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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靠三塊玉牌就進了前十，運氣也太好了吧？”
“運氣？王魁師兄可是練氣六層，能從王魁師兄手下逃出來，還能保住玉牌，這能叫運氣？”
“哼，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罷了。一個雜役出身的，能有什麼真本事？”
議論聲像細密的針，刺入耳中。
林天麵色平靜，目光直視前方，腳步雖然緩慢但平穩。右肋的傷口隨著每一步走動傳來陣陣刺痛，但他咬緊牙關，冇有露出半分異樣。石猛則繃著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彷彿隨時準備擋在林天身前。
執事堂一樓大廳寬敞明亮，地麵鋪著光潔的青石板，兩側是長長的櫃檯。櫃檯後坐著幾名執事弟子，正低頭處理著事務。大廳裡排著幾列隊伍，都是前來辦理各種手續的外門弟子。
林天走到一處人少的櫃檯前，將身份玉簡遞了過去。
櫃檯後的執事弟子是個圓臉青年，接過玉簡，注入一絲靈力。玉簡表麵泛起微光，浮現出林天的資訊和試煉排名。圓臉青年抬頭看了林天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複公事公辦的表情。
“林天，試煉第九，確認晉升外門弟子。”他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翻到某一頁，用毛筆快速記錄，“這是你的基礎月例：下品靈石十塊，聚氣丹三瓶，辟穀丹一瓶。這是外門弟子基礎功法《引氣訣》玉簡，這是青竹苑丙字區十七號院的禁製令牌。”
他從櫃檯下取出一個灰色布袋、幾瓶丹藥、一枚玉簡和一塊巴掌大的青色木牌，一一擺在櫃檯上。
林天伸手去接，指尖剛觸碰到布袋，那執事弟子卻忽然按住布袋，抬頭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師弟，有件事得提醒你。外門弟子每月需完成至少一項宗門任務，換取貢獻點。貢獻點不足者，月例減半。你剛入門，這個月可以寬限，但下個月開始，就得按時完成了。”
這話說得客氣，但語氣裡卻帶著某種意味不明的提醒。
林天收回手，平靜地看著他：“多謝師兄提醒，弟子記下了。”
圓臉青年鬆開手，將東西推了過來。林天將布袋和丹藥收入懷中，玉簡和禁製令牌握在手中。布袋沉甸甸的，裡麵靈石碰撞發出輕微的聲響。聚氣丹的藥瓶觸手溫涼，瓶身上刻著細小的雲紋。
“還有事嗎？”圓臉青年問。
“冇有了，多謝師兄。”林天微微頷首，轉身離開櫃檯。
石猛連忙跟上，兩人走出執事堂大廳時，身後傳來隱約的嗤笑聲。
“一個重傷的廢物，下個月能不能完成任務都難說……”
林天腳步未停，彷彿冇有聽見。
***
青竹苑位於落雲宗外門區域的西側，是一片依山而建的院落群。院落按照甲乙丙丁分等，甲字區靠近靈脈，靈氣最濃，住的都是外門中的佼佼者；丙字區則位於山腳，靈氣稀薄，院落也最為簡陋。
丙字區十七號院，是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
院牆是粗糙的土石壘成，高不過一人，牆頭長著幾叢枯黃的雜草。院門是兩扇斑駁的木門，門板上原有的漆色早已剝落，露出木頭的本色。石猛上前，將禁製令牌貼在門縫處，令牌表麵泛起微光，木門“吱呀”一聲向內打開。
一股塵土和黴味撲麵而來。
院子不大，約莫三丈見方，地麵是夯實的泥土，角落裡堆著些枯枝敗葉。正對著院門是一間低矮的土屋，屋頂鋪著灰瓦，瓦縫間長著青苔。屋前有一小片空地，原本可能是個小花圃，如今隻剩幾株枯死的植物殘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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