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前的晚上,你和你嫂子正在睡覺的時候被拿著快遞的董誌剛看到了。”
“你沒穿衣服就追了出去,結果還是沒追上董誌剛。”
“於是你連夜趕往了工地聯係董誌剛。”
“為了怕事情暴露,你帶著王鐵柱和李二牛準備拿錢擺平董誌剛,但是周德福平日對董誌剛很好,所以董誌剛拒絕了。”
“在一頓拳打腳踢之後,董誌剛依舊選擇了拒絕,並且想逃離工地報警,王鐵柱和李二牛抓住了他。”
“你抄起角落裏麵的重錘,砸在了董誌剛額頭的位置,因為董誌剛戴了頭盔,所以這一下並沒有砸死他,而是將他砸成了重傷。”
“你以為董誌剛死定了,生怕事情敗露,以幫凶和砸錢的方式威逼利誘王鐵柱和李二牛幫助你處理屍體。”
“因為你們太過慌張,所以殺人的工具直接扔進了坑裏,現在就在董誌剛屍體的腳下。”
“現在把屍體抬出來就能看到。”
這段長達三分鍾的自述,蕭翰說的那是一個氣定神閑。
甚至還有時間喝口貴族飲料潤一下喉嚨。
除了蕭翰直播間現在熱鬧的要死以外,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年輕警察張了張嘴巴,快步上前看了眼那埋屍坑洞後也是不說話了,工地上黃色的長柄大錘看著還是很醒目的。
尤其是大錘上還沾染著明顯的血跡,可以看出作案人當時的心情非常的急躁和恐慌,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處理作案工具上麵的血跡。
年輕警察很想說他靠著各種線索也可以很快破掉這個漏洞百出的案子,但是想了想雙方效率之間的巨大差距,他還是識相的閉嘴了。
而剛才還伶牙俐齒的女人也罕見的沉默了。
周海更是不堪,臉色發白,不自覺的往女人的方向靠了一下。
——【我靠我靠,翰哥給現場幹沉默了!不愧是我人美聲甜會說話的翰哥。】
——【嘿嘿,看畫麵的才知道這裏是工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連線了一個圖書館呢,嘿,圖書館都沒有這裏安靜吧?】
——【我翰哥的功力又變強了,這都能算到對方的動作了,你們說翰哥是不是開了天眼?】
——【天眼能有翰哥牛逼?你們知道高維度的觀測者嗎?翰哥給我的感覺就是像一個高維觀測者。】
——【喂喂喂樓上的,我們是娛樂直播間,什麽觀測者,不要搞封建迷信的那一套!】
——【我靠,好提莫一個倒反天罡!】
……
周德福冷笑一聲,看著被工人們抬上來的屍體,頓時露出一副悲痛之色。
“啊~”
周德福一邊哭著,一邊撲通一聲就跪在了董誌剛的麵前道:
“老哥啊,是弟對不起你。”
“我就不應該去簽那個單子。”
說著,周德福便開始往自己臉上抽大嘴巴子。
啪啪啪的直響!
不到三秒鍾,周德福的臉就紅了,他給自己眼淚都扇出來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
感覺扇的差不多了,周德福當即起身看著周海和女人,那眼睛彷彿要擇人而噬。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偷嫂子?”
“周海!”
“你還不認罪!”
周德福一聲怒喝,周海當場就差點跪了。
但是好在他抓著女人的胳膊,這才沒有當場跪下。
而那女人,原本還有些慌了神,被周德福這麽一吼,反倒是冷下臉道:
“你吼什麽?”
“你說我和小海有姦情?”
“還是那句話,證據呢?”
“沒有證據,你說的天花亂墜有個屁用!”
“我看你就是外麵養了小三,不想和我過了,想找藉口離婚罷了。”
“周德福,我還不清楚你嗎?”
“嗬嗬,這算命的,說的再多,又有一個屁用?”
“有證據嗎?”
“單憑他編造的這些故事就能定罪了?”
“那還要警察幹什麽?”
一旁的兩位警察也是莫名被q了一下,師徒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不過隨即,那個年輕女警也是悄悄來到了兩人身後。
“師父、師哥,我剛剛去查了一下工地監控,今兒正好一週,今天的監控畫麵正好把一週前的監控記錄給覆蓋掉了。”
“聽監控室的人說,這個設定是六天前周海讓改的。”
師徒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了那柄大錘,現場發現的作案工具。
隻要查到上麵的指紋依舊可以破案。
到了這會兒,周海緩過神後也是鬆了口氣,雖然血跡沒來得及擦,但是錘柄上的指紋他還是擦了的,這幾個警察,註定要做一場無用功了。
此時周海也是重新鎮定了下來,隨即對著直播間的蕭翰道:
“大師。”
“我看你雖然算的不太準,但是能算到我們工地出了命案,也算是有些本事了。”
“這樣吧,你先斷開連線,我完了再給你去刷倆華子,當你的辛苦費,這事兒就算了。”
“不然你靠算命的直播間,今兒要是算不準的名聲傳出去,怕是砸了你的招牌,以後都沒人找你算命了。”
周海先前也是被蕭翰給鎮住了,有些慌了神。
再加上週德福一直壓迫他,他才亂了陣腳,現在回想起來,他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的直接證據!
監控沒有了,指紋也沒有,還有嫂子做不在場證明!
想抓他,靠算命算出來的那點東西可不夠!
看著重新支愣起來的周海,直播間的水友可不幹了。
——【臥槽,威脅翰哥?我翰哥什麽時候怕過威脅了,上市公司市值千億的老闆我翰哥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他居然還說自己能讓我翰哥砸了招牌?】
——【好小子,夠狂!好久沒在翰哥直播間看到這麽狂的殺人凶手了,真有意思。】
——【有點東西,這小子剛纔看了眼工地錘就冷靜下來了,看來作案工具他應該是處理過了。】
——【臥槽,這麽說的話,翰哥現在確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個周海是殺人凶手啊!】
正在此時,蕭翰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周海,我之前說你追董誌剛的時候是光腚。”
“你左邊屁股上有個雞腳一樣的胎記。”
“我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