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頷首,心下安穩。
拜堂之時,周遭隱隱有議論聲傳來,有人好奇,有人輕慢。
他忽然抬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誰再言語,便請出去。”
滿堂瞬間安靜。
我蓋頭之下,忍不住彎了嘴角。
禮成,我被送入洞房。
獨坐床沿,心緒難平。
窗外傳來仆從們笑鬨的聲音,嚷嚷著要鬨洞房。
他語氣認真:“今日我娘子累了,都回去吧。”
外頭鬨笑一片,我埋進錦被,耳根燙得厲害。
房門輕啟,有人緩步走近。
紅蓋頭被輕輕挑起,我對上他的眼睛。
他一身大紅喜服,眉目清朗,眼底盛著星光,隻望著我。
“阿漁。”
我望著他,鼻尖忽然一酸,險些落淚。
他頓時慌了神,伸手便想碰我:“怎麼了?可是哪裡不舒服?”
我搖搖頭,破涕為笑
他也跟著笑,眉眼溫柔得不像話。
侍女送上合巹酒,交杯飲儘,屋內便隻剩我們二人。
他坐在我身側,癡癡看著我,輕聲道:“阿漁,我們真的成親了。
“嗯。”
他伸手,將我緊緊擁入懷中。
窗外月色圓滿,屋內紅燭搖曳,偶爾爆出一聲燭花。
過後,他靠在我肩頭,聲音輕軟:“阿漁,以後每一年的今日,我們都一起過。”
我輕聲應:“好。”
此生有他,歲歲年年,皆是圓滿。
11 番外二則:記起了一切
知道沈清硯恢複記憶那天,不過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子。
清晨的陽光淡淡灑下,院子裡的雞悠閒踱步,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我起身做飯,他坐在灶前燒火,模樣如常。
可我就是覺得,哪裡不一樣了。
飯桌上,他一直沉默,低頭扒著飯,不敢看我。
我喊他:“阿硯。”
他抬起頭:“嗯?”
我望著他的眼睛:“你怎麼了?”
他愣了一下,強裝鎮定:“冇、冇怎麼啊。”
我盯著他看了許久,他連眨眼都小心翼翼。
我心裡,已然有數。
飯後,他去洗碗。
我站在廚房門口,靜靜看著他的背影。
洗著洗著,他忽然停下手,怔怔看著自己的掌心,許久才重新動作。
當晚,月色清朗,我們坐在院中看月。
他全程沉默,心事重重。
我忽然開口:“阿硯,你冇跑出來之前,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