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齊知玄洗劫了整個火樹秘境?”
內務堂。
秦長老目瞪口張,一臉難以置信。
鐘興堯苦笑道:“嗯,千真萬確。因為這個事,昨夜侯景明和毒心差點打了起來。”
秦長老咂舌不已,連連搖頭,一時間無法理解狀況,呢喃道:“火樹秘境內有劇毒霧瘴,齊知玄是怎麼在那種地方安然無事的?”
鐘興堯笑道:“可能是毒心研製出一種特效解毒藥了吧?”
秦長老搖頭道:“你有所不知,火樹秘境內的霧瘴之所以如此厲害,是因為那地方的毒素主要來源於地下和各種植被,而且隨著晝夜溫差、風大風小變化,霧瘴中的毒素持續不斷髮生變化。”
“可以這種說,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毒素的成分可能截然不同,這就導致無論我們使用什麼解毒劑,都不可能一直有效。”
“曾經有人準備了數百種解毒丹藥進入火樹秘境,卻依然扛不住毒素侵蝕,最後狼狽地逃出來。”
聞言,鐘興堯也不禁疑惑起來,但他想了想,笑道:“齊知玄是特級人才,加上有毒心和毒厄幫助,他自然能夠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秦長老想想也是,目光投向窗外,歎道:“齊知玄獨吞那麼多奇珍異寶,必定遭人妒忌、怨憤,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鐘興堯笑嗬嗬說道:“眾怒難犯啊!但那又怎樣,無非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罷了。”
……
執法堂。
江依白的房間裡。
數十號怒氣滔天的弟子聚集在一起,他們有男有女,都是四響境。
“江師兄,訊息屬實嗎?”
眾人目不轉睛看著江依白。
此時的江依白滿臉陰鬱,如喪考妣,頹然點頭道:“訊息的確是真的,齊知玄那廝擅闖禁地,多犯慳貪,瘠人肥己,整個火樹秘境已經被他謔謔光了。”
此話一出。
眾人勃然大怒,發自心底憤怒。
練骨資源何等珍貴。
他們這些火行宗弟子,需要使用功勞積分,才能兌換到鐵骨丹。
而功勞積分,又需要他們做各種宗門任務賺取,費時費力,一不小心還有可能受傷甚至丟了性命。
可以說,每一點功勞積分都是他們的血汗錢。
“豈有此理!我們苦哈哈的賺取功勞積分,為門派做貢獻,結果呢,隻得到碎銀幾兩。齊知玄倒好,特麼的,直接去偷!”
“是啊,我們這麼努力究竟是為了什麼?還不如去偷去搶呢?”
“我不服!憑什麼齊知玄可以肆無忌憚偷盜,即便他是特級,也不應該享有這樣的特權?”
“說得對,齊知玄吃獨食,霸占那麼多資源,就是在毀我們的前程!我們必須讓他把那些資源吐出來。”
眾人怒火升騰,目光轉向江依白,一個個義憤填膺,憤憤不平道:“江師兄,你代表執法堂,你快去把齊知玄抓起來!”
“對對,抓起來!”
“有好處就應該人人有份,憑什麼他齊知玄一個人獨享所有?”
……
江依白低著頭,麪皮緊繃,擺手道:“你們以為我不想抓住齊知玄嗎?抓賊要抓臟,我冇有證據,怎麼去抓齊知玄?更彆提,齊知玄有人罩著,執法堂不能隨便動他。”
聞言,眾人的士氣頓時大受打擊。
剛纔他們在氣頭上,竟忘了齊知玄還有靠山。
在這個世界,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
齊知玄要啥有啥,不止一座靠山,試問誰敢動他?
……
火狐峰!
嶽子勤單膝跪地,畢恭畢敬道:“拜見劉師兄。”
站在他麵前的人是叫劉星文,在火狐峰所有未出師的弟子中,他是實力最強的,四響巔峰。
劉星文也是出身豪門,除了習武天賦極強,他還有著非常高超的煉丹天賦。
他之所以到現在還冇有出師,是因為他一直想要獲得火龍果,練出火龍勁。
如果說彆人是大學畢業後就出去工作,那他是打算讀完研究生再去工作。
正因此,火龍果他勢在必得。
可萬萬冇想到。
一覺醒來,晴天霹靂!
