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握住手機後,姬硯沉卻不放,她漂亮的秀眉擰起,不開心抬頭看向姬硯沉,大眼睛圓鼓鼓的,晶亮如星,惹人喜愛。
姬硯沉低聲淺笑,一把握住許清安的手,用力一拉,就這樣把人拉入自己的懷中抱住。
“你放開,放開。”
許清安整個人撞入姬硯沉堅實的懷抱中,就聞到那股淡淡的烏木沉香,頭也被撞得更暈了,反應幾秒後,才生氣拍打起姬硯沉的胸膛,姬硯沉看著生氣的許清安,心情更好,笑意深了深。
“你放唔......”
就在許清安上腳踹姬硯沉時,下巴就被一把抬起,紅唇被吻住,整個人都被衝擊得往後退,被按在牆上掙紮不了一分。
姬硯沉再次親到人,加上喝了酒,可冇早上那般溫柔,吻得暴烈火辣,恨不得把許清安吃進去,弄得許清安舌根都在發疼,眼尾更是控製不住流出淚來。
溫熱的淚水是那樣的鹹,姬硯沉與許清安都品嚐到了,姬硯沉放開許清安後,擰開手中的酒瓶,目光灼灼望著許清安,隨後就大口灌了進去。
許清安才緩了口氣,就看到他這個動作,神色一變,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第六感告訴她該跑,腿比腦子快一步做出反應,她轉身就要跑。
姬硯沉一把拽過她的手,再次把她按在牆上,捏住下巴,低頭就親了下去,不過這次不是為了親吻許清安,而是為了給許清安灌酒。
許清安劇烈掙紮,但成年男人的力氣太大,尤其還是姬硯沉這種經常鍛鍊的人,加上她還是醉了的狀態,更彆想推開人了。
火辣辣的白酒,被大口大口灌入她的口中,她被迫嚥了下去,酒意直衝大腦,本就隻是微微保持一點理智的腦子,頓時暈乎乎起來,徹底醉了過去。
“小結巴,我是誰?”
姬硯沉看她徹底醉了,放開了人,笑意盈盈彎下腰,讓她看清自己。
“嗯,你是誰?”
許清安傻乎乎看著姬硯沉,抬手指著姬硯沉的臉,眼中都是迷茫,還嬌憨歪了歪頭。
姬硯沉笑著的臉,慢慢變得雪白,不敢置信看向許清安,眸子晃動不安。
她是真不認識自己了。
或者說,若不是他的出現,他會成為她的記憶塵埃。
“小結巴,我是,姬、硯、沉。”
姬硯沉深呼吸一口氣,一字一句說出來,雙眼更是認真盯緊許清安的眼睛,想看她會有什麼變化?
“姬、硯、沉?”
“姬——硯——沉?”
許清安疑惑唸了一遍,見姬硯沉還望著自己,隨後又苦惱唸了一遍後,小臉瞬間白了下來,呆呆怔愣在了那裡,一動不動,姬硯沉看她想起來了,心裡一緊,更是不敢亂動,繼續讓她看。
“姬、硯、沉。”
許清安又唸了遍,可隨著而來的是無聲的清淚,她看著人,難過哭了。
“是,哥哥回來了。”
姬硯沉看她這樣,也難過紅了眼,伸手去給她擦眼淚,許清安不說話,隻是呆呆看著他,隨後越哭越凶,最後大聲哭了出來。
“哥哥,哥哥,你是哥哥。”
許清安抓著姬硯沉的衣服,悲傷又絕望哭喊著,姬硯沉看她哭的這樣傷心,伸手抱緊她,眼眸也發紅濕潤,鼻頭髮酸起來。
“對不起,哥哥來晚了。”
“哥哥來接你了,彆哭。”
姬硯沉給她擦了擦眼淚,哄著許清安,但許清安彷彿聽不進去般,隻是死死抓著姬硯沉的衣服,失聲哭著開口,“哥哥,哥哥,是安安的錯,安安冇保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