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現言 > 我有仙府靈田 > 第13章

我有仙府靈田 第13章

作者:林天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3-04 15:16:18

石板路向上延伸,通往戒律峰的山門。兩側古鬆虯結,枝乾在陰沉的天空下張牙舞爪,投下扭曲的陰影。山風穿過鬆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無數冤魂在哭泣。林天赤腳踩在粗糙的石階上,碎石子硌得腳心生疼。身後兩名弟子推搡著,力道粗暴。他抬起頭,望向雲霧中那座黑色殿宇的輪廓,嘴角那縷血跡已經乾涸,在紅腫的臉頰上結成暗紅的痂。眼神深處,一點冰冷的火焰,悄然燃起。

執法堂偏殿坐落在戒律峰半山腰,背靠懸崖,麵朝深淵。

殿門是厚重的黑鐵木,門環上雕刻著猙獰的狴犴獸首,銅環冰冷,泛著幽暗的光。推開時,門軸發出沉悶的嘎吱聲,像垂死野獸的呻吟。

殿內光線昏暗。

四根粗大的黑石柱撐起高闊的穹頂,柱身上刻滿密密麻麻的宗門戒律條文,字跡在幽暗中若隱若現,像無數雙眼睛在注視。兩側牆壁上掛著火把,火焰跳動,將人影拉長又縮短,在石壁上投下扭曲晃動的影子。空氣裡瀰漫著香灰和黴味混合的古怪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那是常年審訊用刑留下的印記,滲進石縫裡,洗不掉了。

地麵鋪著青黑色的石板,被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火光和人影。但仔細看,石板上遍佈細密的裂紋,有些裂紋顏色更深,像是乾涸的血跡滲進去,成了永遠洗不掉的紋路。

林天被押到殿中央。

膝蓋被重重踢在腿彎,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石板冰冷刺骨,透過單薄的褲料,寒氣直透骨髓。雙臂依舊被反剪著,經脈被封,靈力像一潭死水,在體內凝滯不動。他抬起頭,看向前方。

三階石階之上,擺著一張寬大的黑木案桌。

孫厲端坐案後。

他換了一身執法堂執事的正式黑袍,袖口和領口繡著銀色的狴犴紋,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三角眼半眯著,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篤的輕響。案桌上擺著幾卷宗冊,一盞油燈,還有那個從林天床鋪下搜出的灰布袋子——袋口敞開著,露出裡麵赤血蔘暗紅的根鬚和玉髓芝乳白的菌蓋。

在孫厲左側下方,擺著一張稍小的椅子。

趙無極坐在那裡。

他穿著內門弟子的月白長袍,衣襟上繡著落雲宗內門特有的流雲紋,腰間懸著一塊溫潤的玉佩。長髮用玉簪束起,麵容俊朗,神色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他手裡端著一盞茶,茶香嫋嫋,與殿內陰森的氛圍格格不入。見林天看過來,他微微頷首,眼神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和惋惜,彷彿隻是偶然路過、順道旁聽的局外人。

“弟子趙無極,見過孫執事。”他放下茶盞,聲音清朗,“聽聞執法堂正在審理藥園失竊案,晚輩恰好在戒律峰辦事,便厚顏前來旁聽,學習宗門法度。還望孫執事莫怪。”

孫厲連忙擺手,臉上堆起笑容:“趙師侄客氣了。師侄天資卓絕,又深明大義,能來旁聽,是老夫的榮幸。正好,也讓師侄看看,執法堂是如何秉公執法、肅清門風的。”

兩人一唱一和,語氣熟稔。

林天跪在冰冷的地上,聽著這些虛偽的客套,嘴角扯出一絲極淡的弧度。

“堂下何人?”孫厲收回目光,臉色陡然一沉,聲音變得威嚴冷硬。

“雜役弟子,林天。”林天平靜回答。

“林天,你可知罪?”孫厲猛地一拍驚堂木。

黑木與石案碰撞,發出清脆的炸響,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震得火把火焰都晃了晃。

“弟子不知。”林天抬起頭,目光直視孫厲,“還請孫執事明示,弟子所犯何罪?”

“放肆!”孫厲厲喝,“人贓俱獲,還敢狡辯?”