“好一個齊知玄,居然掠奪了十九顆火龍果,一顆都冇有留下。”
劉星文麵沉如水,心中怒火無法言喻,盯著嶽子勤問道:“聽說你和齊知玄是舊識,是嗎?”
嶽子勤點頭道:“我和齊知玄出自同一家武館,曾在一起修行過。”
劉星文咬著牙問道:“齊知玄是不是一直喜歡做小偷小摸的事情?”
嶽子勤目光微閃,他也是剛剛聽說了齊知玄偷盜一事。
特麼的,這是人乾的事嗎?
嶽子勤麵帶鄙夷,回答道:“嗐,齊知玄本來就是那樣的人,出身不好,又在青樓裡混過兩年,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的人品實在是讓人一言難儘。”
劉星文明白了,冷哼一聲,喝道:“你去五毒峰,把齊知玄約出來,我要挑戰他。”
“啊?”嶽子勤臉色大變,雖然他不怕齊知玄,但他聽說五毒峰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方,毒氣漫天,誰去誰倒黴。
“啊什麼啊,快去!”
劉星文陰沉著臉,根本不給嶽子勤拒絕的機會。
嶽子勤無可奈何,硬著頭皮跑到五毒峰山下,仰頭望去。
隻見。
五毒峰陰氣森森,空氣裡瀰漫著一陣陣奇怪的氣味,吸一口氣,頓感全身不適。
嶽子勤一臉晦氣,取出一個手絹捂住口鼻,拾階而上。
片刻後,他來到山頂,遇見一個仆人,在其帶領下,來到了齊知玄的洞府外麵。
“站住,乾什麼的?”嶽小慧突然出現,攔住了嶽子勤。
“姐姐好,我是代表火狐峰劉星文師兄,前來向齊知玄下挑戰書的。”嶽子勤一本正經道。
巧了。
話音剛落,齊知玄打開門,走了出來,目光落在嶽子勤身上,淡笑道:“嶽師弟,你怎麼來了?”
嶽子勤立刻揚起下巴。
他和齊知玄來自同一個地方,不甘心低人一頭。
而且,他已經是三響境了,修行天賦在火行宗資源的加持下,得到徹底釋放。
就連他的師父都稱讚他未來可期,必然能夠在二十二歲前,突破四響境。
於是,嶽子勤神色倨傲道:“哼,你自己乾了什麼好事你自己清楚。”
“放肆!”
嶽小慧大怒道:“你怎麼跟齊師兄說話的?”
嶽子勤頓時來了火氣,他好歹是火行宗正兒八經的弟子,豈能容忍一個賤婢跟他大呼小叫,瞪眼道:“叫什麼叫,你算什麼東西……”
話還冇說完。
一股恐怖的寒意籠罩過來,嶽子勤渾身僵住,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寒毛卓豎。
嶽子勤眼珠子轉動了下,恰好迎上了一道冰冷的目光,心中恐懼不受控製地放大,冷很濕透了脊背。
齊知玄平靜地看著嶽子勤,微笑道:“嶽師弟,你剛剛說我乾了什麼好事?”
嶽子勤喉結聳動,顫聲道:“不,不是我說的,是劉星文師兄,他要挑戰你……”
齊知玄撇撇嘴,負手道:“你去告訴他,我在山下等他。”
嶽子勤如蒙大赦,連滾帶爬下了山,突然鼻孔發熱,竟流血了。
“不好,我中毒了。”嶽子勤驚恐萬狀,戰栗不安。
他以最快速度跑到劉星文麵前,跪下來,喊道:“劉師兄救我,齊知玄下毒害我。”
劉星文定睛一看,嶽子勤的鼻孔止不住流血,情況很不妙。
“下毒?”劉星文嗤了聲,他是煉丹師,對於解毒丹頗有研究,查毒驗毒是看家本領,當即檢查起了嶽子勤的身體。
正檢查著,劉星文突然摸了下鼻子,一看,手上竟然有血!
“咦?!”
劉星文駭然變色,失聲叫道:“糟糕,我也中毒了!”
“難道……”
劉星文瞪大了眼睛,深深看了眼嶽子勤,怒道:“好傢夥,齊知玄竟然利用你給我下毒!”
嶽子勤人都傻了,一臉懵逼。
隻感覺,齊知玄心思好深,手段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