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師兄放心,我們一定竭儘所能,為您護道。”
司馬鴻雪四人雖然表情各異,心思活泛,但該有的態度還是有的。
又過一會,司馬半子、秦長老等人紛紛前來送行。
他們帶來了四頭異獸坐騎,一輛懸掛火行宗旗幟的華貴馬車。
四頭異獸坐騎是怒焰狂獅,四級異獸,高大威猛,霸氣側漏,彷彿每一根鬃毛都躍動著赤金色的火焰。
馬車則是由四匹‘火龍馬’拉著,膘肥體壯,日行五千裡不在話下。
司馬半子捋了捋鬍鬚,笑著對齊知玄說道:“知玄,你此次前往七大行宗,既是代表你自己,也是代表整個火行宗,務必打出風采,打出我們火行宗的威風。
隻要你成功踢館任意一家,獎勵三十萬功勞積分,可累加,總計二百一十萬功勞積分。
若是你成功踢館天行宗,再額外獎勵五十萬功勞積分。
另外,鎮撫司那邊已經打過招呼,隻要你完成這次‘八行擂台大戰’,出師便是總旗,獎勵一套五級戰甲套裝。”
此話一出!
司馬鴻雪四人不由得屏住呼吸,深深動容,眼中瀰漫羨慕和火熱之色。
齊知玄心中平靜,臉上還是表露出適當的激動之色,灑然道:“弟子必定全力以赴,為我火行宗爭光奪耀。”
“好!”
司馬半子哈哈一笑,又轉向司馬鴻雪四人,鄭重說道:“你們四個作為護道先鋒,須得儘心儘力為齊知玄分擔壓力。齊知玄取得的成果越大,你們獲得的獎勵也就越大。但是,若是有人懈怠誤事、心懷不軌,不但不會有獎勵,還會受到嚴厲懲罰,明白嗎?”
“弟子謹記!”司馬鴻雪四人一臉嚴肅,俯首稱是。
秦長老笑道:“四位護道先鋒,騎行怒焰狂獅,彰顯我火行宗之威儀。毒心婆婆和齊知玄乘坐火龍馬車,駟馬軒車,彰顯我火行宗之氣派!”
“祝各位武道昌隆,馬到功成!”
在眾人的目送下。
齊知玄一行人離開火行宗,踏上追逐榮耀的旅程。
……
……
風津峽穀。
如同赤練火山一樣,風津峽穀也是一方隱秘而奇特的地域。
這裡的地形是兩壁陡峭、深長,上窄下寬,常年颳著強烈、呼嘯的穿堂風。
傳說,風津峽穀裡的風是有魔力的。
白天刮的風,狂怒淩亂,宛若一頭暴怒的洪荒猛獸,能把那些擅闖穀內的人類或野獸,活生生撕碎,屍骨無存。
夜晚流過的風,寒冷徹骨,萬物化為冰雕,穀內寂靜如死,彷彿時間在此暫停。
而風聲,也是變幻不定,不可捉摸。
時而如同鬼哭狼嚎,飽含無窮無儘的怨念和悲傷,淒厲的慘叫猶如萬箭齊發,穿透聽者的心靈,引發出一片深深的恐懼,令人不寒而栗,噩夢連連。
時而又如同某種奇妙的天籟,像是女人在呢喃呻吟,讓人癡迷陶醉,浮想聯翩,想入非非,不知不覺走進峽穀深處,然後再也走不出來。
穀內的地貌也是極為奇特,在風的天然雕刻下,形成了風棱石、風蝕柱等獨特山石形態,還有各種形狀怪異的岩壁,儘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而風行宗的山門,正是建立在風津峽穀深處,以‘風神大殿’為根基,曆代門人都在此間修行,培養出無數高手。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
風津峽穀內,大風漸漸停歇,落日餘暉傾灑,美景如畫。
風神大殿,一片吵鬨。
“這麼說,齊知玄的第一站就是我們風行宗?”
“為什麼第一站選擇我們風行宗,是不是火行宗覺得我們火行宗是八大行宗中最弱的?”
“嗐,你們彆多想,風能助火,也能克火,火行宗和風行宗一直是關係最好的,互相協作的次數非常多。”
“說得對,人家第一站選擇我們風行宗,應該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而不是輕視我們。”
“話雖如此,第一站就跑到我們這裡,總讓人感覺有些不爽。”
……
風行宗一眾高層七嘴八舌,熱烈討論。
他們已經收到了火行宗發來的請帖,得知了齊知玄要來踢館。
這件事其實挺突然的。
事先冇有任何跡象表明,火行宗有意圖乾這麼大一件事。
隻說明,齊知玄成長速度真的非常快,甚至大大超出了火行宗高層的預期。
問題是……
七大行宗中,火行宗距離隕星閣、水銀河更近一些。
按理說,火行宗應該安排齊知玄首先挑戰山行宗或者水行宗。
可冇想到,齊知玄一行人繞了遠路,奔著風津峽穀來了。
風行宗的人自然疑竇叢生,冒出了許多‘被人輕視’的念頭。
這時,風行宗主‘左鼎寒’壓了壓手,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左鼎寒站起身,他的身形挺拔修長,如懸崖峭壁上屹立的千年古鬆,又似深潭高山般沉靜不可撼動。
他隻是站在那裡,便彷彿與風津峽穀的岩石峭壁融為一體,散發出一種曆經風霜、看透世事的蒼茫與厚重感。
左鼎寒環顧眾人,微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火行宗因為何種考慮,選擇第一站來到我們風行宗,我們接住便是。”
“宗主英明!”
一眾長老紛紛頷首,煩躁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左鼎寒轉頭看向一位中年婦人,笑道:“藍長老,你曾經參加過‘八行擂台大戰’,對於相關規則應該非常瞭解,給我們介紹一下吧。”
藍長老笑著點了下頭,緩緩道:“規則其實不複雜,隻需瞭解兩點便可。”
“其一,雙方在比鬥之前,可以下賭注。如果挑戰方獲勝,可以贏走約定的獎品,但反之,被挑戰方卻可以獲得雙倍獎勵。”
“也就是說,如果我風行宗弟子打敗了齊知玄,那我們可以從火行宗手裡拿到一筆相當豐厚的賭注。”
聞言,眾人不由得心思活泛起來。
賭注可大可小。
關鍵看誰能贏。
“贏了就有雙倍獎勵,若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把賭注下得大一點。”一位好賭的長老嘿然笑道。
立刻,另一位長老翻個白眼,打斷道:“火行宗有膽氣讓齊知玄前來踢館,說明這個齊知玄絕對是有實力,彆忘了他是鎮撫司指名特級,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對對,賭注不能太大,不然我們會輸得很難看。”
“你們不要長他人誌氣,還冇打呢,你們怎麼就覺得我們一定會輸?”
眾人又是一陣吵鬨。
藍長老擺擺手道:“大家先彆急,第二條規則更重要。”
眾人連忙豎耳傾聽。
藍長老認真道:“作為被挑戰一方,我們有權決定比鬥地點,比鬥時間,甚至比鬥的限製條件等等。
舉個例子,假如齊知玄擅長使用後兵器,那我們就可以規定在比鬥時,雙方隻能徒手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