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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賀靳川丟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朝另一個大廳走去。
隻剩下賀念愣愣的呆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眼神裡的委屈漸漸化為厭恨和不甘。
長長的指甲將她的掌心掐破,血跡從手縫裡一滴滴的流在地上。
“晚意……”
“桑晚意!”
遠處,桑晚意正和某家的太太聊得正歡,突然一道憤怒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她下意識的回頭,就看見一臉恨意的賀念腳踩著高跟鞋氣沖沖的朝她衝來,揚手就要一巴掌往她臉上扇去!
桑晚意眼疾手快擋住賀唸的巴掌,順勢就把杯中的紅酒潑到她的臉上。
“啊!”
“啪!”
隨後一巴掌也跟著落在賀唸的臉上,她白皙的小臉也馬上紅腫了起來。
“賀念,你發什麼瘋?!”
桑晚意曾為了賀靳川已經忍了賀念很多年,如今她不再愛他,自然也不需要再對賀念客氣。
賀念一頭挽好的頭髮被桑晚意這一巴掌打散了半截,碎髮遮住她半張瘋狂的臉還有那雙如罌粟般惡毒的眼睛,
她看了眼前一臉平靜的桑晚意看了很久,隨後狠狠抹了一把臉上滴滴答答的酒水。
“我發瘋?那你又在亂髮什麼情,整天到處勾引靳川,桑晚意你還要不要臉!”
“啪!”
桑晚意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嘴巴不會說話就給我閉緊點!”
“你要搞清楚,我和賀靳川早就冇了半分關係,是他一直在糾纏著我,你不去找他來朝我發火算什麼女人!”
可賀念根本聽不進去一句話,她滿腦子都已經被仇恨所充滿。
最開始賀靳川說不願和她結婚時,她就有想過直接來找桑晚意算賬。
可是一向寵愛她的賀母卻反常的攔住她,還叫她收斂一下性子,說是變得卑微一些,這樣賀靳川纔會憐憫她,可憐她,最後心疼她。
她一直是個聽母親話的乖女兒,她也照做了,可一點效果都冇有。
賀靳川依舊吝嗇的連一點目光都不願放在她身上,他全身心都是桑晚意!
賀念雖然從小就和賀母進了賀家,但也算是嬌生慣養,哪裡忍得了這種委屈。
所以她直接就來找“罪魁禍首”算賬!
“桑晚意,當初你就該死在火裡!”
隻有桑晚意死了,賀靳川才能徹徹底底的屬於她!
想到這裡她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氣,猛地拽住桑晚意的手就往樓梯下摔去!
此刻桑晚意正站在室外的陽台下,離開的路隻有一條又高又長的樓梯。
人摔下去非死即殘。
桑晚意自然不可能讓賀念得逞,她拚命的反抗著,但是此刻的賀念已經被恨意控製住,而她自己也穿的是高跟鞋。
下一刻桑晚意腳下一空,整個人就直直往樓梯下摔去!
“晚意!”
遠處趕來的賀靳川看到這一幕,腦海頓時一空。
等他反應過來時身體隻來得及護住桑晚意。
“咚!”
隨著一身巨響,賀靳川和桑晚意齊齊墜下樓梯,很久賀靳川的身下慢慢看出一朵血色的花朵。
“啊!”
“出事了!”
頓時人們的尖叫聲,警報聲,救護車的聲音混做一團。
但是桑晚意隻覺得自己很困,她眼睛一閉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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