他抓起案上的灰布袋,用力擲到林天麵前。布袋落地,裡麵的赤血蔘和玉髓芝滾了出來,沾上灰塵。赤血蔘的根鬚暗紅髮黑,玉髓芝的菌蓋邊緣微微捲曲,色澤黯淡——那是用特殊手法做舊、模擬采摘後存放數日的痕跡。

“這是從你床鋪下搜出的贓物!”孫厲聲音冰冷,“藥園三日前失竊赤血蔘兩株、玉髓芝一株,與你房中搜出的靈藥種類、數量完全吻合!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說不知?”

林天看著地上的靈藥,沉默片刻。

然後,他緩緩開口:“孫執事,弟子有幾個疑問。”

“說。”孫厲冷笑,他倒要看看,這個將死的雜役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第一,”林天聲音平穩,條理清晰,“這布袋,是宗門統一發放的雜役儲物袋,每個雜役都有。袋口磨損嚴重,邊緣線頭鬆散,顯然是用了很久的舊物。若弟子真盜竊了靈藥,為何不換新袋,反而用這種一眼就能認出歸屬的舊袋?這不是自曝身份嗎?”

孫厲眉頭一皺。

“第二,”林天繼續道,“赤血蔘和玉髓芝,都是需要特殊手法儲存的靈藥。赤血蔘需用寒玉盒封存,玉髓芝需以靈土培植根部。可這布袋隻是普通粗布,毫無靈氣。將這兩種靈藥塞進布袋,藏在床鋪下三日,藥性必然大損。弟子若真盜竊,會如此糟蹋珍貴靈藥嗎?”

趙無極端起茶盞,輕輕吹了吹浮沫,眼神微動。

“第三,”林天抬起頭,目光掃過孫厲,又掃過趙無極,“弟子床鋪簡陋,隻有一層薄褥,下麵是硬木板。這布袋藏在褥子與木板之間的夾層,厚度不過半寸。但凡有人坐臥,必能察覺異物。弟子這幾日作息如常,同屋石猛也未曾發現異常。這布袋,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藏進去的?”

三個疑問,條理分明。

殿內一時寂靜。

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還有遠處山風穿過殿門縫隙的嗚咽。

孫厲的臉色陰沉下來。

他冇想到,這個看似木訥的雜役,在絕境中竟還能如此冷靜,抓住這些細節漏洞。但很快,他冷笑一聲:“巧舌如簧!這些不過是你的狡辯之詞!”

他猛地站起身,黑袍鼓盪:“第一,你用舊袋,正是為了掩人耳目,讓人以為你不會如此愚蠢!第二,你根本不懂儲存靈藥之法,自然胡亂存放!第三——”

他頓了頓,三角眼裡寒光一閃:“本執事已查明,你前幾日曾以清心草兌換貢獻點,換取過一枚‘匿氣符’!此符可短暫遮蔽氣息、掩蓋物體存在感!你正是用此符,將布袋藏在床鋪下,瞞過了所有人!”

林天瞳孔微縮。

匿氣符。

他確實換過。那是為了在仙府中試驗某些需要隔絕氣息的靈植時準備的,隻用過一次,便收了起來。孫厲連這個都查到了,還編造出如此“合理”的用途——這是要將所有漏洞都堵死。

“弟子兌換匿氣符,是為了在後山采集某些氣味特殊的藥材時,避免引來妖獸。”林天沉聲道,“此事膳堂王管事可以作證,弟子曾向他請教過相關藥材的習性。”

“王管事?”孫厲嗤笑,“他昨日已下山采辦,需半月方歸。你倒是會挑時候!”

林天的心沉了下去。

人證不在,物證“確鑿”,所有辯駁都被輕易駁回。

這就是權力。

在絕對的力量和地位麵前,真相無關緊要。他們需要的,隻是一個合理的罪名,一個可以公開處置的藉口。

趙無極放下茶盞,輕輕歎了口氣。

“孫執事,”他開口,聲音溫和,“林師弟所言,雖有些牽強,但也不無道理。不過——”

他話鋒一轉,看向林天,眼神裡帶著惋惜:“林師弟,你可知,你最大的疑點,並非這些細節,而是你的修為。”

林天抬起頭,與他對視。

“據我所知,”趙無極緩緩道,“你入門三年,始終卡在練氣一層,資質平庸,靈根混雜。可就在數日前,你突然突破至練氣三層,修為突飛猛進。這其中的緣由,你可願解釋?”

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天身上。

火把的光在他臉上跳動,映出紅腫的掌印和乾涸的血跡。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胸口起伏。

“弟子……偶有頓悟。”林天聲音沙啞。

“頓悟?”趙無極笑了,那笑容溫和,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什麼樣的頓悟,能讓一個三年不得寸進的雜役,數日內連破兩境?林師弟,修仙之路,一步一個腳印。突飛猛進,往往意味著……走了捷徑。”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而盜竊靈藥,煉化服用,正是最快的捷徑之一。”

話音落下,殿內氣氛陡然凝固。

孫厲猛地一拍驚堂木:“林天!你還有何話說?!”

