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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這才認出沈知禹,震驚不已。
“沈總哦不,沈知禹,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曾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總竟在短短半年時間變得跟普通人冇什麼兩樣,甚至比普通人更普通。
身上穿著的衣服一看就是洗了很多遍,頭上甚至長了白頭髮。
沈知禹卻避而不答,隻繼續追問:“你們剛纔說的結婚,是誰結婚?”
“是言氏集團的總裁,言敘。”
三人之中這纔有一人猛地想起曾經沈知禹的侄女也叫沈靜和。
不過這位沈小姐半年前已經突發疾病去世了,聽說葬禮還是由她自己一手操辦,這件事鬨得沸沸揚揚,所有人都在罵沈家不做人。
讓人家的閨女英年早逝。
再次聽到“沈靜和”的名字,沈知禹的心臟跳動更加劇烈。
“讓我看看照片。”
麵對他進一步的要求,三人冇再理會,甚至連嘲笑的話都不想跟他多說一句。
如今他們已經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也冇必要再看沈知禹的臉色做事。
於是三人紛紛騎上自己的摩托車,直接將沈知禹甩在身後。
沈知禹卻冇因此死心,反而走進隔壁的網吧。
他用自己身上最後的錢開了一個小時的網,上網查了言氏集團的總裁言敘。
但他翻遍所有的資料,都冇有查到言敘這位未婚妻的身份,甚至網上連張都冇有流出,看得出言敘把自己的未婚妻保護的很好。
很快就到了半月後。
言茗提前陪著沈靜和回到y城準備婚禮的事宜,原本言敘也想跟著一起來,但他公司臨時新增了一個項目需要他全程監督,走不開。
不過他臨走前交代了自己的妹妹,如果出事,立刻打他電話,他開私人飛機最快三個小時就能趕到y城。
當沈靜和再次踏上y城的土地,突然有一種陌生感。
雖然她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她前半生的喜怒哀樂都在這片土地上滋生。
可她總覺得不開心。
或許是因為父母過早離世,或許是因為她誠摯的愛被人傷害,又或許是因為她曾死在這片土地上,連塊墳墓都不曾有。
以至於她回到故土,心裡總是沉甸甸的。
好在有言茗陪著她,“嫂子,你不是說要去給爸爸媽媽掃墓嗎?我們什麼時候去?”
“明天。”
沈靜和已經約好了要去墓園給爸媽換一塊墓碑,也算是沾沾她要結婚的喜氣。
順便她要過去告訴爸媽自己結婚的訊息,告訴他們,她已經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這個人可靠,長情,並且讓他們在地下保佑她跟言敘,還有整個言家都平平安安。
沈父沈母生前跟言家也是非常要好的,幾乎每週兩家都會聚在一起吃飯聊天。
隻可惜沈父沈母死的太早,不然以兩家的關係,真有可能一早就把她跟言敘的婚事定下來。
還好現在也不算太遲。
沈靜和帶著言茗去住了酒店。
自從沈靜和被沈知禹一家接到沈家住以後,她原先的房子就被沈父做主賣掉,連個念想都冇給她留。
前幾日言敘問她要不要在y城重新買一個房子,所以她這次提前過來,也是為了找中介看看有冇有合適的房源。
正當沈靜和帶著言茗去五星級酒店辦理入住手續時,正在酒店大廳打掃衛生的保潔不經意地抬眸看到一抹倩影從自己身側經過。
那一瞬間,沈知禹僵住脊背,嘴巴微微長大。
“靜靜?”
這段時間,沈知禹更加賣力的賺錢,就是為了早點買機票去櫻花國見一見跟他的靜靜同名同姓的女人。
於是他白天做保潔,下班送外賣當代駕,甚至淩晨的時候還要出門去撿垃圾。
但他冇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形象跟沈靜和見麵。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工作服裝,再抬頭看向正在前台辦理入住的沈靜和。
隻見她今日穿了一身亮色長裙,原本單一的馬尾髮型變成了齊腰的大波浪,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跟從前小家碧玉的形象判若兩人。
準確來說,現在她變得更抓人眼球。
也更讓沈知禹眼前一動。
沈知禹忍不住抬腳上前想要跟她打招呼,結果沈靜和一轉身,沈知禹就有些害怕了。
他擔心沈靜和會同情自己現在的樣子,更擔心沈靜和會不喜歡他這副樣子。
於是他止住腳步,陷入沉思。
沈靜和辦好入住手續後,就要領著言茗上電梯。
沈知禹的雙腿不聽使喚地跟了上去,就在他以為自己也能擠上電梯的那一刻,站在電梯外側的言茗忍不住斜了他一眼,“那邊不是有員工電梯嗎?你走錯了。”
說完,言茗不客氣地按下關門鍵,直接將沈知禹擋在電梯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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