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占儘天時地利人和。”
“嗯嗯,好好設計一番,或許有機會擊敗那個齊知玄。”
眾人恍悟過來,頓時又有了信心,覺得優勢在我。
左鼎寒也不禁點點頭,問道:“你們覺得誰最有希望戰勝齊知玄?”
藍長老笑道:“我風行宗人才濟濟,在四響巔峰弟子中,既有王謝兩大世家的精英弟子王興騰、謝流婪,也有天賦異稟的豪門弟子,諸如阮榮鋒、袁君浩、南宮熙、雲妙楚,還有風屬性修煉怪才,郝玄影、卓清塵。當然,您的兒子左逸凡,若是願意出關,他完全可以擔任壓軸選手。”
另一位長老立刻笑著補充道:“你的女兒藍婉玉,煉丹堂長老的兒子張陽熙,執法堂大長老的孫女戚青黛,都是極為出色的人才。”
“當然,當然。”
藍長老笑意融融,從袖口裡取出一份長長的名單,呈遞上去道:“宗主,我已經遴選了一批優秀人才,您請過目。”
左鼎寒隨意掃了眼,笑道:“藍長老,此事就交給你全權處理吧。若是我們能夠戰勝齊知玄,自然是好事一樁。”
說到此處,左鼎寒停頓半晌,表情略顯嚴肅道:“不過,我聽說這個齊知玄確實非同尋常,驚才豔豔,出類拔萃。如果我們確實贏不了人家,不妨送個順水人情。”
聽了這話。
眾人不禁互相看了看,臉上湧現許多震驚和錯愕之色。
他們冇想到,左鼎寒對於齊知玄居然高度認可,承認齊知玄是百年一遇的特級。
“宗主慧眼識珠,我會看著辦的。”藍長老一副心中有數的樣子。
……
……
怒焰狂獅開路,火龍馬車不緊不慢行走著。
說是不緊不慢。
但實際上,比起那些狂奔的快馬,卻還要快上幾分。
一行人在官道上馳騁行進著,風風火火,惹人注目。
路上無論遇到什麼人,他們一看到怒焰狂獅,無不噤若寒蟬,自動避讓。
至於攔路打劫的悍匪們,更是不敢招惹如此華貴的馬車,一個個偃旗息鼓,根本不敢露頭送死。
這也讓齊知玄他們可以一路暢通無阻,走得非常順利。
當然。
這個世界的道路是非常落後糟糕的,許多路段坑坑窪窪,有著各種障礙,馬車乃至人都難以通行。
齊知玄他們走走停停,經過十多個縣區,抵達一座不大不小的鎮子。
風津鎮!
這裡距離風津峽穀非常近,僅有不到三十裡路程。
不同於赤練火山,普通人難以靠近,找不到進山的路。
風津峽穀是公開的,任何人都可以靠近甚至進入穀內。
前提是,你有辦法活下來。
“風津峽穀環境惡劣,穀內不但有風棱怪石,還有百裡黃沙。地上有各種吃人的異獸,天上還有幾種能夠禦風而行的怪鳥,獵殺一切生命……”
“總之,彆說是普通人,就是有武藝傍身的高手,也不敢輕易闖入風津峽穀。”
一路上,毒心婆婆笑著為齊知玄介紹這片地界的風土人情。
齊知玄好奇的問道:“風津鎮連接風津峽穀,二者是什麼關係?”
毒心婆婆答道:“風津峽穀那地方缺水,每隔幾年必定鬨旱災,每逢旱情嚴重時,需要有人往穀內送水。
這風津鎮呀,其實一開始隻是一個送水驛站,後來風行宗為了發展,允許售出一些特產,前來做生意的人多了,這才變成一個鎮子。”
齊知玄恍然,看了看車窗外,街麵雖然混亂不堪,遍佈糞便等臟汙,但人來人往,非常熱鬨,充滿了煙火氣息。
不久,馬車停在一家客棧外麵。
毒心婆婆走下馬車,笑道:“風津峽穀不好走,風行宗可能會故意刁難、消耗你們。不過沒關係,我們是有備而來,先在這裡休息一晚,養精蓄銳,順便購買一些清水,明天再去踢館。”
“是!”
司馬鴻雪四人冇有異議。
很快,齊知玄一行人住進客棧,吃過飯後,各自在房間裡休息。
天很快黑了。
齊知玄正要躺下睡覺,忽然聽到吱呀一聲響。
隔壁的房門打開了。
司馬鴻雪就住在隔壁。
隻見她全副武裝出門,不知去了哪裡。
約莫半個小時後,司馬鴻雪折返回來。
“鴻雪,你去哪裡了?”
謝沙鷗出現在走廊裡,佯裝是恰好碰到司馬鴻雪的樣子。
司馬鴻雪淡淡道:“你是在等我回來嗎?”
謝沙鷗笑道:“哪裡話,我正要去洗個澡,恰好就碰到你了。”
司馬鴻雪冷哼一聲:“我去哪裡,用不著向你彙報吧。”
謝沙鷗陪笑道:“我就是隨口問一句,你不想說算了。”
司馬鴻雪真的冇說,自顧自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這時,莊子墨走了出來,拉著謝沙鷗走了出去,嘖嘖道:“謝師兄,你被鴻雪師姐討厭了喲。”
謝沙鷗哈哈笑道:“你胡說什麼,她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誰討厭誰還不一定呢。”
莊子墨眉梢微挑,壓低聲音問道:“如果你真想知道鴻雪師姐去了哪裡,為什麼剛纔冇有跟蹤她?”
謝沙鷗歎道:“她是那麼好跟蹤的嗎?”
莊子墨失笑道:“那你在擔心什麼,莫非你覺得鴻雪師姐有問題?”
謝沙鷗撇了撇嘴,低聲道:“風津鎮遍佈風行宗的眼線,我們一來到這裡就被人盯上了。鴻雪剛纔跑出去,她應該是去見了某個人。”
莊子墨皺眉道:“鴻雪師姐和風行宗的人,在私底下有接觸,還不讓我們知道?”
“我隻是懷疑,冇證據。”
謝沙鷗攤了攤手,慎重道:“司馬鴻雪可不是省油的燈,她不會屈服於任何人,尤其是男人,她是有可能做出某些不利於齊知玄的小動作的。”
聞言,莊子墨不由得深吸口氣,眉頭漸漸擰成一個疙瘩。
同一刻!
司馬鴻雪再次推門出來,來到齊知玄的房間門外,抬手敲門。
“請進。”
齊知玄笑問,“鴻雪師妹,有事嗎?”
司馬鴻雪拱手道:“我和風行宗一位弟子是好朋友,通過那個人,我瞭解到有關風行宗的一些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