林天跪在地上,渾身冰冷。

不是恐懼,而是徹骨的寒意。他們編織了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每一個漏洞都被提前堵死,每一條退路都被封堵。修為突飛猛進,成了最致命的“動機”;匿氣符,成了最合理的“手段”;舊布袋和粗糙的藏匿,成了“愚蠢”但“符合身份”的行為。

完美。

太完美了。

“弟子……無話可說。”林天低下頭,聲音嘶啞。

“既已認罪——”孫厲眼中閃過厲色,正要宣判。

就在這時——

“且慢。”

趙無極忽然開口。

孫厲一愣,看向他。

趙無極站起身,走到林天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雜役。月白長袍的衣襬垂落,幾乎觸到林天的膝蓋。他蹲下身,與林天平視,眼神裡帶著一種探究的意味。

“林師弟,”他輕聲說,“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如何,在短短數日內突破的?若你肯說實話,或許……我可以向孫執事求情,從輕發落。”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朋友間的低語。

但林天聽出了其中的試探——趙無極在懷疑,在好奇,他想知道林天身上是否真有“秘密”。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冰冷而黏膩。

林天抬起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朗麵孔。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嘴角扯動時牽動了傷口,滲出血絲。但眼神裡,卻有一種近乎嘲諷的平靜。

“趙師兄,”他嘶啞道,“弟子已經說了,是頓悟。”

趙無極臉上的溫和,一點點褪去。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回座位,重新端起茶盞。

“孫執事,”他淡淡道,“看來林師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孫厲會意,三角眼裡凶光畢露。

“林天盜竊宗門靈藥,證據確鑿,拒不認罪,態度頑劣!”他厲聲宣判,“按《落雲宗規》第七條,廢去修為,逐出山門!來人——”

殿外兩名黑衣弟子應聲而入,手持刑棍,棍身漆黑,刻滿符文,那是專門用來廢人修為的“散功棍”。一棍下去,經脈儘碎,丹田崩毀,多年苦修化為烏有。

兩人一左一右,站到林天身後。

刑棍抬起,對準林天的後心。

火把的光映在棍身上,符文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靈力波動。

林天跪在地上,渾身肌肉繃緊。

要死了嗎?

不。

不能死。

仙府還在,混沌碎片還在,他還有太多事冇做,太多仇冇報。柳如煙的背叛,趙無極的陷害,孫厲的欺壓……這些麵孔在腦海中閃過,像燒紅的烙鐵,燙得他靈魂都在顫抖。

可經脈被封,靈力凝滯,他連動一根手指都難。

怎麼辦?

怎麼辦?!

就在刑棍即將落下的瞬間——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毫無征兆地在林天腦海深處炸響。

那聲音冰冷、機械,卻像一道驚雷,劈開了絕望的黑暗。

檢測到宿主陷入致命危機,觸發緊急任務!

任務名稱:七日逆襲

任務內容:在七日內,於落雲宗外門大比試煉中,進入前十名。

成功獎勵:隨機玄階功法一部,混沌仙府靈氣濃度提升10%

失敗懲罰:混沌仙府永久封閉,宿主修為儘失,淪為廢人

任務倒計時:6天23小時59秒……58秒……57秒……

冰冷的倒計時數字,在腦海中跳動。

每一個數字的跳動,都像重錘敲擊心臟。

林天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外門大比試煉,七日後。

進入前十。

這怎麼可能?!

外門弟子數百人,練氣四層、五層比比皆是,甚至還有練氣六層的精英。他一個剛剛突破練氣三層、經脈被封的雜役,要在七日內,從練氣三層衝到至少練氣四層巔峰,甚至五層,還要在試煉中戰勝眾多強敵,殺入前十?

天方夜譚。

不,是癡人說夢。

但——

仙府封閉,修為儘失。

這兩個懲罰,每一個都比死亡更可怕。仙府是他逆襲的根本,修為是他複仇的依仗。若失去這兩樣,他活著,也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任人踐踏。

冇有選擇。

他根本冇有選擇。

“住手!”

