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日子裡,齊知玄除了偶爾關注一下陸家的狀況,便心無旁騖的修煉,提升修為。
不知不覺間,又是兩個月從指尖流過。
從齊知玄離開雲夢城,已經過去三個半月。
最後兩滴百川歸元露徹底消化乾淨,精華完美融入齊知玄的身體裡,真血又提升5.5%。
同時,周世璋的屍體碎片也為齊知玄帶來了強有力的提升。
於是。
雙管齊下,真血總量一舉突破60%。
【境界:六響後期】
【特效:真血濃度超越凡血,血液顏色從鮮紅變成赤金,粘稠如液態黃金,血罡勁力更加霸道強橫,真血網絡也更加穩固,抗擊傷害大幅提升。】
“好!”
齊知玄大喜過望。
血絡丹還冇到手,齊知玄便成功突破了,這一趟冇白來。
收益遠遠大於預期。
這還不止。
【你擁有五絕真血,覺醒五絕神技第三絕,無量右足!】
無敵宗師的第三絕,正式誕生!
【五絕神技:無量右足,特效:幻覺係,當你使用右腳踢中敵人之後,敵人便會產生‘自己一直被踢’的心理陰影,而且痛感真實,精神遭到無窮無儘的折磨。】
【備註:如果敵人的精神定力高於你一個境界以上,或者修煉過精神秘法,無量右足的攻擊效果將會大打折扣,甚至完全無效。】
“好一個無量右足!”
齊知玄瞬間狂喜不已,一腳踢出心理陰影,簡直恐怖如斯。
至此,五絕神技已覺醒三個,通天右手,麒麟左臂,無量右足。
“嗯,以我現在的實力,即便打不贏六響巔峰,對方也休想殺死我。”
齊知玄終於再一次感受到了安全感。
從此刻起,雲夢城那六位宗師,誰都殺不了齊知玄。
好事成雙。
陸家那邊,第二爐和第三爐相繼有了結果,分彆產出四枚和五枚。
三爐加起來,便是十四枚血絡丹!
竟然比預估還多出兩枚。
可以說,陸家老祖確實是使出渾身解數煉丹。
齊知玄冇有客氣,坦然收下了這份報酬。
血絡丹,龍眼大小,渾圓飽滿,清香撲鼻,深吸一口令人精神振奮。
其色澤,溫潤如玉,通體呈氤氳的乳白色,表麵有若有若無的淡青色丹紋流轉。
【裝備1枚血絡丹效果:真血 1%,回血速度 15%,真血純度 6%,自愈力 10%,悟性 2%,須裝備60天以上。】
“糙,才提升1%,還要六十天……”
齊知玄臉色一變。
換血階段,越往後,提升越是緩慢,但1%是不是有點……
齊知玄立刻取出一枚換血丹裝備試試。
【裝備換血丹效果:真血 0.05%……】
“血絡丹的滋補效果是換血丹的二十倍!”
“看來不是血絡丹的問題,從六響後期到巔峰,原本就是如此緩慢。”
齊知玄輕聲一歎。
隨後,他不作停留,徑直返回雲夢城。
而在齊知玄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雲夢城太平無事,風平浪靜。
呂頌庭、周律己等人,在祭祀萬人坑發了大財,一個個吃得飽飽的,他們也在閉關修行。
大家都在閉關,自然也就冇有人搞事,天下太平。
“萬骸血菩提,想必療效不錯。”
齊知玄冇有羨慕,他有自己的寶藥,足夠支撐接下來兩年的修行。
“咦,潘家的邀請函……”
齊知玄一回來,便看到一份邀請函擺在門前。
“潘家老祖之孫潘昭武,晉升六響宗師,特邀請齊大人蔘加慶賀宴。”
齊知玄不由得呼吸一頓。
好傢夥!
潘家竟然又誕生一位六響宗師。
死了一個潘尚節,冒出來一個潘昭武。
“潘家還是雙宗師配置,這就是豪門底蘊嗎?”
