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吻我的額頭。
“阿漁,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兩人手牽著手,並肩走在河邊,影子被拉得很長,緊緊相依。
他或許永遠都記不起,他曾經是江南首富的公子,記不起他曾經為了逃婚而墜河。
但他永遠記得,那年秋天,他掉進冰冷的河裡,被一個叫阿漁的姑娘救起;
他永遠記得,山腳下的小院裡,有溫暖的薑湯,有安靜的陪伴,有他此生最珍貴的人。
原來,他當年的逃婚,不是逃離幸福,而是為了,遇見真正的幸福。
有他,有她,有煙火,有餘生,有一輩子的歲歲年年。
10 番外一則:婚禮(沈家)
婚禮是在沈家辦的。
他爹孃說,山裡的小院雖好,可正經婚禮,總是要風風光光辦一回的。我想想也是,便點頭應了。
婚禮那日,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沈清硯緊緊攥著我的手,輕聲問:“怕?”
我點點頭。
他眨了眨眼,語氣篤定:“彆怕,有我。”
我望著他,依舊是那副眉眼乾淨的模樣,可這句話,卻讓我懸著的心,一點點落了地。
踏入沈府,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正經辦一回”。
整座府邸張燈結綵,大紅綢子從大門一路綿延至內院,處處貼著喜字,賓客往來如雲,丫鬟仆從步履匆匆,滿府都是喜氣。
我站在門口,一時有些發怔。
沈夫人快步迎上來,溫柔地拉住我的手:“阿漁,可算到了,快隨我去試嫁衣。”
我被她牽著往裡走,回頭望了一眼沈清硯。
他立在原地,眉眼彎彎,隻笑著看我,滿眼都是我。
嫁衣是正紅色的,繡著金線,裙襬曳地,如火一般明豔。
我穿上身,站在鏡前,久久回不過神。
鏡中那個眉眼溫婉、身著紅妝的人,真的是我嗎?
沈夫人站在一旁,眼眶微微泛紅:“好看,我們阿漁,真好看。”
我臉頰發燙,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入夜,吉時已到,婚禮正式開始。
我被眾人簇擁著前行,頭頂紅蓋頭低垂,眼前隻剩腳下一方紅毯。
走了冇幾步,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握住我。
是沈清硯。
他壓低聲音,隻對我說:“彆怕,我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