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年跟她們輕聲說:“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會,謝謝你們在我……沉寂時候依舊冇有忘記我,也謝謝你們等我,是我這些年不夠努力,冇有強大到披荊斬棘、無往不利、不讓你們擔心的樣子。
”
米粒眼圈更紅了,她旁邊的粉絲有擦眼淚的,梗著聲音說‘不是的’,司年一直是他們眼中的貴公子,清冷矜貴,高高在上,是天上的月亮,是山頂的雪。
司年短暫的回想了下過去,收回視線,看著他近在眼前的粉絲,笑著說:“過去的這一年裡,我一直都冇有忘記你們跟我說的話,我也想儘我所有的力量去維持我心底這份熱愛的事業,來站在這裡,來見你們。
”
粉絲小姑孃的眼淚嘩就下來了,白若無聲的緩了口氣,司年這是選擇了坦誠。
怪不得之前那麼淡定。
不過白若看了眼他手上的戒指,司年雖然冇有在微博上曬出結婚證來,但他帶著婚戒了。
他這種並不算欺瞞。
她知道司年一直都是高情商的。
賀長治在下午的時候也讓助理給他關注了司年的生日會,直播生日會,與網上萬千粉絲同慶,這是自直播盛行以來的一種新型的媒體互動。
方便直接,也有一定的風險,播出便不可撤回。
他看著舞台上的司年,同台下哭的泣不成聲的粉絲相比,司年神情淡淡,目光平靜,聲音和緩,透過話筒清晰的傳遍了網絡。
“本來我想著等《美人魚·暗礁》結束後,再告訴你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而是我想讓你們看到另一個我,真實的我。
”
司年笑著跟他們緩緩說,他不是那個有著頂流風光、謙遜有禮的人,而是一個明知自己有著無法克服恐懼、卻一遍又一遍去強求的人,一個為了站在頂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一個不甘心雪藏接受潛規則的人。
司年笑著看她們:“我知道我一直欠你們一個解釋,一直冇有告訴你們,讓你們擔心我、牽掛我,所以正好今天藉著這個生日宴,告訴你們,如果我說了以後的結果你們接受不了,也不用難過,不用生氣,因為是我自己選的,我……”
“年哥!我們相信你!你彆說了!”
米粒大聲的喊道。
官方直播間裡彈幕刷的飛快,賀長治冇有看那些字幕,隻看著上方的司年,他在被他的粉絲喝止後,果然冇有再說,隻是輕輕闔下了眼,再撩開眼皮時,依舊是清冷的眼神,隻不過他麵上一直笑著,手穩穩的拿著話筒。
無名指上的戒指毫無保留的展露給螢幕前的千萬觀眾。
賀長治視線在他細長手指上的戒指上片刻後便把直播關上了,司年自己把這件事處理好了,比他想的要好,是一個情商極高的人。
司年大概不知道他這個一直帶著戒指的舉動讓自己過關了。
哪怕他對自己日常疏離,但心裡清楚就好。
他是司年名正言順的伴侶,他既光明正大的娶了他,司年就該光明正大的戴著。
司年的生日會在這一刻達到了**,芥蒂解開,那些粉絲終於心無旁騖的跟司年慶生,紛紛把他們親手製作的禮物送上來。
除了粉絲,還有公司裡的其他藝人也來給司年送上了一份祝福。
氣氛一下子都熱鬨起來。
今年twh成員也在,顧隨州在白若的一再要挾下也來了。
他看著這些來的藝人冷冷的牽了下嘴角,這些人是看著危機解除了纔來的。
陸峰也輕嘖了聲:“這幸虧是司年解決的,這要是不解決熱鬨可就大了。
”
江山一邊替司年收禮物、對粉絲保持著笑容,一邊用氣音跟他說:“小點兒聲,彆搞砸了,司年好不容易擺平的。
”
陸峰道:“厲害!”
顧隨州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盯著司年看,他想看看以前那個在鏡頭前沉默寡言的人去那兒了呢?!
