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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懂事得讓人心碎的模樣，卻字字句句都在把我往火坑裡推。
果然，陸辭的火氣瞬間被點燃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蘇軟放在沙發上，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來。
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曾是我在這段婚姻裡最迷戀的安全感，如今卻成了刺向我的刀。
“寧滿，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一條人命在你眼裡還比不上一張床？”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拖著我就往二樓走。
“既然你不肯動，那我就幫你動！”
4.
“陸辭！你放開我！”
我拚命掙紮，踉蹌著被他拽上樓梯。
到了主臥門口，他猛地推開門，指著那一屋子屬於我的東西，眼神冰冷厭惡。
“從今天起，這間房歸蘇軟。你那些瓶瓶罐罐，還有這些冇用的破爛，都給我扔出去！”
他隨手抓起梳妝檯上的一隻相框——那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的合影，狠狠摜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
玻璃四濺。
照片裡的我們笑得甜蜜，此刻卻被碎玻璃割得支離破碎。
“不要！”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去撿。那裡還壓著我父母留給我的一張全家福。
“還撿什麼撿！”
陸辭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機會，他像是急於在兄弟和情人麵前立威，也像是為了掩蓋心虛，動作愈發粗暴。
他抓起我在床頭放著的一個水晶擺件，那是父親生前送我的成人禮，全球限量。
“這種占地方的垃圾，留著乾什麼！”
他揚手就要往走廊裡扔。
“陸辭！那是爸爸留給我的！”
我瘋了一樣衝過去，想要奪回那個擺件。
爭奪間，陸辭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暴戾。
“滾開！彆給臉不要臉！”
他猛地一揮手，重重地推了我一把。
我穿著高跟鞋，重心本就不穩，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
後腰重重地撞在實木鬥櫃的尖角上，劇痛瞬間襲來，讓我眼前一黑。
但我更冇能避開的，是地上那灘碎裂的玻璃渣。
我的手掌狠狠按在了碎片上。
“嘶——”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昂貴的手工地毯，也染紅了那張被踩碎的全家福。
痛。
鑽心的痛。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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