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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鬨時更憔悴，眼窩陷成兩個黑窟窿，鬍子拉碴地堆在下巴上，頭髮像枯草般耷拉著。
唯有那雙眼睛，紅得像淬了血，燒著瀕臨崩潰的瘋狂。
“醒了？”
他猛地停步，幾步衝到我麵前，攥住我頭髮狠狠一扯，強迫我仰頭看他，“說！
秦瑤在哪？
你把她藏哪了？
是不是你殺了她？！”
頭皮撕裂般疼，我卻扯出個冰冷的笑：“沈清，你找不到她，不是因為我藏了她，是她根本也不想再見到你。”
“你放屁！”
他另一隻手掐住我脖子，力道大得讓我瞬間窒息，“我查到了醫院，她做了墮胎手術，是你逼她的對不對？
你這個毒婦，害死我的孩子還不夠，連人都藏起來了，把她還給我，把孩子還給我！”
他手上力更大了，我咬緊牙冇吭聲，隻用更冷的目光回視。
“手術是她自己的選擇。
至於她去了哪裡，或許在陽光燦爛的海島，或許在歐洲的寧靜小鎮。
她換了新身份，你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自由了，徹底擺脫你這個噩夢了。”
“自由？”
沈清發出淒厲的笑，“冇有我她算什麼？
她肚子裡是我的骨血，我的繼承人，你憑什麼放她走？
憑什麼打掉我的孩子？
林晚，我要你償命！”
他猛地抽刀，寒光閃閃的刀尖抵在我咽喉。
“償命？”
我直視他瘋狂的眼睛，聲音異常平靜，“要償命的話，你是不是該先還我？”
“十一年前你精心設計的那場針對你哥哥的車禍，害我家破人亡，你是不是應該先償還他們的命！”
他的動作猛地一滯，瞳孔微微收縮。
我盯著他，笑裡帶著血的腥氣，“他們本該有個快樂的假期，卻全被你毀了！
被你不擇手段的上位毀了！
你欠我的何止一條命？
還有我爸媽，我弟弟的命！”
“閉嘴！
那是意外，是沈淮自己開車不小心跟我沒關係。”
沈清徹底失控，刀尖往前遞進半分，一絲溫熱順著脖子滑下。
我幾乎要笑出聲，喉嚨被勒得嘶啞，“你說你生不下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老天對你的報應，你這種人，就該絕後！”
“你他媽胡說八道！”
他嘶吼著，刀尖又近了些，皮膚傳來清晰的刺痛。
“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砰——！
倉庫那扇鏽死的鐵門突然被撞開，刺眼的光線瞬間湧進來，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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