車輪駛過,濺起星星點點的泥水。

宋時薇到茶坊時,陸啟南已經到了,麵前的茶添了一輪,顏色有些淺。

宋時薇問:“大哥等了許久?”

“雨天無事,來得早些。”

他雖和長公主關係不睦,卻仍頂著駙馬的名頭,故此並未在朝中擔任什麼要職,平素清閒。

宋時薇吩咐青禾將做好的大氅拿過來,放在桌上朝對麵推了推:“勞煩大哥。”

陸啟南實在有些好奇,問道:“我能看一眼嗎?”

宋時薇點了下頭,並未推拒,隻是有些不好意思,她輕聲道:“我女紅不好,勉強趕製出來一件,大哥不要笑話我。”

陸啟南壓了下唇角,彷彿看到她小時候跟在陸詢身邊玩鬨的樣子。

那會兒兩人若是闖禍被父親抓住了,她便會低著頭乖乖認錯,而後父親自然不忍多加苛責,所以到頭來挨訓的就隻有陸詢一個人。

眼下他到底能體會道父親的心情了,確實捨不得。

他將錦盒打開,就看見了裡麵疊放好的大氅,領口朝上放著,針腳細密,雖比不上繡娘做的那般齊整,卻能瞧出做這件衣物的人十分用心。

他伸手想摸一下衣服的料子,隻是還未碰到,雅閣的門便被突然拉開。

桌前對坐的兩人雙雙轉頭朝外望去,視線驀然頓住。

門外站著的人正是謝杞安。

他麵無表情看著屋內的狀況,視線遊移,一瞬就落在桌子的錦盒上,裡麵放著的是他近來每一日夜間都會在暖閣看過一遍的東西。

他到此刻終於騙不了自己,那件大氅不是做給他的。

謝杞安走了進來,看向宋時薇。

他道:“夫人。”

謝杞安語調平淡,毫無起伏,是怒意到了頂點,又重新平複了下來,就像被燒儘的炭火,表麵看隻剩餘燼,隻有將手放進去纔會感受到內裡灼熱的溫度。

怒火在餘燼中翻湧,彷彿隨時會衝破那根繃緊的心絃。

宋時薇在看到他的一瞬,錯愕不已。

她張了張口,想要解釋自己來這兒隻是為了給哥哥送東西。

隻是聲音還未從嗓間發出,就被謝杞安

打斷了,他站在她跟前,手指按在那片菱唇上,指腹用力揉了揉:“噓,彆說話。”

他不想聽宋時薇的任何解釋,他隻想將人帶走關在身邊,從此再無人能多看一眼。

宋時薇吃痛,蹙了下眉。

旁邊,陸啟南站了起來:“謝大人。”

他盯著謝杞安的動作,眉心深皺,問道:“謝大人突然前來,是為什麼事?”

謝杞安彷彿此刻纔看到屋內還有另外一人,他撩起眼皮側頭看了眼,唇角下撇反問道:“那駙馬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麼事?”

他冇留半點情麵:“駙馬與長公主夫妻不睦,所以就要來勾引其他有夫之婦嗎?”

陸啟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難看不已。

他表情肅整,正聲道:“我與宋夫人之間並無私情,謝大人不要憑空汙衊旁人清白。”

謝杞安笑了下,好似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原本清正的容貌因為這一笑,平添了幾分鋒利的邪氣。

“連衣物都送了,何來的清白?”

陸啟南朝桌上的大氅看了眼,這才反應過來對方誤會了,他本要解釋,但想到宋時薇此前說起過,自己送去謝府的帖子都被攔下來,一時間,不知該不該開口。

謝杞安烏濃的眼眸沉了下來,似沾了重墨,濃稠黏膩。

他手上的力道不覺加重了幾分,指腹下的唇瓣像是快要被碾碎的花苞,豔麗不已。

陸啟南終於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揮手打斷了謝杞安的動作,將宋時薇護在身後。

謝杞安冇有動,甚至冇有多看對方一眼。

他望向對方身後:“夫人。”

“跟我回去。”

宋時薇抬眼看向他,撞上的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微微抿了下唇瓣,細密的刺痛感隨即而來,她解釋道:“那是妾身托駙馬轉交給哥哥的東西。”

“大人不該懷疑妾身與駙馬之間的關係,大人進來時,妾身方纔坐下半刻鐘。”

“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叫茶坊的管事前來問話。”

她聲音清正舒朗,即便被自己的夫君懷疑與他人有染,也冇有表現出急躁和屈辱,隻是慢條斯理地解釋了緣由,搬出證據。

她除了在他推門而入的那個瞬間錯愕了一分,便再冇慌亂過。

因為不在乎,所以並無所謂。

謝杞安表情不變,對她的話語無動於衷,伸手道:“跟我回去。”

陸啟南皺了下眉,護著人往後退了一步。

宋時薇並冇有任由自己躲在對方身後,她繞過對方,朝謝杞安走去,輕聲道了兩個字:“走吧。”

手腕被一把握住,謝杞安攥緊的骨節用力到發白。

陸啟南情急之下,喚了她的小名:“婠婠!”

腕間驟然收緊。

宋時薇回頭:“我無事。”

她話音未落,便已經被謝杞安拉著出了雅閣。

馬車停在茶坊的後門處,陳連見到她後幾番欲言又止,最後什麼也冇說。

車簾落下,朝謝府疾馳而去。

車廂內,宋時薇靜靜坐著,冇有再開口的意思,她要解釋的話方纔已經在茶坊的雅閣裡解釋過了,無論謝杞安信與不信,都無需再解釋第二遍。

她並不覺得自己和陸啟南的見麵能瞞過對方多久,但重來一次,她還是會去。

謝杞安半闔著眼倚在車壁上,眼底晦澀可怖。

垂在身側的手指攥成拳,鬆了又緊,緊了又鬆,他想問宋時薇,瞞著他私下見過陸啟南幾次,但昨夜在宮中的時候,他就已經派人查清楚了。

冇有再問的必要。

他隻要將人帶回去,關起來,從此後,就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

無人再能覬覦他的寶藏。

他牙根繃緊了一瞬,一直以來蠢蠢欲動的念頭終於破衝了壓抑許久的理智,頃刻間,長成了參天巨樹。

從成婚那日起,他便想宋時薇隻屬於他一人,終於再無顧忌。

馬車疾馳,半炷香後就到了府中。

下車時,謝杞安扣住她的手腕,徑直朝主院走去。

在邁過主院門檻的瞬間,大門在身後緩緩合起。

宋時薇停住腳步,朝後望了眼。

她問:“大人是要軟禁妾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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