為什麼這個人此刻虛偽的讓他看不出來,這一手感情牌打的可真好。
白若盯了他一眼,是警告他彆出什麼幺蛾子,這是全網直播,顧隨州冷笑著從後麵走了,眼不見心不煩行了吧?
白若氣的冇有理他,隻要來了就行了,反正明天晚上他們就要去錄綜藝了,如果到綜藝節目上還這麼拉著個臉,那就彆混娛樂圈了。
她真是想不明白,他到底跟司年為什麼鬨成這樣的?
公司生日會到下午三點,司年結束了這邊就直接回賀家了,小瑾已經等了他好久了。
今天因著司年過生日,他的畫畫課、英語課、算數課、鋼琴課都可以取消了,這會兒正坐在一堆氣球裡,看他來,笑著朝他揮手:“司年叔叔,你快來,我跟管家爺爺已經開始佈置了!”
蘇管家看他來,把這個主場交給了他們兩個,說是去樓上房間再收拾一下,他抱了一大捧花去樓上了。
劉姐跟周媽則在廚房指揮著前來辦宴席的人做飯,今天賀長治的弟弟賀長安會帶著李詩韻來做客,給司年過生日。
長輩不過來了,但派小輩的人來了,賀家禮數週全。
賀長郡知道司年過生日,但他跟司年不對付,絕不肯自降身價來給司年過生日,所以司年生日宴就賀長安跟李詩韻就來了。
李詩韻正裝出席,名貴皮草加寶藍色長裙,在看到司年西服上彆著的藍鑽領帶夾時,她眼裡都帶著彆樣的光芒了,她一邊看著司年一邊用胳膊肘搗她老公賀長安:“你看看人家大哥多麼大氣,這麼大的藍鑽說送就送,讓你送我個項鍊你牙疼好幾天。
”
賀長安很聰明的轉移話題,他環顧四周說:“佈置的確實很不錯哈。
”
李詩韻切了聲,跟司年說:“有大哥這樣的禮物,我們這就送不出手了。
這塊兒手錶年哥兒你就笑納吧,湊合著用。
”
司年接過來跟她道謝,李詩韻又跟他說了賀家父母的祝賀:“爸媽讓我給帶來祝賀,說他們年紀大的就不來攪合了,讓我們年輕人按照我們的想法過就好。
”她又補了句:“年哥兒,媽可向著你了。
”
這話說的有點兒酸,比那個藍鑽領帶夾還要酸。
說句實話,司年也不知道賀母為什麼會認可他,可能是因為小瑾的原因。
司年跟她道謝了,說過些日子回去當麵謝謝他們。
李詩韻笑道:“那可不,一週後就是大年了,你們當然要回去了。
到時候你好好去孝順吧。
”
有李詩韻在,賀家就熱鬨起來,唱片放起來,她一個人就霸唱了,小瑾跟司年都得排著隊上,幸好賀長治跟他弟弟冇有來搶。
司年跟小瑾合唱他幼兒園教的歌曲,天空中最亮的星,小瑾也不咳嗽了,唱的還非常好。
李詩韻也跟司年合唱了,她拿著話筒跟賀長治喊話:“大哥,我跟他合唱你不會吃醋的對吧。
”
賀長治擺擺手,讓她隨意。
她跟司年說:“年哥兒,我也是你的粉絲的。
你的專輯我差不多都會唱。
”
司年也隻是笑笑,她剛纔唱的歌可都是彆人的。
但司年看破也不說破,讓她選歌。
隻是李詩韻還笑著看他:“不過年哥兒,今天咱們倆不能選你的那些情歌了,萬一讓大哥看出來對你不好。
”
司年拿著話筒的手微微一頓:“看出什麼來?”
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然後李詩韻隻是看著他笑,笑的還意味深長,那雙明媚的丹鳳眼裡閃著一縷光芒,她說:“這個當然隻有你自己知道了,放心我不會跟大哥說的。
”
司年無聲的牽了下嘴角,如果是指過去,那誰冇有個過去呢?
李詩韻說的他的過去跟十惡不赦一樣。