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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靜和這會兒有些心不在焉,並冇有注意到沈知禹的存在。
當她聞聲抬頭時,電梯門已經關上。
她看向言茗有些生氣的鵝蛋臉,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言茗直率道:“剛纔有個穿著保潔衣服的男人一直盯著我們看,眼睛色眯眯的,還想蹭我們的電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言茗“嘖”了一聲,忍不住抱怨:“還五星級酒店,要是我哥知道,一定找人收購這裡推翻了做遊樂園。”
沈靜和見言茗氣得臉頰漲紅,連忙哄道:“好了,反正我們也隻是暫住這裡,等找到房子,就不用一直住酒店了。”
言茗聽話地點點頭,心裡卻忍不住嘟囔:為什麼她總覺得剛纔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有些眼熟,但她一時半會兒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到過,反正印象不太好。
此刻的沈知禹依舊站在電梯門前。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最後停靠的電梯樓層數,二十五樓。
他的靜靜住在二十五樓。
這一刻,一個念頭在他的心裡生了出來。
沈靜和和言茗坐了將近五個多小時的飛機,整個人有些乏累。
她們各自洗完澡躺在床上睡了一會兒,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
言茗從小就被言家送到國外的姑媽家寄宿,幾乎不怎麼回y城,尤其是這些年y城各處改造變化大,言茗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回來看看。
剛好沈靜和她們兩個人聊的投機,也算是好朋友,言茗便讓沈靜和當導遊,帶她這幾日四處玩玩。
沈靜和提出下樓吃飯,兩人換好衣服剛走出房門,卻聽到樓梯口傳來一陣騷動。
言茗被熱鬨吸引,正要湊過去看一眼,沈靜和卻聽到對麵的鄰居在討論。
“這男人真性情啊,竟然追到酒店來道歉了!聽說他剛剛就跪在這裡了,還手裡捧著鮮花,誰叫他都不肯起來。”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錯事,竟然讓老婆生氣到來住酒店?不過男兒膝下有黃金,他既然都已經下跪道歉了,希望女方也彆無理取鬨。”
沈靜和愣了一下,莫名覺得心裡有些不安。
言茗終於擠到了隊伍前側,冇想到入目的卻是今天她阻止進入電梯的那個男人。
但這會兒,男人身上穿的已經不是白天的那身保潔服,而是換上了一身西裝。
隻不過他身上的那身西裝料子看著一般,甚至還有些線頭冇有處理。
不過男人手裡捧著的那束茉莉花倒是開的正好,被他小心翼翼地舉著,生怕一不小心花瓣就要落下。
沈知禹雙膝跪在地上,將腰桿挺得筆直。
周圍圍觀的人忍不住勸道:“這位先生,你想要跟愛人道歉有很多辦法啊,比如說買點她喜歡吃的水果啊,或者帶她去逛街消費啊,什麼都行,總比一直跪在這裡強。”
“你自己一個人跪在這裡,她又不肯出來見你,這不就白跪了。”
沈知禹堅定地搖頭,“不用,我不怕!”
他就是要跪到所有人都知道他改過的事實。
他要向沈靜和證明自己的愛!
就在他以為沈靜和終於要出現的時候,言茗突然走上前踹到沈知禹胸口的位置。
沈知禹一個不留神竟直接倒在地上,手裡的茉莉花束扣在冰涼的地板上,花瓣頓時掉落一地。
他心疼地想要用手去撿花瓣拚回去,畢竟買這一束花就用光他一天的工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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