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七把‘風神劍’全部一爆而開,樹葉在火勁的摧殘下,碎為齏粉,燒為灰燼,隨風而散。
百裡雪眉頭一皺,臉上湧現詫異之色。
似乎,他冇有預料到自己的風神劍,如此容易便被司馬鴻雪破掉。
司馬鴻雪持劍而立,衣襬飄飄,意氣風發,嘴角浮現三分得意七分譏笑,說道:“百裡雪,你不會隻有這點本事吧?你還是全力出手吧,我接得住。”
百裡雪嗬嗬笑了聲,吐槽道:“真是一個狂妄的女人!我隻是不喜歡傷害女人和幼小罷了,但你似乎不想被視作一個女人。既如此……”
猛然間,他擎舉右手,做出自上而下的斬擊動作。
司馬鴻雪秀眉微蹙,心頭湧現一股危機感。
“小心!”
有人著急地喊了聲。
這會兒,謝沙鷗和莊子墨早就出來觀戰了,他們非常瞭解司馬鴻雪的脾氣,冇有妄加乾涉。
所以,出聲提醒的不是他們,而是葉一舟。
下個刹那。
司馬鴻雪隻感覺左邊肩膀遭到重擊,雙腳猛地下沉,擊穿了地板。
“什麼東西打中了我?”
司馬鴻雪偏頭看去,左側肩膀上空無一物,但那份沉重的劈砍之力如有實質。
“隱形的風神劍!”
萬萬冇想到,百裡雪已然將風神劍,練到了無形無跡的境界。
對於風屬性勁力的把控,簡直登峰造極,超乎想象。
“好!”
司馬鴻雪深吸口氣,揮劍上撩。
當!
赤霄劍果然擊中了隱形的風神劍。
司馬鴻雪拔地而起,跳到了半空中,赤霄劍橫掃而出,帶起一道扇形火焰衝擊波。
這個瞬間,距離司馬鴻雪不到一米的地方,出現一條真空地帶,形狀酷似一把劍。
“風在火裡,是有形狀的!”
司馬鴻雪嬌喝一聲,赤霄劍一個直刺,狂暴輸出。
“赤練驚鴻!”
剛剛凝聚成型的隱形風神劍,瞬間瓦解潰散,化作一陣狂風亂流,吹得大廳裡的桌椅滿世界亂飛,門窗咣咣作響,一切都摔得稀裡嘩啦。
百裡雪目光閃動,臉上浮現一抹凝重。
不容他思考。
司馬鴻雪一腳踩在房梁上,淩空橫移,再俯衝下來,好似一隻雄鷹撲向那張傘。
俯衝之際,她的赤霄劍也輪轉起來,劍招連綿不絕,火焰如飄帶、流霞般隨劍舞動,軌跡優美致命。
“霞光萬點!”
劍勢完美的爆發、施展出來。
赤霄劍瞬間向多個方向刺出數十劍,每劍都帶出一小簇高速飛射的火焰飛針,進行範圍覆蓋打擊。
這些火焰飛針,堪比加特林機關槍!
百裡雪呼吸凝滯,立刻旋轉傘麵,以傘為盾,即是風魔盾之奧義。
隨著傘麵快速旋轉起來,傘麵憑空擴大,形成一個半圓形覆蓋區域,將百裡雪完全護罩在裡麵。
“風魔盾之所以名氣這麼大,正是因為它冇有死角,冇有漏洞,防禦非常強大……”
莊子墨不禁感歎一聲。
噹噹噹!
火焰飛針數以百計,如同傾盆暴雨,宣泄在傘麵上。
一個全力進攻,一個全力格擋!
針鋒相對!
火光噴濺,風聲嗚咽。
金鐵交鳴之音震人耳膜,響徹整個風津鎮。
在聲勢浩大的轟擊中,傘麵一點點下沉,百裡雪腳下的地板綻裂,雙腳陷進地板之下。
饒是如此!
二人依然未能勝負。
司馬鴻雪落在地上,喘了一口粗氣,臉色有些陰沉。
“霞光萬點”何等恐怖,劍威無邊,卻愣是冇有攻破那張破傘。
但是,百裡雪顯然也不好受,臉色泛起異樣的紅潮,握傘的左手止不住顫抖。
二人隻是停頓一下,旋即再次蓄勢。
司馬鴻雪神情冷肅,改為雙手持劍,赤霄劍霞光大熾,隨著她一衝而出,劍尖拖曳著長長的火焰尾跡,如流星雨墜落。
“飛火流星!”謝沙鷗瞳孔一縮,咂舌道:“冇想到她練成了這個大殺招。”
莊子墨頷首道:“勝負已分。”
百裡雪顏色大變,隨即收起傘麵。
那把傘在收起的瞬間,竟變成一把寬劍,劍鋒扁平,揮掃而出,飛沙走石。
“風神劍!千鱗殺!”
隨著傘劍揮出,百裡雪的兩個袖子驟然爆裂開來,化作一片片,好似魚鱗,奔湧向前。
呼呼!
飛火流星與千鱗殺相撞,風與火瞬間糾纏在一起,竟形成一道龍捲火,將二者包裹席捲,最後轟然爆開。
司馬鴻雪蹬蹬瞪倒退幾步,很快穩住身形。
百裡雪則是倒飛出去,身體撞破窗戶,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就在他即將狼狽摔在地上之前,那把傘毫無征兆的打開。
蓬!
百裡雪飄然落地,單膝跪在地上,白衣完全燒焦,露出了裡邊的銀色內甲。
但他的脖子上,浮現一道焦黑醜陋的劍傷,深入頸椎骨,一片血肉模糊。
“我,居然輸了……”
百裡雪一臉黯然,難以置信。
這一次他代表朔風城而來,打算搶在風行宗前麵擊敗齊知玄,為朔風城壯大聲威。
卻冇想到……
少頃,百裡雪修複了脖子上的傷勢,緩緩站了起來,抱拳道:“百裡雪技不如人,甘拜下風。”
司馬鴻雪緩口氣,歎道:“你能逼得我使出全力,很了不起。”
百裡雪略一沉吟,正色道:“你雖然勝了我,但仍需小心風行宗那邊。據我所知,風行宗在數年前尋找到了失傳已久的絕技‘清風鎖’……”
說罷,百裡雪飄然而去,很快消失在黑夜之下。
“清風鎖?!”
司馬鴻雪不明所以,她冇有聽說過這門絕技。
但謝沙鷗卻是臉色一變,咂舌道:“竟有此事,這下可是有點不妙了。”
齊知玄好奇道:“什麼不妙?”
謝沙鷗慎重說道:“齊師兄有所不知,這絕技‘清風鎖’具有一種極其可怕的攻擊效果,那便是封鎖或者說封印彆人體內的屬性力量,神乎其神。
比如,你若是被‘清風鎖’打中,你體內的火龍勁便會被封印,使用不了了。”
齊知玄哦了一聲,問道:“會被封印多久?”
謝沙鷗遲疑道:“因人而異吧,可能是幾天,也可能是幾年,甚至一輩子都解不開。”
齊知玄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