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翰話音未落,整個直播間就被各種小黑子發言給塞爆了。
——【我靠,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翰哥,小黑子露出雞腳了吧!我是真沒想到啊,翰哥還是我坤家軍的人。】
——【恨比愛更長久的具象化了,這都幾幾年了,居然還有小黑子,不過翰哥怎麽知道那周海屁股上有胎記的?】
——【廢話,黑粉纔是粉,就像這些不相信翰哥算命的,纔是直播間節目效果的來源你們明白嗎?要是全世界的人都相信翰哥了,那直播間還有什麽意思?有波折纔有節目效果,有人質疑,纔有翰哥發揮的空間。所以我一直都覺得翰哥粉絲維持在現在就挺好的,而且翰哥這個直播間,影響力太大了,也不好,懂得都懂。】
——【有道理,翰哥走的算是小眾賽道,小眾賽道有我們這些固粉就行了,做大了,節奏太大了,翰哥把握不住。】
——【好了好了樓上的,我們聊點和直播間相關的,別被帶跑偏了,你們不覺得翰哥有點可怕了嗎?這個周海屁股上有胎記都能算出來,翰哥每次算命都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這也是我最喜歡看翰哥直播的原因,感覺像是在偷窺別人的過去一樣。】
——【對對對,身臨其境的感覺,就像翰哥每次都是在案發現場一樣,簡直神了,我現在就想看看這個周海什麽反應了,會不會被嚇死。】
——【嗬嗬,太假了吧,胎記都能算出來,我反正是一點都不相信,除非是劇本,這些人都是演員罷了,這就是個圈錢主播,就算有胎記,也是臨時造假的。】
蕭翰的直播間就算是再團結,也少不了這些節奏。
好在蕭家軍都非常地給力,瞬間就用彈幕把這些帶節奏的給壓製了下去。
——【樓上傻叉,這工地是佈景?這上百萬的挖機是道具?再不濟,這警察也能是假的?哪個主播花這麽大的代價演一場劇本,有這實力,還用得著來抖音圈我們這三瓜倆棗?】
——【就是就是,管理員幹活了,把這些帶節奏的給兄弟們都禁言了,看直播就好好看直播,瞎帶什麽勾八節奏。】
蕭翰的小管理也是很上道的把那幾個帶節奏的直接永久飛機票。
以前直播間人少的時候蕭翰自己還拉的過來,現在人多了,直播間沒管理還真不行。
直播間的節奏滿天飛,外麵工地上的節奏同樣如此。
“你……”
周海有些語塞了,他左邊屁股上還真有塊胎記,還真是雞腳模樣的,他嫂子因此還調侃了他不少次。
瞧了眼周海神色,周德福就知道蕭翰又算對了。
周德福打算趁熱打鐵一舉擊潰周海的心理防線,隨即大步上前,眼神犀利:
“周海,你屁股上麵是不是有胎記?”
別看之前周德福跑兩步就喘,但三兩步的爆發力還是很足的,那周海連日操勞嫂子,現在又被小鬼纏身,早就虛的不行了,被周德福找準機會一把扯下了半邊褲子。
那白花花的屁股蛋子上赫然是一個拳頭大小的雞爪胎記。
嘩!
全場一陣騷動。
那些工地的工人們此時再看蕭翰,一臉大寫的服氣,連帶著呼吸都小心了起來,生怕驚擾到了螢幕裏麵的活神仙。
那先前懷疑蕭翰的年輕警察此時雙眼微縮,那不是一種簡單的驚訝,而是一種世界觀崩塌又重塑的微妙表情。
老警察背著雙手,沒看周海,卻是盯著周德福看,表情有些玩味。
“師父,你是看出什麽了嗎?”
那年輕的女警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
“這個周德福,太急了,急著想要證明什麽。”
老警察端著保溫杯,晃了晃裏麵的泡的發脹的枸杞,語氣莫名道:
“說不準,先看看。”
而周德福此時也是正如那老警察說的一樣,急著給周海上壓力:
“周海,你就招了,我都跟你說了,翰哥是有真本事的,你現在相信了嗎?”
“他連你屁股上的胎記都能算出來,你就非要逼的翰哥把什麽事情都給你抖落出來嗎?”
“何必呢?何必把事情鬧的這麽難看呢,進去之後,好好改造,說不定還能緩幾年。”
周海心理壓力驟然變大,咬著牙似乎在想怎麽解釋,但是好在他背後有個厲害女人。
“嗬嗬。”
女人冷笑一聲,叉腰上前道:
“周德福我草泥馬,你堂弟屁股上有胎記你會不知道啊?你串通好一個騙子大師今兒就是想把小海送進去是吧?”
“我今兒還就承認了,我確實出軌了,和你堂弟,在你買的房子,你買的床,咱倆的結婚照下滾床單!”
“那咋了,我們隻是出軌了,道德有問題,你就非要給小海安上一個殺人犯的名頭,你這種汙衊,未免也太低階了一些。”
女人為了幫助周海擺脫嫌疑,也是選擇了成為自爆卡車。
頗有一種,家人們誰懂啊,出個軌就成殺人犯了。
周德福臉色陰沉如水,他這頂綠帽是焊死在頭上了,最重要的是他還在連線呢!
這可是蕭翰直播間,線上人數十萬+的大直播間!
之前蕭翰算出來周德福被戴了綠帽,現在加之他老婆坐實。
周德福綠王八的稱號,怕是這輩子都甩不掉了。
“好好好,你夠狠,不過我確實不知道周海屁股上有胎記,我又不是他爹。”
女人知道這點線索還按不死周海,當即抱著雙臂嘲諷道:
“周德福,你也就這點本事了,還跟老孃玩借刀殺人,今兒你按不死,明天你就等著淨身出戶吧。”
“沒證據,沒證人,你請的人算死也定不了罪!”
周德福也是恨得直咬牙,撲通一聲就給蕭翰直播間跪下了。
“翰哥,你幫幫我,這對姦夫淫婦,花我的錢,睡我的床,害死我的兄弟,現在還要讓我淨身出戶。”
“兄弟委屈啊!”
直播間的水友們也是被周德福的操作秀到了。
——【周老闆也是能屈能伸,當著十萬人的麵就跪下來求翰哥了,換我,我做不到。】
——【都掏錢了還跪?搞得好像我們翰哥拿錢不辦事一樣,這小子是不是道德綁架我翰哥呢?】
——【道德綁架不知道,不過這個周老闆,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