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上停了輛出租車,好多年冇坐過出租了,自從習慣了網約車,我便再冇坐上這種黃色的車。
我向車走去的時候,剛好師傅也要從旁邊便利店出來回到車上,我問師傅:“師傅,走嗎?”
“走!上車吧”我倆都很爽快地上車了。
那個時候手機要冇電了,很無聊,便和師傅聊起來打發時間,不知怎的就聊到了過年那位越獄大哥的事兒。
我當時問:“對了哥,去年過年那個從公安局逃跑的那個人找到了麼?”
開出租的,他們一般都訊息靈通,因為對重要的訊息把握好往往能帶來生意。
就像我有次坐北京直達我們市的高鐵,深夜到從我們市高鐵站出來,要打車回家,卻發現一出站前廣場,好多出租車司機都忙著揮手攬客問你要去哪裡,後來坐上了一輛阿姨的車。
我上車和阿姨吐槽,我說那麼晚,這都十二點了,咋還有那麼多人都要回來啊,路上擁擠不說,光排隊檢票出站排了可久!”
阿姨隻是輕聲嗯了一下,並說我們這班有多少人出站,我立馬驚異反問她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阿姨說她們跟車站裡的肯定搞好關係,不然也不知道這些訊息,剛好紅燈,他給我看群裡發的通知,說這趟出來多少人,我恍然大悟。
回到司機大哥那裡,他聽到我說的話,邊左手拍了一下方向盤,身子往後一仰,意味深長地說:“他啊—抓起來了啊”
冇想到他還反問我,“你知道咋回事不知道?”我自然是不知道。
在通過後視鏡看到我搖了搖頭之後,師傅開口:“說起來也夠可憐的。”
師傅的第一句話就打破了我的預期,一個被描述那麼可怕的人怎麼上來就說可憐呢,我的胃口被吊足,身子也不自覺往前排靠,不再像往常一樣把頭和肩膀倚靠在玻璃窗上。
“那人是王劉莊兒的,才結婚冇多久,他媳婦兒得病了,在醫院裡,做手術啥的得需要錢。”師傅硬咳嗽了一聲後去兜裡摸東西,後來我才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