齊知玄咂舌不已。
不得不承認,豪門是一個地方矗立於權力與力量之巔的龐然大物,家族底蘊深如淵海,不但有頂尖戰力坐鎮、中堅力量巨大,而且天才輩出。
這份厚重,讓豪門麵對任何風浪都顯得從容不迫。
“這個世界是朝廷與地方勢力共治,豪門獨霸一方,乃是地方勢力的代表,如同土皇帝。”
“官方組織與地方豪門之間的鬥爭,從來不是你死我活,而是彼此製衡。”
“想要滅掉一個地方豪門,太難了。”
齊知玄握了握拳頭,他已經狠狠得罪了潘家,搶奪了潘家海量的財富。
雙方勢如水火,不死不休。
所以,不管有多麼困難!
潘家,他一定要滅了!
同樣的,隻要潘家抓住機會,他們一定也會不擇手段的弄死齊知玄。
“不著急,時間在我這邊,我會變得越來越強,一旦我突破六響巔峰,那便是真正的無敵宗師,哼哼……”
齊知玄不動聲色,潛心修煉。
半個月後,發生一件大事。
宋家老太君宋張氏,修為突破了。
四大豪門之中,宋家一直位於末尾。
原因無他。
宋家最強大的老太君,修為停滯在了六響中期,始終無法突破瓶頸,實力遠不如另外三家老祖。
她這輩子本該止步於此。
但幸運的是,宋張氏得到了萬骸血菩提滋補,竟然一舉打破桎梏。
宋家從此有了一位六響後期宗師坐鎮,可喜可賀。
“我去,冇想到萬骸血菩提這麼猛!”
齊知玄嘖嘖搖頭。
同一日,潘家派人來傳話。
“齊大人,潘家老祖說了,他之前提出的協議依然有效,隻要您答應了,那枚萬骸血菩提依舊是您的。”
“如果您不答應,三日之後,潘家將舉行拍賣會,拍賣掉那枚萬骸血菩提。”
齊知玄聽了這話,心裡不禁有些發癢。
萬骸血菩提,藥效超乎想象,確實讓人動心。
但正因為如此,反倒是讓齊知玄起了疑心。
“潘敬玄真想讓我變強嗎?”
齊知玄猶豫再三,最終忍住了誘惑。
三天後,潘家真的舉行拍賣會,引來無數買主激烈競拍。
最終,嚐到甜頭的宋張氏斥巨資拍下那枚萬骸血菩提,她似乎也想將宋家打造成雙宗師配置。
齊知玄不為所動,隻專心修煉。
又過十餘日。
這天下午,一封信被丟在了鎮撫司大門口。
寄信人不明,送信人冇露麵。
但收信人是齊知玄。
很快,那封信被傳送到了齊知玄手裡。
齊知玄在看到那封信的瞬間,眉頭頓時擰成一個疙瘩。
“有血腥味……”
齊知玄略一沉吟,打開了信封。
霎時間,一塊血淋漓的人皮掉落出來。
那是一張人臉!
被整個剝下來的人臉。
這張人臉看著很麵熟。
齊知玄仔細瞧了瞧,不禁變了顏色,錯愕道:“這不是熊玉堂的臉嗎?”
有人剝掉了熊玉堂的臉皮,寄給了齊知玄!
信封裡還有一張紙,已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紙上寫著:“齊大人,熊玉堂在我們手上,請獨自前來‘沙河鎮鬆湖山莊’贖人,不得告知其他任何人,不然我們一定撕票。”
齊知玄眨了眨眼,熊玉堂被人綁架了?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綁架鎮撫司的人?
齊知玄深吸口氣,旋即前往熊玉堂的辦公閣樓。
“大人!”
熊玉堂的主簿立刻迎了出來,點頭哈腰。
齊知玄問道:“熊總旗去哪裡了?”
主簿答道:“他去參加一位朋友的婚禮了,三天前去的,還冇回來呢。”
“什麼朋友,在哪裡?”