就在刑棍即將觸及後心的刹那,林天猛地抬頭,嘶吼出聲。

那聲音嘶啞、破碎,卻像困獸最後的咆哮,在空曠的大殿裡炸開。

兩名黑衣弟子動作一頓,刑棍懸在半空。

孫厲皺眉:“死到臨頭,還想耍什麼花樣?”

趙無極端著茶盞,眼神微眯,饒有興致地看著林天。

林天跪在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臉頰紅腫,嘴角滲血,頭髮散亂,狼狽不堪。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像有兩團火焰在瞳孔深處燃燒。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孫厲,掃過趙無極,最後定格在孫厲臉上。

一字一句,嘶啞而清晰:

“我要求——”

“參加七日後的外門大比試煉。”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孫厲愣住了。

趙無極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就連那兩名持棍弟子,都麵麵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孫厲以為自己聽錯了。

“弟子要求,參加七日後的外門大比試煉。”林天重複,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若弟子能在試煉中進入前十,便證明弟子有實力,無需盜竊靈藥來提升修為!若弟子不能——”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甘受任何處罰!廢修為,逐出山門,甚至鞭刑至死,絕無怨言!”

寂靜。

長久的寂靜。

隻有火把燃燒的劈啪聲,還有山風穿過殿門的嗚咽。

孫厲盯著林天,像在看一個瘋子。

一個練氣三層的雜役,要在外門大比進入前十?外門弟子中,練氣四層是基礎,五層纔算中遊,六層纔有資格爭奪前二十。前十?那至少需要練氣六層巔峰,甚至七層的實力!

七天?

從練氣三層到練氣六層巔峰?

這已經不是癡人說夢,這是徹頭徹尾的瘋話!

“荒謬!”孫厲猛地一拍驚堂木,“林天,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由得你胡言亂語,拖延時間?!”

“弟子並非胡言。”林天抬起頭,目光如刀,“孫執事口口聲聲說弟子盜竊靈藥是為了提升修為。那好,弟子便用實力證明——無需盜竊,弟子照樣可以突破,可以變強!七日後的外門大比,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意味:

“還是說,孫執事……不敢給弟子這個機會?”

孫厲臉色鐵青。

他當然不敢——不是不敢給機會,而是這件事太荒唐,荒唐到一旦傳出去,執法堂會成為笑柄。一個雜役盜竊犯,要求用外門大比前十來自證清白?這算什麼?

但就在這時——

“孫執事。”

趙無極忽然開口。

他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林天麵前,低頭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雜役。眼神裡,不再是溫和,也不再是探究,而是一種……玩味。

像貓看著爪下掙紮的老鼠。

“林師弟這個提議,倒是有趣。”他輕聲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他如此自信,不如……給他這個機會。”

孫厲一愣:“趙師侄,這……”

“孫執事,”趙無極轉身,看向孫厲,聲音平靜,“宗門法度,固然要嚴格執行。但若弟子有自證之心,宗門也該給予一線生機。否則,難免落人口實,說執法堂不教而誅,不留餘地。”

他頓了頓,繼續道:“況且,外門大比,乃宗門盛事,眾目睽睽之下,絕無作弊可能。林師弟若能進入前十,確實足以證明其天賦實力,盜竊之說,自然不攻自破。若不能——”

他看向林天,眼神冰冷:

“那便是罪加一等,不僅盜竊,還欺瞞宗門,藐視法度。屆時,再行嚴懲,也無人能說半個不字。”

孫厲沉默了。

他聽懂了趙無極的意思。

給林天希望,再親手掐滅。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失敗,淪為笑柄,然後名正言順地廢掉他,逐出山門。這比直接處置,更殘忍,也更……有趣。

“好。”孫厲深吸一口氣,看向林天,三角眼裡閃過殘忍的光,“林天,本執事便給你這個機會!”

他猛地一拍驚堂木:

“七日之後,外門大比試煉!若你能進入前十,盜竊之罪,一筆勾銷!若不能——”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數罪併罰,廢去修為,鞭刑三百,逐出山門!生死不論!”

鞭刑三百。

那是宗門最嚴酷的肉刑之一。鞭身浸過鹽水,刻滿倒刺,一鞭下去皮開肉綻,三鞭見骨。三百鞭?便是練氣後期的體修,也撐不過一百鞭。三百鞭下去,必死無疑。

這是要林天死。

不僅要他死,還要他受儘折磨,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林天跪在地上,渾身冰冷。

但他抬起頭,看著孫厲,看著趙無極,看著這殿內所有冷漠的麵孔。

然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嘶啞,卻清晰無比:

“弟子……”

“遵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