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坐在地上,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臉色慘白地看著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陸辭看到血,眼神明顯瑟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挺直了脊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冇有一絲愧疚,反而充滿了責備:
“是你自己非要搶的,怪得了誰?”
“寧滿,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潑婦的樣子,哪裡還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教養?難怪留不住男人。”
樓下的蘇軟聽到動靜,扶著腰在樓梯口探頭,故作驚恐地捂住嘴:
“天呐!好多血……辭哥,姐姐是不是想用自殘來威脅你啊?太可怕了。”
陸辭一聽這話,眼裡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
他跨過我流著血的手,彷彿跨過一袋垃圾。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堆破爛,那就抱著它們滾去客房睡。”
“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弄出動靜嚇到蘇軟……”
他蹲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抬頭看他。
手指用力到幾乎要把我的下頜骨捏碎。
“寧滿,彆逼我動手打女人。”
“現在,立刻,給蘇軟道歉,然後滾出去!”
就在這時。
“砰——!”
樓下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緊接著,一道蒼老卻渾厚如鐘,帶著滔天怒意的聲音,穿透了整棟彆墅——
“我看誰敢動我們家大小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