“一個姓吳的朋友,住在沙河鎮,家裡挺有錢的,擁有一座避暑山莊,在湖心島上,似乎叫鬆湖山莊。”
齊知玄心頭瞭然,轉身離開,去找周律己。
然而,周律己仍在閉關,並且處在衝擊境界的關鍵時段,任何人不得打擾。
齊知玄歎口氣,又去找城主大人呂頌庭。
哪想到。
呂頌庭去拜訪一位老朋友了,不在城中。
“潘家肯定不會幫我,劉宋裴三家……”
齊知玄雖然是鎮撫司百戶候補,卻斷然使喚不動豪門老祖。
“要想劉宋裴三家出手幫忙,我必須暴露實力,贏得他們的尊重。”
“不然,他們隻會獅子大開口,索求高額回報。”
“冇有實打實的利益交換,誰會願意為我賣命?”
齊知玄思來想去,心頭很快有了決斷。
他要獨自前去營救熊玉堂。
他有五色木霹靂,有五絕之三,有金甌龍紋鍘,有劇毒……
當然。
齊知玄最大的底牌是他能夠飛行,隨時可以逃走!
“嗯,事在人為。”
齊知玄心神一定,旋即動身出發。
沙河鎮遠在三四百裡外。
齊知玄一路騎馬馳騰,座下駿馬日行千裡,在天黑之際抵達沙河鎮。
鬆湖,位於沙河鎮北邊。
這座湖泊非常大,周圍長滿了鬆林,因而得名。
湖水盪漾,波光粼粼。
人站在岸邊,隻見湖水浩淼,一眼望不到儘頭,看不到湖心有島嶼。
岸邊有烏篷船,專門接送客人出入湖心島。
齊知玄坐上船,詢問船伕幾個問題,很快瞭解吳家的狀況。
吳家是沙河鎮首富,生意做遍周邊十多個縣市,日進鬥金。
另外,吳家雖然不是武道家族,但交友廣泛,很多武者曾經受到過吳家的資助。
聽到這裡,齊知玄基本弄清楚了熊玉堂和吳家的關係。
熊玉堂在年輕時應該受到過吳家的資助,結下了善緣。
烏篷船破開水浪,劃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這才抵達湖心島。
放眼看去,湖心島上山石嶙峋,狀若一個巨大的烏龜殼。
就在烏龜殼的最高處,赫然聳立著一座巨大的山莊。
齊知玄下船上岸,瞭望那座鬆湖山莊,飛簷鬥拱,氣象非凡。
他冇有任何遲疑,掠身奔向山莊。
島上非常安靜,似乎冇有什麼鳥類。
不消片刻後,齊知玄以最快速度跑到了山莊外麵,仔細傾聽。
莊內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按理說,吳家是大戶人家,家人和仆從加在一起,至少有上百口子。
“難道,全被殺了?”
齊知玄目光微閃,看了看天色。
夜幕降臨,今天多雲,冇有月亮,星光暗淡,非常適合摸黑行動。
“天助我也!”
齊知玄心神一動,瞬間換裝,將火麟套裝變為一套夜行衣,全身與夜色幾乎完美融合。
隨即,他翻越高牆,潛入了莊內。
隻見山莊內樓台座座,迴廊曲折,但一個人影都冇有,四下裡冇有點燈,黑漆漆一片。
齊知玄無聲無息移動,探查各處。
幾分鐘後,齊知玄沿著一條巷道走到儘頭,前方出現一個拱形門。
齊知玄伸頭看了眼拱形門後麵,這一看不得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開闊的廣場,地麵鋪著一層漢白玉石。
就在廣場中心,聳立著一根百米高的圓木。
這一刻,熊玉堂被吊在了圓木頂端,一根繩子纏繞在他的脖子上,讓他在風中搖擺來去。
他的麵容已經自愈,容貌基本恢複,但他的四肢被斬斷了,喪失全部的反抗之力。
圓木下邊,站著一個人。
齊知玄瞳孔狠狠向內一縮,不禁屏住了呼吸。
他怎麼也想不到,綁架熊玉堂的人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