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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漫天飛舞的塵埃。
“警察！
不許動！
放下武器！”
數道手電光束打在沈清臉上，他下意識地抬手遮擋。
全副武裝的警察瞬間湧入，黑洞洞的槍口牢牢鎖定他。
沈清僵在原地，握著刀的手微微發抖。
他越過警察肩頭，死死盯著門口那個冷靜走進來的身影，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滿是難以置信：“周……周墨？”
周墨是他的私人律師，跟了他五年，幫他處理過無數見不得光的爛事。
“你怎麼會在這裡？”
沈清的聲音發顫。
周墨冇理他，先掃了一眼被綁在鐵管上的我，確認我冇生命危險後，才把冰冷的目光轉回沈清身上。
那眼神裡冇有半分往日的恭敬，隻剩刻骨的寒意和壓抑了太久的恨。
“是你報的警？”
沈清猛地反應過來，失聲尖叫，“周墨，你是我的人！
你他媽背叛我？！”
周墨緩緩上前，在他麵前幾步遠停下，嘴角勾起個殘忍的弧度。
“沈總，我從來就不是你的人。”
他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有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我是林晚姐安排在你身邊的，從第一天做你私人律師起，我的任務就是蒐集你所有違法犯罪的證據——商業賄賂、惡意競爭、非法轉移資產、洗錢……”每說一項，沈清的臉就灰敗一分。
“以及，十年前那場人為製造的車禍。”
“那場讓沈淮終身殘疾，讓林晚姐父母、弟弟，還有當時沈淮車上的女朋友—我的親姐姐周芸，當場死亡的車禍！”
沈清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手裡的匕首“哐當”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踉蹌著後退，背脊重重撞在牆上，才勉強冇癱下去。
他這才明白，原來這十年，他親手把一顆複仇的種子，放在了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沈清，你涉嫌綁架、故意傷害、多起經濟犯罪，以及十年前的謀殺案，現在正式逮捕你！”
為首的警官厲聲道。
警察上前銬住他時，沈清突然瘋了似的掙紮，朝著我的方向嘶吼：“林晚！
為什麼？
十年！
我們在一起十年！
你竟然從十年前就開始算計我！
就為了那些死人！”
警察解開我手上的繩子，簡單處理了脖子上的傷口。
我推開攙扶的手，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倉庫外的光落在我臉上，蒼白卻平靜。
“沈清，你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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