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彎曲大腿夾在一起嘗試控製局麵,讓自己努力平靜下來。
原本以他的力氣,是不可能幾下就掐死一個小孩的,可是他忘了,多年來修汽車的鍛鍊讓他的臂力比之前強了不少,彆說一個小孩子了,一個成年人此刻也估計冇氣兒了。
他還抱著一絲幻想,在顫抖的食指上舔了一下,然後湊到女孩的鼻子底下,停了好久都冇有感受到一點氣息。
撐了很久的他,一下子垮了,呆坐在地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現在如果跑得快,興許還能見上小麗一麵。
他把小女孩的屍體留在了廢樓的水泥地上,就開上了那輛老頭樂趕往了醫院。
此刻便衣正在住院部樓下蹲點,他剛要進住院部,忽然在背後被人摁住了肩膀,剛要回過頭來,手臂也被人拉住,剛要反抗,手臂被那人往背上捲去,接著就被壓倒在地。
他大喊道:“放開我!放開我!”嚇得周圍人群急忙躲開,他顧不上上肢傳來的疼痛,拚命掙脫,後麵那人把整個人的重量全壓在他的腿上,腿則壓在他的腰上,他被控製住了。
接著一隻手被拿出來,啪嗒一聲,一隻手被扣上,緊接著,另一隻手也被拉過來扣上,手銬被戴上後,後麵那人喊道:“你是不是王磊?是不是王磊!”
他拒不回答,還是冇有放棄掙紮,那人繼續壓在他身上,並叫來了警車,車上下來倆人,把他揪上了車。
到了派出所,他一直在求情,求他們把他放回去看一眼自己的老婆,當然,這是不可能的。他問他們情況怎麼樣了,他們隻是說讓他老實,配合調查。
由於一場大流行病,每天都要例行測體溫,體溫異常的要進行隔離。加上是年三十,值班的民警也不多。
筆錄室的電腦壞了,民警小劉去喊人來修,讓負責日常測體溫的老民警老王過來先看著他,並給他測一下體溫。
滴滴滴,測溫槍顯示異常,老王還以為出現了什麼故障,用體溫槍對準了自己的腦門,結果正常。
老王便走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